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對自己那么沒有信心,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和徐家產生矛盾的時候,你就說過,即便是到了最后,我們都不可能一敗涂地,我們有很多退路,其實美國之旅,對于我們來說,也沒有失敗,我們還有機會,何必把事情想的那么悲觀。就算到了最后,我們一無所有,至少拍賣會證明了,我們的產品是由價值的,有市場的。”
我把事情給董秋水簡單的說了一下,讓她能夠清楚的明白,這件事情不至于那么悲觀,以前我想事情比較片面,總覺的遇到問題解決不了,就代表著失敗。
一旦解決了按照自己想的應驗了,那就是成功。
可是成功的定義并不是這樣,在我看來這樣的失敗也是一種成功,因為進行了新的嘗試,也有地方取得了非常不錯的成果,這就是值得慶幸的。
“現在換你安慰我了,其實說真的,我感覺自己很崩潰,有些撐不下去了。本來都已經想好的事情,結果卻沒有按照預期的進行,這一切都是出乎意料。”
董秋水雙手抓抓頭發,樣子十分的頹廢,我走到我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伸出手把她抱在懷里,用手撫摸她的腦袋說:“你又不是神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努力,至于最后的結果。聽天由命,別給自己那么多負擔,我們就算是沒有品牌不是照樣活得很開心,很滋潤?”
“話歲如此,但是我投入了很多,第一步就遇到這么大一個坎,我承受不住,尤其是我們的投資,那些東西可是我們精挑細選出來的,最后還是要白白浪費。”
我在董秋水的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誰說白白浪費了,我們還可以在慈善基金上面做文章,錢在我們手里,我們有支配的權利,你要知道這次放寬了心,就當是做了一次拍賣會,我們還是有籌碼的,而且新聞媒體那邊,我們可以調查原因,到時候對癥下藥,也是可以得到解決,而且我們也可以炒作,你和杰克斯的關系,也是炒作的點,你的頭銜不就是品牌的頭銜這樣會出現更好的效果。”
董秋水突然瞪大眼睛。她興奮的摟著我的脖子親吻我,接吻過后她點頭說:“對對對,我怎么沒有想到的,關鍵的時候,還是你聰明,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必須要想辦法。總是這么頹廢不行,媒體是喜歡報道這些東西的,所以制造新聞也是可以的,這樣一來,等于免費做了廣告。”
董秋水被我點破了,她也已經開竅。我想接下來她會有新的計劃和打算,其實只要把心平靜下來,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和方案,以前我是當局者迷,現在可以說旁觀者清。
以前那么愚蠢,還是因為被事情逼迫的,冷靜下來之后,我的頭腦還是非常好用,現在我只想要讓董秋水能夠開心一點,她所做的一切,或許就是這么一件比較繁瑣的事情,可是我愿意和她一起承擔度過。
安靜的感覺很不錯,我現在懂得放下了,就當自己一無所有,負擔和壓力也就瞬間消失了,現在我想要的是什么,其實已經不重要的,想要你的更多,就會痛苦的更多。
擁有的更多,煩惱就會越多,人世間的紛紛擾擾,無非佛經所謂的貪嗔癡,這些都是凡夫俗子的念頭,想要超凡脫俗。還是必須置身事外,平靜的去看待。
我突然對于高明以前的教導有了感悟,仿佛他給了我一種很有思想的感悟,佛經里面的東西,能夠讓我靜下心來,不在被那些癡迷的東西困擾,所以想事情也能夠思路清晰。
以前就是被情緒左右的多了,以至于迷失方向,心魔這種東西,看來還是有的,我是害怕失去董秋水,害怕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所以因為本能的東西,沒有真正的自在。
從酒店下去之后,我漫步在紐約街頭,在我看來,生活還是非常美好的,至少這座城市很美麗。空氣很新鮮,這對于我來說,就是幸福開心。
董秋水現在陷入了執迷不悟的境地,我必須冷靜的保持一顆理智的心,不能夠有半點差錯,只要把心靜下來。就能夠承受住暴風雨。
在街道上享受著歡樂的時光,我發現一個人也能夠很快樂,當目空一切的時候,或者說把自己當成一個一無所有之人之后,所有的感覺都來了,快樂的感覺,不斷的鉆到身體里面。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天過得很充實,我幾乎在附近所有的街道都賺了一圈,還有當初和露西一起逛街的地方,也有和董秋水一起的地方。
現在想一想,還是挺有趣的。晚上我回到酒店里面,董秋水還沒有回來,我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她什么時候回來,她說她現在比較忙,回來的時間恐怕就晚了。
我也沒有責怪她。我清楚她現在全心全意的做事情,不想因為吃飯這點小事就停下來,我自己找了一家不錯的飯店,要了一份牛排,一瓶紅酒,一遍吃一邊喝,看著街道上的人,他們有的開心有點迷茫,有的頹廢,有的瘋狂。
喜怒哀樂,悲歡離合,這些人就是真實的生活。而我以前就不會欣賞,只會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就當我端起酒杯打算喝下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眼前。
穿著一身長衫的高明坐在了我面前,他看著我,我看著他。不知道為何,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以前我不懂高明,現在我逐漸的懂了。
“看你的眼神,好像有所領悟,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高明主動開口詢問,我也沒有隱瞞他笑著說:“也不知道算不算領悟,只是覺的,好像真的有點脫離苦海的感覺,一瞬間大徹大悟。”
“人生經歷的你都經歷過,這樣才能夠讓境界提升,董秋水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可是同樣也讓你領悟很深,所以你現在也會開竅,明白這個世界明白自己的人生方向。”
高明和我的對話,估計一般人聽了都覺的不懂,也知道我們自己清楚。
“你還真是神神秘秘的,什么地方你都能夠找到。是因為你的眼線,還是因為你真的會算,我可是知道,有些人是算的很準的,你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情,都能算出來。”
“好了,你啊就別給我耍嘴皮子了,我來美國一來是看看你,二來是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幫忙,看到你今天的狀態,我就知道,你變了,變的越來越具備智慧了,你有慧根,只是沒有突破領悟。”
“瞧你說的,我還有慧根,這東西你也能看出來,真是不簡單,如果要是以前你這么說,我肯定覺的你有神經病,現在你跟我說,我還是覺的你是神經病。”
“嗯?”
高明皺著眉頭,似乎不太明白了,他成功的被我牽引了方向感,也就是說,他也做不到迷惑我了,我反而能夠牽著他的鼻子走,那種壓迫感沒有了,感覺在高明面前,雖然坦誠了,可是卻多了一種神秘的東西。
“哎呀,不簡單啊,我被你耍了,看來你是發現了,我是在思考你的事情,分析你,罷了罷了不說這些事情了,董秋水應該遇到了麻煩事。”
高明的消息很靈通,我也沒有隱瞞,把美國這里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高明,一來是一種坦白的表現,二來也讓他想一想具體的解決辦法。
“你說的沒錯,現在其實沒有那么悲觀,想要遏制住一個自由的媒體時代,不是那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