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思媛面帶微笑的坐在沙發上,她和這里的氣息很吻合,即便是她不說,我都能夠猜測的出來,這里之所以這么干凈應該是她打掃的結果。
我抬起頭問了一句,鐘思媛笑著點了點頭,她很希望我有機會能夠過來的時候再一次相遇,只是那個等待很漫長,卻并不曾和我再一次相遇,她覺的生活不是,也不是故事,沒有那么多的巧合。
如果她一直這么等下去,終究會有一天,會等的心灰意冷,到最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堅持下來,所以她才會選擇給自己尋找機會,其實這件事情,還要多虧了二狗,是他告訴了鐘思媛我們在什么地方,喝了很多酒。
也正是有了二狗的幫助,所以鐘思媛和我,才有再一次相見的機會,我想二狗是懂我的,在他的心里,思媛才是最適合我的女人,雖然他從來不曾說過,可是我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董秋水對二狗也不錯,可是二狗不會因為那些東西,而迷失自己,他是一個最懂我的兄弟,我們之間無論是富貴也是貧窮,都沒有因為這些東西改變。
在我把張寶強當兄弟冷落他的時候,他也沒有說什么,在我對張寶強很好,對他看似有些不公平的時候,他也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會感覺自己的人生是有意義的,哪怕我失去了全世界,失去了所有的人,可是我知道二狗一直都會站在我身后,因為我們是兄弟。最初的夢想也許到到達不了,可是我們還是會有曾經那么單純的情誼,沒有被現實折斷翅膀,一起就在天空之中翱翔,我覺的這個冬天也許有了這個兄弟的幫助,我的心就不會那么寒冷了吧。
鐘思媛幫我泡了一壺茶,她看上去依舊端莊優雅,平時無聊的時候,也不知道她在忙活什么,應該是忙活學習吧,我把茶水端起來,細細品味,泡的很不錯,這里的房間也比較暖和。
我抬起頭看著鐘思媛,想要說點心里話,可是又覺的多此一舉,我厚著臉皮試探著問了一句,問她是不是在這里休息,她點了點頭,我問她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留下來。
我點頭紅著臉說可以,我很開心,因為我也很想在這里回味一下曾經,那個美好歡樂簡單的時光,我們擁有足夠多的愛情,也許一無所有,可是我們擁有用所有金錢都買不到的時光,那段歲月是那么的叫人回味無窮,就好像一壇美酒,品位的時候,非常的香。
夜深人靜的時候,這里就顯得冷清,如果不是因為我在這里,相比她也會非常的孤單,床頭上擺放著一些書籍,有一些國外的名著,還有一些風水學一類的東西。
說起來好像思媛和陳瞎子之間還有一點關系和淵源,陳瞎子曾經給了她一本書,她雖然一直沒有表現出來這一方面的天賦,可是我感覺她和以前不一樣了,她雖然看上去還像以前的樣子,可是氣息有些不一樣,讓我會感覺非常的與眾不同。
我問鐘思媛,這些書籍,她解釋經常有看,但是也不是很懂,她似乎知道我的想法,給我解釋了她和陳瞎子之間的關系,她有經常回去看陳瞎子,之所以沒有讓我知道,是因為陳瞎子不讓她說,還說時機不到,她比較尊重陳瞎子,可是這一次,她還是忍不住把我帶走了。
也就是說,陳瞎子一直在騙我,他知道思媛在什么地方,也知道聯系方式,就是不告訴我,就是要讓我活在那樣痛苦的環境里面,看不出來這老頭也夠心狠手辣的。
我心里雖然記恨,可是不能表現出來,我笑著點頭說明白,可以理解,也不會責怪陳瞎子。
鐘思媛則是皺著眉頭說,她希望我能夠善良,不知道為什么,她很肯定的說,張寶強是我殺死的,她知道這件事情,她覺的我不應該那么殘忍,還覺的張寶強是我兄弟。
我笑著解釋說沒有,不是我的做的,雖然心虛,雖然討厭自己,可是我畢竟還是一個自私的人,所以我不想去譴責自己,更不愿意承認錯誤,或許我就是這么一個人。
鐘思媛搖頭,略微顯得失望,她沒有在追問我,而是覺的我不能在這么下去了,她告訴我如果一直這么下去,會出問題,她希望我能夠善良,能夠及時的停手,想一想初心是什么,當初的夢想是什么。
我笑著點頭,心里則是在想我的夢想是什么,曾經只是希望過的好一點,能夠有一個幸福的家,和思媛走到一起,幫她父親還清賭債,能夠有一個健康的孩子,讓人看得起。
后來則是慢慢的變了,變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只能是任憑命運的擺布,做了很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為了生存,雙手也沾滿了鮮血,好像野獸一樣,咆哮,掙扎,還見到了很多別人一輩子不曾見到過的灰色和可怕。
人性的東西見多了,仿佛冷血的東西也就多了,就好像明白了,老虎會吃肉,所以別人才不敢惹,所以都愿意當那個吃肉的,那個王者,而不愿意做可憐的獵物。
鐘思媛輕輕的抓住我的肩膀,用手撩起我額頭前面的頭發,看著我的眼睛,她說了一句害怕,緊接著又說緊張,她覺的我的眼神不在像以前那樣清澈陽光,她躺在我身邊,覺的我隨時都可能把她吃掉。
我笑著搖頭解釋說不會的,我不是那樣的人,對自己身邊的人很好,我只是對待敵人才會那個樣子,鐘思媛還是拿出了張寶強的事情來說,這讓我很生氣,我覺的我有些忍受不住,因為我覺的殺了他是對的。
我不殺他,他就可能反過來殺我,這就是殘忍的,在選擇活下來的時候,我就選擇我生存,如果換做他,我想他也會殺了我,我也不會認為這有什么錯,叢林法則,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就這么簡單的道理,為什么還要我解釋,還不明白。
看到我有些不耐煩之后,鐘思媛告訴我,其實張寶強從來都不曾出賣我,出賣我的人不是他,可是他知道我在懷疑他,所以才會緊張害怕,最后就這么死掉了。
我搖頭表示不相信,因為張寶強自己都承認了,他也求我放過他,如果不是因為做了錯事,怎么可能會那個樣子,他死了我會很輕松,活著我會很累。
事情雖然沒有問清楚,可是大概也能夠感覺的出來,這一切都很正確,沒有不對的地方,鐘思媛她在這里不停的說我,我完全不認同,還覺的她似乎是有什么目的。
所以導致我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她說我的眼神好可怕,她拿出鏡子讓我自己看一下,我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眼神的確可怕,好像野獸的眼神,沒錯冰冷,冷血,雖然在笑,可是笑的非常的假,眼神的冷漠是沒有辦法掩飾的。
在看眼前鐘思媛的眼神,那么的清澈善良,一瞬間我覺的自己真的好像野獸,失去了人性,一點一點變成了行尸走肉,變成了只會思考判斷的機器。我抓住鐘思媛的手告訴她,別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張寶強已經死了,都是過去了的事,以后我會把事情搞清楚,而且我也很堅決的說自己沒有啥張寶強。
鐘思媛皺著眉頭,看樣子好像非常的失望,她說我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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