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秋水還是原來的樣子,不過每一次她都會給我一種不同的感覺,我在她身上,能夠得到一種安全感,而且我覺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她,一旦離開她,我將會不知所措,就好像孩子一樣,不知道怎么辦。
所以現在我在不斷的學習,讓自己能夠成為一個長大的人,至少在面對一些問題,處理問題的時候,能夠掌握規律,不被人左右,就算是遇到了危險,也能夠相處解決的辦法,遇到事情能夠沉穩冷靜。
這些東西都是我現在所欠缺的,董秋水她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教會我,可是她讓我做的事情,也讓我慢慢的體會到了,我應該如何去做,我把國內的情況還有公司的事情,給董秋水詳細的說了一下。
包括我認命二峰的事情,還有我打算整頓公司,安插在徐良身邊的徐洋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于激動,董秋水聽到徐洋洋和我的事情之后,笑著搖了搖頭,樣子和深情很奇妙。
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她的樣子讓我很惆悵,我問她怎么了,她總是笑著說沒什么,其實我清楚,她不會太開心,但是也會因為我的成長而高興。當一個人想要要求對方變成一個大人的時候,就不能再要求他還保留著孩子的純真,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個人的蛻變,注定是回不去了,就好像變成蝴蝶的蟲子,一旦變成蝴蝶之后就不可能在保持蟲子的形態,再也不可能回到過去。
我點了一根香煙,也許是慶祝我的成長,也許是祭奠我那最后一絲純真,董秋水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很好,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像個孩子一樣靠在了我的懷里,她的決定和想法都非常的理智。
一個理性的女人,是不會在乎那些小事情,她也不會認為我一生只能睡她一個女人,她清楚,男人是花心的,男人是善于擁有手段的,所以這些手段里面就包括了女人。
想要成就一番事業,自然也會做一些昧著良心的事情,這都是成功必須付出的代價,所以這條路很多人都不上去,太過于可怕冷血殘忍,就算是擁有那樣的能力,也未必有那樣的精神可以走到頂峰。
我們屬于冰冷的動物,殘忍并且虛偽,當然我們也會擁有感情,只是我們身邊能夠信任的人,所以當身邊能夠信任的人一個一個背叛或者倒下那就表示滅亡的日子不遠了。
車子沒有開往公司,董秋水說她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下,她也不認為公司是個休息的好地方,她喜歡別墅那個地方,之所以在那邊買別墅,是因為風水好,適合的地理位置,還有環境,能夠給工作還是生活帶來好暈。
就好像有人說,馬先生之所以有今天,是因為當你那個破房子的風水正好對應了他所以才會有后來的成功,這雖然聽上去有些胡說八道,可是有些道理,人是不懂也沒有辦法掌握的。
來到別墅之后,董秋水很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她伸了一個懶腰,把頭發解開,散落在肩膀上,慢慢的盤起來用夾子夾住,她喜歡這樣的生活方式。我則是坐在她旁邊,經濟的看著她陪著她,銀狼守護在門外,她不曾進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什么地方,這個女人總是孤獨的,像是幽靈一樣,她能夠成功的隱藏自己的氣息,讓你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之后進行悄然無息的潛伏和保護。
董秋水在坐下來過了半個小時之后,她總算是開口了,她問我銀狼如何,我知道她是想問我,我和銀狼之間的關系,這件事情不是大毛告訴她的,因為大毛這個這個機會和時間。
我時發現了,其實很多時候,董秋水都是自己猜測出來的,就好像當初的高明一樣,能夠通過我的一舉一動,說出我的心思,知道我的過去,其實這都很簡單,是讀心術,經常研究人性觀察人的都能夠做到這一點。
剛才我和銀狼的小動作已經暴露了,完全的讓董秋水察覺到,我們之間的異常。
我很淡定的笑著問她,在胡說八道什么,這樣的回應,董秋水有些錯愕,因為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分析,如果是平時,我會可以逃避,那她就能夠完全確定這件事情,但是這一次,我來了一個中間的回答,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能還不承認。
這么一來,董秋水就不如之前那樣肯定的判斷出來,一個人的改變,原來真的這么可怕,最關鍵的就是細節,細節決定成敗,一個小螺絲,能夠讓火箭升空土崩瓦解,一只小鳥可以讓一架飛機爆炸損毀。
董秋水笑著點了點頭,她稱贊我變聰明了,說謊都會掩飾了,這樣的話讓我感覺到了新的試探,她還是想要通過我的眼神和話語來分析判斷,可是這個時候我已經占據了主動,因為她在判斷我,我可以通過一些假象來讓她產生錯誤的判斷。
我告訴董秋水我和銀狼之間沒有她想的那種關系,只不過兩個人聊過幾次,知道銀狼的身世而已,這樣的解釋很合情合理,我希望可以瞞過董秋水,她當然不會輕易否定自己的判斷,她還是在觀察我的表情。
最后她笑著說,她其實都知道了,說我不想承認就算了。
這句話過后,我就知道,我輸了,她知道了我和銀狼的關系,因為一個正常人反應,是會瞬間翻臉,就算是不翻臉也會生氣,但是如果有那樣的事情,就會思考怎么回答。
所以判斷一個人是不是真的做了錯事,有時候觀察表情和詢問的話,都是關鍵,最奇妙的是那種讓人能夠瞬間發火的話,在他聽到的瞬間沒有點起那把火,說明他已經暴露了。
不過董秋水并沒有生氣,而是挑了挑眉毛笑著對我說,我長大了進步了很多,都知道偽裝一下了,這說明一個小孩知道穿衣服遮羞了,以后很快就能夠變成文明人,還讓我不要擔心趙蕓的事情,因為我已經能夠做到不被趙蕓發現。
說到趙蕓,我其實也挺害怕擔心的,她是我的軟肋,我估計徐良也知道趙蕓的存在,可是他們都沒有對趙蕓動手,讓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我問過董秋水。
董秋水總是說讓我不要擔心,她說趙蕓屬于局外人,沒有人愿意讓她參與進來,我就是搞不懂,如果是我也會用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畢竟那是我的軟肋。
可能是因為看我思考的有難,董秋水坐起來調整身體,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她問我是不是很像知道為什么,我點了點頭,她讓我好好思考一下。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她又提醒我,徐家之所以不用趙蕓威脅,不是因為大家族的人光明磊落,而是因為趙蕓的身份不同,一旦徐家在趙蕓的事情上做文章,那只會得不償失,所以才會不愿意那么做,從這件事情去分析,就能夠分析出來了。
我仔細的想象力,突然感覺想到了什么,趙蕓其實還有一個親生父親,雖然說和趙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但是趙蕓是知道的,而那個親生父親好像挺有本事的。
之前我一直都沒有去調查過趙蕓父親是什么身份,可是仔細想一想,這個趙蕓的父親也姓趙,而燕京也有一個趙家,這兩者似乎好像很有可能有什么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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