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一個躺在沙發上,空蕩蕩的房間,雖然燒著暖氣,可是依舊給人的感覺非常寒冷,人都走光了,那些熟悉的東西,都變的陌生起來。
閉上眼睛,回憶曾經,有些事情終究成了遺憾,不過我在心里告誡自己,明天太陽依舊會照常升起來,沒有誰離不開誰,也沒有誰不能失去誰,這個世界是無情的世界,只要人心中就感情,能夠偶爾回憶一下曾經,也就足夠了。
清晨并沒有陽光,有的是只是寒冷的北風,我起床之后,站在窗口看了一會雪景,隨后就被電話吵醒了,接通電話我才聽到,是徐嬌的聲音,她問我在什么地方。
我告訴徐嬌我在加拿大,徐嬌罵我是混蛋,到了現在還在騙她,我被她說的笑了起來,我是騙了她,可是她也沒有跟我說實話,大家都是彼此彼此,她卻指責我騙她,她還真是自私的家伙。
我也不生氣,她喜歡怎么說,那是她的自由,和我沒有一點關系,至于我們兩個之間,更多的還是利益的關系,聽她的語氣,似乎并不是很開心,她說想我來,打算來看我,和我說說話。
這樣的借口我聽多了,所以壓根就不相信,我并沒有告訴她我在什么地方,可是她卻說她馬上就來了,現在車子已經停在了樓下,我站在窗前,已經能夠看到那輛紅色的跑車停在了小區的停車場。
車上下來的徐嬌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因為很漂亮,所以從小區經過的時候,有兩三個男人忍不住回過頭看她,是被她的美麗迷住了吧。
只是她并沒有停留,而是快速的前進,還是躲不了,這個女人就是喜歡死纏爛打,這是這一次她過來找我的理由我不太清楚,我坐在電腦前面,打開待機狀態的電腦,這才發現,徐家那價格公司的股票,已經下跌的不成樣子,在這么下去,恐怕就要崩潰了。
這究竟是誰做的,我大概猜的出來,應該是董秋水找的人,那個人藏在背后,趁著徐家全部發力的時候,在來一次攻擊,徹底的讓徐家的人瘋掉,這一次可以說一擊致命,不說別的徐家就算是不死,也至少折斷了飛起來的翅膀,以后也并沒有什么好可怕的。
外面傳來敲門聲,我并沒有開門,因為我不想見到徐嬌,這個女人太過于混蛋了,趴在我懷里的時候,說的比什么都好聽,轉過頭就可以翻臉不認人,一直把我當棋子利用,我怎么可能對她產生感情,現在出了問題,她又再一次厚著臉皮來找我。
同樣的方法,在同一個人身上使用,這似乎有些把對方當成是白癡。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用騙我,我都清楚,是你在背后搞的鬼,這次你贏了,我輸了,可是我也是被逼的,我沒有一點辦法,楊帆你開門,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你如果不聽我解釋,我現在就從這棟樓上跳下去。”
徐嬌還真以為我是白癡,她如果跳下去,那就跳下去,我是不會去理會她,現在的她是一個失敗者,可是我體會過她丑陋的嘴臉了,這個卑鄙的女人,休想讓我在對她仁慈,我就關閉著房門,躺在床上笑著點了一根煙。
徐嬌不停地敲門,她根本就沒有心思跳樓,她還真是有耐心,一直敲門,我的肚子都有點餓了,房間里面并沒有吃的東西,如果不去開門的話,我只能餓著肚子,轉眼都要天黑了。
這樣的日子,夜長白天斷,我走到門口之后,看到了蹲在地上喘著氣雙手都凍的開會發紅的徐嬌,她看到我之后快速的站起來和我打招呼。
我則是皺著眉頭,沒有搭理她,不過她并沒有因此生氣,反而更加的熱情,她主動挽著我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衣服兜里,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一直說自己錯了。
“你不是說要跳樓,怎么不跳了,你要是想跳下去,就趕緊跳下去,我也很想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勇氣。”
我面帶微笑的看著徐嬌,她皺著眉頭說:“你好狠的心,你居然要我跳樓,你知不知道,這里可是十二層,這么高跳下去我會死的很難看,我是一個女孩子,我不想死的很難看,你如果想讓我死,就親手殺死我好了,反正你對我就是那么的狠心,從來沒有真心對我好過一次,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
我推開徐嬌一臉嚴肅的說:“少給我帶高帽子,我已經聽煩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這樣撒嬌了,你什么樣子的人,我已經很清楚了,同樣的事情,不要在做第二遍,董秋水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不珍惜,這怪不得別人。”
我往樓下走的時候,徐嬌住在我的衣服,死活不讓我走,她真是沒出息,就會死纏爛打,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她是百試不爽。
徐嬌看我不同意,擋在我面前,直接跪在了地上,這樣的方式,她之前用過,還是那么的可憐凄慘,可是我的心卻麻木了,早就練就了鐵石心腸,她不配讓我原諒,也不應該被我原諒。
因為她每一次失敗之后,都是同一個樣子,每一次原諒她之后,她又會重蹈覆轍,我不能夠確保每一次都是成功的,如果將來又一次我失敗了,我想她就會弄死我,不會對我心慈手軟,這不公平。
“我原諒你,誰原諒我,徐嬌我們不是一路人,你終究沒有把我打成自己人,我也沒有必要把你當成自己人,輸了就要有輸的覺悟,不要逼我動手。”
跪在地上的徐嬌抬起頭笑了,她手里拿著一把手槍,嘴角揚起得意的說:“好吧,這一次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所以我只能用特殊的辦法了,不要怪我,我沒有籌碼,只能那你當做我現在的籌碼,謝謝你。”
徐嬌笑著從地上站起來,她還是一樣的陰險狡詐,只是在她站起來的時候,一把手槍對準了她的腦袋,緊接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放在了她的脖子上,站子啊她身后的不是別人正是銀發女人。
之前一直沒有見到銀狼,還以為整個女人提前走了,想不到她埋伏在這里等待著徐嬌這只小獵物的到來。
不到最后一刻,還真是不知道誰是獵物,誰是敵人,現在徐嬌傻眼了,她徹底的崩潰了,因為緊張導致害怕的手中的槍都落在了地上,她不敢動彈,脖子上都已經有了一些傷口,我已經能夠看到鮮血。
恐懼在徐嬌的臉上蔓延,貼在脖子上的刀子,因為過于冰冷和壓迫,她都不敢大聲喘氣,更不要說說話了,她現在最擔心的恐怕就是脖子上的刀子了吧。
“啊”
一聲慘叫,徐嬌整個人好像失去靈魂一樣,倒在了銀狼的懷里,她看了我一眼說:“這個女人你打算怎么處理,要不要做掉?”
“你自己看著處理吧,我需要去下樓吃點東西,肚子餓了。”
銀狼把手里的槍給了我,她提醒我注意安全,現在徐家的人很可能狗急跳墻,在這里住已經不安全了,她建議我去公司的品牌大廈,或者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現在躲避幾天,避避風頭。
我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她的建議,我把帽子戴在頭上,打算坐電梯下樓,剛剛走進電梯里面,我就看到了兩個站在電梯里面的男人,面無表情,一臉的殺氣,看樣子就像是亡命之徒,我平住呼吸,不讓自己暴露,與此同時攥緊了手里的槍,預防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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