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張寶強的聲音,他說,帆哥我是寶強,你快開門,給你看點好東西。
鐘思媛紅著臉轉過頭說,先別開門,等我穿好裙子在開門。
我把床邊的短裙拿起來放在鐘思媛手里,我身上也只是穿了一條內褲,我拿起枕頭旁邊的褲子穿好之后,伸出手幫鐘思媛把短裙后面的拉鏈拉住了,她用上衣遮擋住短裙,拿著筷子繼續炒菜,我穿上拖鞋把門打開。
站在門口的張寶強穿著一身雨衣,看他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我知道這小子肯定有什么鬼主意了。
張寶強走進房間,把門反鎖起來之后脫掉雨衣的帽子,把手里的袋子舉起來說,帆哥看看這是什么好東西。
我打開袋子看了一眼,里面有幾把槍,有長的還有短的,我一臉嚴肅的抬起頭說,你他娘的瘋了,從什么地方弄來的東西。
張寶強笑著說,帆哥你放心吧,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弄的,我很早之前就有殺掉川叔的想法的,我怕不保險就做了一些家伙,這個杜澤明不是那么好對付,他可能手里有槍,如果拿著刀子過去,很有可能直接被人兩槍干掉,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那家伙心狠手辣,咱們可不能出錯。
我仔細想了想,張寶強說的沒錯,現在是特殊時期,也必須用特殊辦法,經過我的詢問才知道,張寶強以前是山村里面的孩子,那個時候山上的人都依靠打獵為生,所以老一輩人都會制造這些東西,當年打鬼子的時候,這些東西可是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要說張寶強這小子還是一個才子,他這些本事可真是了不得,張寶強脫掉雨衣坐在沙發上笑著說,帆哥你試一試手感怎么樣,這些東西我昨天晚上試過了,都可以用就是不知道威力怎么樣,不過我小時候見過我爺爺打死過一只五百斤的野豬,一槍那野豬就倒地了,不過我的技術水準沒有那么高。
我笑著說,不用太高,能讓杜澤明起不來就行了,寶強你做的很好,我剛才以為是誰給你的,咱們現在做事情要處處小心,這些東西是自己做的用起來才能放心。
一旁的鐘思媛把菜放在桌子上笑著說,寶強來了。
張寶強笑著說,嗯,嫂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鐘思媛笑著轉過身說,你們先吃點菜,我去把饅頭熱一熱。
張寶強也不客氣拿著筷子就吃,要說這小子能夠把這些事情都告訴我,說明他很信任我,還有一點他也對杜澤明恨之入骨,他這一次是想報仇雪恨。
我皺著眉頭說,寶強你說殺掉杜澤明會有什么后果。
張寶強笑著說,不知道,帆哥你想殺他?
我搖頭說,我其實沒有殺他的意思,但是這種人如果不讓他知道厲害,他還會卷土重來。
張寶強點頭說,你說的沒錯,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怎么辦,殺了他是容易,但是他背后的勢力很強大,咱們肯定會被發現。
要說張寶強進步了,他現在知道考慮事情的后果,這說明他做事情慢慢就會不再莽撞,殺一個人很容易,可是造成的后果卻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解決的。
我笑著說,先不著急殺他,抓起來當做籌碼,至于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咱們現在如果講條件,誰都不會幫咱們,但是抓住杜澤明之后,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張寶強說,帆哥我聽你的,你說的沒錯,先抓他當籌碼。
看到張寶強沒有沖動,我覺的這件事情的成功性高了很多,鐘思媛把熱好的饅頭放在了茶幾上,她給我和張寶強一人成了一碗湯。
張寶強這小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估計昨天晚上他也忙活的很晚,這人是條硬骨頭,我喜歡和這樣的人做兄弟,因為我覺的這樣的人都是挺著腰桿做人的,我和他們一樣,唯一不同的一點是,我知道該低頭的時候低頭,該忍讓的時候忍讓,比他們稍微理智了一點稍微聰明的一點,但是和他們的信仰都是一樣的,不服就干,但是干的和方式一定要正確。
鐘思媛的手機響了,她放下手中的碗筷跑到床上拿起手機,她坐在我身邊指了指手機的來點顯示,沒錯是杜先生的號碼。
我笑著說,你接電話吧,還是我跟你說的,裝作害怕恐懼的樣子。
鐘思媛點了點頭,她接通了電話按了免提,手機里面傳來女人尖叫的聲音,還有那不堪入耳的稱贊聲。
鐘思媛聽得臉都紅了,沒過多久隨著一聲驚叫,手機里面傳來杜先生的笑聲,那笑聲伴隨著喘息聲讓人覺的十分惡心。
鐘思媛皺著眉頭看著我,我把鐘思媛抱在懷里笑了笑,在她耳邊說,這個混蛋真無恥。
我剛說完手機傳來打火機點著香煙的聲音,杜澤明得意洋洋的說,小媛昨天晚上沒有傷到你吧。
鐘思媛皺著眉頭說,那些人果然是你派過來的。
杜澤明哈哈大笑起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給你男朋友一點顏色瞧一瞧,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我不想跟他那種小羅嘍廢話,我看的出來你很愛她,讓你和我在一起不切實際,我也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讓你陪我三天,你不是喜歡他,如果想要他沒事,就拿出誠意來,你放心我對你的新鮮感不過也只有三天而已,玩膩了我就不會在纏著你了。
鐘思媛攥緊拳頭咬著牙說,你這個混蛋,人面獸心的家伙。
杜澤明哈哈大笑起來,我想得到東西,我就會不擇手段,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漂亮了,讓我對你動了心思,我就要嘗試一下你的滋味,當然最重要就是,你男朋友只是一個小混混,他根本保護不了你。
鐘思媛搖頭說,你胡說,那些人還不是被我老公打跑了。
杜澤明惡狠狠的說,那幾個廢物已經被我扔掉海里喂鯊魚了,這一次是他運氣好,可是如果我想他死還有第二次,第三次,他能躲得去嗎?
我在鐘思媛的耳邊輕聲說,不要沖動,罵他一句把電話掛了。
鐘思媛皺了皺眉頭,她似乎已經從沖動中清醒過來,沖著電話里面罵了一句就掛掉了。
沒多久杜澤明又打過來電話了,我把鐘思媛的手機扔到床上說,不要接他的電話,現在接等于示弱,他很有可能會讓你主動找他,那個時候咱們就被動了,等晚上八點之后在接他的電話,他肯定還會打過來的,這個家伙的性格很囂張,他就是想要得到你,真他媽的不是東西。
張寶強笑著說,要不抓住他之后,先把他閹掉。
我笑著說,先別想那么多,抓住他再說。
吃過飯之后,張寶強跑到樓下去找他的小蘿莉聊騷去了,我則是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鐘思媛靠在我懷里說,老公我能說一說我的想法嗎?
我點頭說,你說有什么想法你說出來。
鐘思媛低著頭說,要不我就去陪他三天,在這之前,我先把身子給你。
我笑著搖頭說,傻丫頭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所有的混混都和你老公一樣講信譽,杜澤明那種人貪得無厭,你給他道歉,他會想著讓你跪下,你給他跪下,他會想著弄死你,我知道你愛我,愿意為了我和那個狗東西上床,可是那樣做得不償失。
鐘思媛委屈的哭著說,老公我不想你有事情,我總是拖累你,我心里好難受。
我笑著把鐘思媛抱在懷里笑著說,不是你的錯,是我太沒用了,你記住只要我還活著,就不允許你那么做,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