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只是一個人,應該是兩個人,一個是天門老九白連戰,一個則是那個神秘的男人杜澤明,這兩個家伙都是老狐貍,而且都有殺死我的心思,雖然說白連戰的可能性看上去更大一些,但是這個杜澤明也并不是不可能。
阿哲似乎是不愿意在跟我多說,他簡單的跟我說了幾句,讓我路上小心點,只有這簡單的幾句交代,說完就轉過身走了,他不知道杜澤明的事情,所以我估計他認為是白連戰做的,所以這件事情他不想參與。
不管怎么說,白連戰畢竟是天門第九把交椅,上一次也多虧了張萱萱在,如果不是她在,沒有人敢上去攔,我的下場肯定就是死。
張寶強皺著眉頭說,帆哥這事必須的調查清楚,要不然你這樣太危險了。
大毛把煙頭仍在地上踩滅說,強哥說的對。
我拍了拍大毛的肩膀說,剛才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在,我估計我已經死了。
大毛看了一眼張寶強說,是強哥來的及時,如果不是他及時趕過來,咱們兩個都會很危險。
我笑著說,好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趕緊回去吧,回去之后從長計議。
鐘思媛在街道口攔下來一輛車,張寶強讓大毛坐在車子上,還命令他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安全,而他則是騎著摩托先去我住的那個地方等我。
看張寶強一臉認真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說他什么,他比之前成熟多了,雖然染了黃毛看上去吊兒郎當,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魯莽,現在遇到什么事情都會動腦子。
現在我的確很危險,說不定這個司機就是干掉我的殺手,天門老九這種級別的人,我是得罪不起,當初我也是被逼的沒有了辦法,要是有辦法,我絕對不會也不敢得罪他。
他可是在江湖上混了多少年的人物,現在已經洗白了,和各種高層都有密切來往,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關系有關系,我在他眼前只不過是螻蟻。
鐘思媛一直皺著眉頭,她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我笑著在她額頭親了一口說,跟你沒關系,傻丫頭不要亂想。
車子沒多久停在了巷子口,大毛讓我下車,他在給司機錢,我也沒有跟大毛客氣,打開車門拉著鐘思媛來到門口,鐘思媛掏出鑰匙把門打開。
我們來到院子里面的時候,張寶強還沒有回來,我和鐘思媛走進大廳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張寶強騎著摩托進來了。
進來之后我就看到了張寶強手里拎著一個包,包里一堆東西,不是別的全是武器,有電棍,雙節棍,西瓜刀,鋼棍,還有軍刀,還有軍刺。
我笑著說,你小子帶這么多東西干什么。
張寶強把包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說,帆哥你以前不是說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身上必須帶點家伙,要不然下次在遇到這種事情很危險,要我說你干脆跟軒哥要把槍防身。
我笑著說,你想多了,上次之所以給咱們槍,那只把咱們當槍使。
張萱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之前天門老九的事情已經讓她很不爽了,我現在不能總是去找她,萬一她心情不好,不想和天門老九作對,直接把我做掉,那我就完蛋了,我可不能自掘墳墓,我一定要讓張萱萱覺的我有利用價值,我有能力,這樣她才會利用我做很多事情,我才能夠保證不死。
張寶強這小子不懂這些東西,他的腦袋里面就是打打殺殺,不服就干。
大毛從外面走進來,他說了一句把門鎖好了就坐在了沙發上。
從房間里面走出來的小蘿莉看到桌子上的一堆東西,皺著眉頭嘟嘟小嘴說,你們這是要做什么,難道要去和別人打架?
張寶強笑嘻嘻的說,老婆我們這是在商量策略,防止別人Gank我們。
小蘿莉撇了撇小嘴說,大壞蛋,誰你是老婆,別亂叫,我還是個孩子,不要把我教壞了。
張寶強笑嘻嘻的樣子很賤,不過看的出來,小蘿莉雖然嘴巴上不承認,但是也沒有太反感,這說明寶強同學做的還是很到位。
小蘿莉很喜歡鐘思媛,這小家伙坐在思媛旁邊,抓住思媛的手,靠在思媛懷里,那只手不老實的放在思媛的大饅頭上面。
如果不是這小妮子長的漂亮,我可能都要吃醋,她看上去挺可愛,鐘思媛笑嘻嘻摸著她的小腦袋,氣氛還算是不錯。
我打開張寶強的軍用包,從里面挑選了一把軍刀,我現在才明白,為什么每一次張萱萱出門的時候都會帶一把軍刀,她是在防止有人暗殺她。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張寶強點了一根煙坐在小蘿莉旁邊說,帆哥我覺的是天門老九干的,肯定是他,你當初沒有給他面子,所以他來報復你。
我從桌子上拿了一根煙點著火抽了一口煙說,不一定是他,雖然他有可能,但是我覺的還有一個人也是有可能的。
張寶強皺著眉頭說,還有一個人,誰啊?
我皺了皺眉頭說,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人,杜澤明。
張寶強搖頭說,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鐘思媛皺了皺眉頭說,別人都稱呼他為杜先生。
張寶強臉色一下子陰沉了起來,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煙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當張寶強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我看他臉上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這小子很少這個樣子,他的脾氣還算是比較溫和,也只有在遇到了仇人拼命的時候他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我知道這個杜澤明肯定之前跟他有什么過節,張寶強喘著氣咬著牙,那種恨不是一般的恨,似乎是不共戴天。
我皺著眉頭說,怎么了寶強,你和他有過節?
張寶強抬起那不完整的手苦笑著說,我這條手就是拜他所賜,他在道上混的久,人脈很廣,主要做的走私生意,還做一些販賣古董的勾當,還有人說他就是操控市場毒品的毒梟。
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看來杜澤明的確不是我想的那么簡單,這么說來他殺我的可能性更大,不說別的,天門老九的事情被壓下來了,外人都不知道,也不會傳出去,張萱萱已經有命令了,再說了天門不允許內斗,我現在可是張萱萱的小弟,天門老九心里不爽,可是這里不是他的管轄,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可是這個杜澤明就不一樣了,我之前聽張寶強說過,他把那些東西歸還之后磕頭道歉了,已經認過錯了,可是他還是被人把手給弄殘廢了,所以張寶強聽到這個名字才會恨之入骨。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種心狠手辣的人,他的做法沒有仁義道德限制,在他們的世界里面,做錯了事情他們就會用他們的規則懲罰你。
我不肯把鐘思媛讓出來,那么杜澤明就派人要了我的命,這樣的事情他完全做的出來。
大毛彈了彈煙灰說,我聽說過這個杜先生,好像別人都叫他杜公,聽說他和杜月笙還有點淵源。
張寶強搖頭說,這件事情不好辦,杜澤明是出了名的瘋狗,他只要認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所以他如果真的要你死,肯定不止這一次。
鐘思媛抓住我胳膊的手都出汗了,她看上去很內疚,我清楚她是在自責,可是這和她沒有一點關系。
我把手放在鐘思媛的肩膀上搖了搖頭說不關你的事,這時鐘思媛的手機響了,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號碼備注不是別人正是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