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秋水還真是能夠惡心人,他們兩個結婚,讓我去當見證人,這算什么事情呢?
我搖頭說:“還是算了,這樣的事情,我就不過去摻和了。”
徐嬌則是笑著說:“你還是放不下那個女人吧,如果你放下來,就過去當見證人,怕什么,心里沒有鬼就過去。”
“我覺得你也應該過去,這樣彼此都會不留下遺憾,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要勇敢的面對所有的一切,只有這樣才能夠成長起來,她可能也是害怕自己有遺憾。”
在兩個人的勸說之下,我硬著頭皮答應了,我們訂了飛往美國的機票,在去美國之前,我也想去學校看一看趙蕓,鐘思媛把我送到學校門口,我走進學校里面打聽了一下,終于找到了趙蕓。
此刻已經是剛吃過午飯的時間,趙蕓坐在操場上,靠在他旁邊的男孩看上去很陽光帥氣,抱著一把木吉他,給她彈唱優美的曲子,兩個人看上去很幸福快樂。
我躲在很遠的地方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我希望趙蕓能夠一直這么幸福下去,遺憾什么的,都留給昨天把,道不同不相為謀,如果她是幸福的,我只能說,我們曾經不應該相遇更不應該相愛,如果她是不幸福的,那只能說,她的命中注定就是一場悲劇,而我只是拉開悲劇的序幕。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復雜的事情,愛與不愛很簡單,有些人愿意把感情當游戲,可是為什么就不能當游戲呢,學校里面,現在娜娜小日子過的很好,她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手牽著手。
娜娜只是想要搭便車,讓人生少奮斗一些,她能夠付出的東西,自然就是她認為不重要的,這個男人能夠接受,說明他也覺得那些東西不怎么重要,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才能夠產生愛情,可是想要白頭偕老,就要在錯的時間錯的地點,即便是下雨冰雹,都不愿意離開彼此。
所以相愛需要對的事情,走下去需要的是錯的時間錯的地點,最好還能夠擁有不好的天氣。
校園一片歡聲小區,我似乎已經看不到了那些灰色的東西,也沒有人在我耳邊說那些事情,我也已經不再是那個層次的人,我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很多人看到我之后,都已經把我忘記了。
曾經在這個學校演講的我,也和這個學校成了過客,時光荏苒,白云蒼狗,多年以后,誰會記得我楊帆是誰,我父母當初給我起這個名字,就是希望我能夠平凡一點,因為平凡才是最真摯的幸福。
不過我慶幸,自己沒有迷失方向,沒有因為金錢麻木自己,我看到那些有錢的大老板,也不覺的他們多么了不起,都是一些出賣自己人格的狗東西。當然我以前也是那種狗東西,只不過現在我是個人,在學習如何做人。
回到車子里面,我閉上眼睛笑著說:“她很幸福,我們走吧。”
鐘思媛啟動車子輕聲說:“有些時候,我挺佩服趙蕓,她能夠這么果斷的放棄你們之間的感情,那說明你們之間曾經就沒有感情。”
“或許吧,她喜歡的并不是我,而是一種白馬王子的感覺,喜歡一個人就能夠包容對方的一切,你和徐嬌都能夠接受我的過去,我也能夠接受董秋水的過去,這或許不是愛情,但是這是兩個人能夠天長地久必須擁有。”
鐘思媛嘴角揚起輕聲說:“是啊,所以說她不會幸福的,你放心吧,她不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不成熟,就需要不斷的經歷挫折,等她有一天成熟起來的時候看清楚這個世界,卻不了解自己了。”
“很有哲學思維,聽不懂,我現在腦袋想事情少多了。”
自從脫離了商場之后,現在日子很簡單,有些時候能夠不去想的就不想,想的太多煩惱就越多,簡單的快樂,才會讓人非常幸福。
美國洛杉磯,世界矚目的婚禮,偉大的藝術家杰克斯和董秋水將要舉行婚禮,也就是在婚禮前一天晚上,董秋水的公司在美國紐約掛牌上市,股票飆升的速度,前所未有。
一瞬之間,就誕生了兩萬個億萬富翁,幾千個百萬富翁,大家都把目光聚焦在了這個女人身上,稱呼她是傳奇人物,商業界的神話。
可是這個神話背后經歷了什么,沒有人知道,說出來的也都是騙人的鬼話,想一想就覺的可笑虛偽,真正能夠看懂這個世界的人,只有少數一部分人,大眾都只不過是被隨意玩弄的人。
董秋水的傳奇,讓她失去了多少東西,該上學的年紀沒有辦法上學,該擁有愛情的年紀,被人傷害,這些傷痛折磨,成就了現在的她,沒有能夠隨隨便便成功。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董秋水是開心的還是難過的,她的內心世界封閉起來,沒有人能夠到達,杰克斯也好,我也罷,或許她都不愛吧。
