“神他媽丟人啊！”
    “我記得顧綰綰當時還嘲諷慕夏敢喊價卻沒錢付。我剛才可是看到我女神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付了一千五百萬呢。原來打腫臉充胖子的，反而是顧綰綰自己啊！”
    預科班的學生更是搖頭。
    “嘖嘖，我女神花一千五百萬買個花瓶，只是單純為了做慈善，這對母女為了強壓我女神一頭，沒錢裝有錢，真是人比人沒眼看啊！”
    顧母耳尖地聽到了這話，氣惱地大吼：“你們給我閉嘴！”
    顧綰綰也冷聲說：“我們家不可能連區區一千五百萬都付不起，一定是這個機器出了問題。”
    工作人員卻是搖頭：“剛才慕夏同學還付了一千五百萬呢，機器沒有問題。你們還有別的卡嗎？”
    又是慕夏……
    顧綰綰用力攥了攥拳頭，從自己的包里摸出一張卡。
    “媽，可能是爸爸這個月接了幾個大工程，卡里限額了，先用我的吧。”
    顧母點點頭，心想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那先用你的卡吧。”
    顧綰綰“嗯”了聲，自信滿滿地把自己的卡遞給工作人員：“用這張。”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伸手接過，一系列操作之后，工作人員再次把卡抵還給了顧綰綰。
    “抱歉，你的卡也沒用。”
    “這……”顧綰綰臉色黑如鍋底，語氣生冷地說：“你是不是弄錯了？我的卡怎么可能也沒用？”
    卡里至少有一個多億呢！
    工作人員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已經試了兩次。你們還有別的卡嗎？”
    顧綰綰咬牙，心里升起了巨大的恐慌。
    她忽然覺得，是不是顧家出了什么事。
    但她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猜測。
    顧家在滬城算得上是龍頭集團，絕對不可能突然就出事的。
    “我的卡不可能沒用，我這個月沒花什么錢，也不會限額，你們再試一試。”
    工作人員卻是已經懶得再試了。
    “我說了，我已經試過兩次了。如果你們沒有別的卡，那就先打電話去銀行查一查，讓其他人先付錢。”
    顧綰綰這輩子還沒因為錢的事丟臉過。
    她怨怒地看向顧母道：“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這時，慕夏上前道：“要不先刷我的卡，試試看是不是機器的問題吧。”
    顧綰綰恨慕夏恨得要死，慕夏幫她付錢，她只覺得惡心。
    但眼下，她的確想知道是不是機器出問題了。
    所以母女倆一對視，都默認了慕夏的話。
    工作人員見是慕夏，臉上露出笑容。
    “那就試試看慕夏同學的卡吧。”
    話音落下，工作人員在刷卡機快速進行了操作，隨著“滴——”一聲響起，機器顯示“一千五百萬已到賬”。
    “看來機器沒有問題。”慕夏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顧綰綰道：“顧綰綰，欠我一千五百萬，別忘了還我。”
    她可不是好心，她是誠心來惡心顧綰綰的。
    誰叫這對母女說話實在不中聽，連她這么會忍的都不想忍了。
    果然，話音落下，慕夏只見顧綰綰一臉吞了蒼蠅似的表情。
    嗯，現在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