下了飛機之后,我們住在約定好的酒店,在晚上用餐的時候,我居然見到熟悉的人姚舜,這個曾經董秋水的前夫,他的身份則是公司的股東。
也就是說,他現在通過公司的股份,成了一位身價百億的人物,董秋水打造的商業帝國這條大船,真是讓很多人都搭便車起來了。
唯獨我這個曾經最大的股東,最大的領導一無所有,周圍的人都有在議論我是誰,這些人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更多的則是嘲笑吧,看來外國人也有一些小人。
姚舜看到我之后,很熱情的和我打招呼,我也跟他很友好的打招呼。
大家不屬于一個路子上的人,簡單的聊了兩句就分開了,我和鐘思媛還有吃完飯之后,給徐嬌帶了一點東西,直接上樓。
來到酒店的房間,徐嬌問鐘思媛有什么八卦新聞,兩個人則是開始聊起來這次婚禮的場面,還比較統一的想要對我進行一下采訪。
“行了,你們就別添亂了,這種事情能不能嚴肅一點,我和她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別這么不著調行不行。”
我坐在床上一只手抓住徐嬌另一只手抓住鐘思媛一本正經的說:“我的前女友都結婚了,我也應該給自己找個老婆結婚了,你們兩個商量好了沒有,到底誰有這個勇氣嫁給我。”
鐘思媛和徐嬌同時搖了搖頭,表示都沒有這個勇氣,這讓我實在是無語,不過徐嬌告訴我,她想在美國生孩子,她覺的這個地方挺不錯的。
鐘思媛則是建議徐嬌,在加拿大生孩子,那個地方適合生育。
兩個人對于孩子的教育問題開始上心起來,我卻陷入了自己的苦惱之中,當然也沒有什么大事,無非就是如何面對董秋水,我們很久沒有見面了。
這一次見面卻是在她的婚禮上,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成了真的。
外面傳來敲門聲,我走到門口在貓眼里面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是杰克斯,還有羅杰,包括一身旗袍的董秋水,我壓力巨大,硬著頭皮把門打開。
杰克斯進來的一瞬間,緊忙抱住我,不斷的感謝我,還說我是偉大的,把我說的現在都跟耶穌差不多了,我聽了是頭皮發麻,心里非常尷尬。
當我想要去看董秋水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消失了,羅杰和杰克斯來到房間,鐘思媛整理好衣服走到我身邊,徐嬌也從床上下來,兩個人讓客人進來之后,就上樓去了。
杰克斯為了表示感謝,他要和我喝個痛快,一旁的羅杰也要參與進來,這兩個老頭真是讓人搞不懂,我們三個人開始在房間里面喝酒,我的酒量還不錯,但是和這兩個老家伙比起來就差了許多。
喝完酒之后我什么都忘記了,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床上,不過我卻換了一身衣服,一身干凈的西服,桌子旁邊帶著伴郎的牌子。
坐在我旁邊的是鐘思媛,她讓我趕緊過去當伴郎,不是說好了當證婚人,怎么現在又成伴郎了,我迷迷糊糊的跟著鐘思媛來到了后臺,當我在后臺見到杰克斯的時候,他激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等你很久了,就等你了。”
“是在不好意思,喝酒喝多了,現在腦袋還有點暈,你拿酒后勁太大了。”
我一邊說一遍被杰克斯拉到了前臺,在我們來到走廊的時候,杰克斯把我推到了董秋水旁邊,臺下的人都懵逼了,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有點懵逼,他指了指我衣服上的牌子,竟然是新郎。
下面的人都在問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問杰克斯,杰克斯則是拿著麥克風說:“今天晚上我是證婚人,見證楊先生和董小姐的婚禮,我們董小姐說,她要打破慣例,像楊先生親自求婚。”
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董秋水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單膝跪地拿著戒指問我愿不愿意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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