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強把面包袋子撤開,直接把面包塞在了杜澤明的嘴巴里面。
要說杜澤明也是被餓昏了頭腦,想都沒想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吃到一半他發出了哦哦哦的聲音,身體開始抽搐起來,看樣子十分痛苦。
我知道他這是卡主嗓子眼了,張寶強和大毛正在狼吞虎咽吃東西,完全沒有料到這一點,我趕緊打開礦泉水瓶,沖著杜澤明的嘴巴里面灌了幾口水,隨著水把面包融化,慢慢的杜澤明喘著氣睜開眼睛看著我,他的眼神里面都是恐懼,我清楚他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如果不是我及時給他灌水,可能現在已經憋死了。
要說人還真是挺脆弱的,就這一塊小面包都能差點把人噎死,我笑著說,沒事已經好了,下次吃東西的時候,不要太著急。
杜澤明喘著氣說了一聲謝謝,我看的出來這是發自肺腑的,可是對我來說不重要,我現在的目地非常明確,利用他當做一個跳板,賺得第一桶金,努力爬的更高。
我沒有讓人在喂杜澤明東西吃,當然現在的他好像受到驚嚇之后,嚇得已經不敢在吃東西,我和張寶強大毛吃飽喝足之后,躺下來開始休息。
此刻的天蒙蒙亮,我們面前的火焰也已經熄滅了,只剩下一些泛紅的熟火,我用周圍的泥土把熟火蓋上防止這些熟火把周圍的樹葉點燃燒死我們。
雖然下過雨,可是干燥的天氣很快就能把水分蒸發,所以為了安全,必須這么做。
當所有的熟火都被泥土掩蓋起來之后,我總算是安心了能躺下來,閉上眼睛很快我就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了我的臉上,我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周圍環境非常不錯,不遠處就是盛開的野花,還有一些太陽花,美艷之中有著幾分小清新。
旁邊的張寶強抱著大毛睡著了,一只腿還放在了大毛大腿上,睡覺的樣子有些曖昧,杜澤明蜷縮身體躺在地上,那樣子看上去挺有趣,估計是他本能恐懼讓他身體蜷縮了起來。
我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現在渾身骨頭都開始酸軟起來,昨天推車還真是累的要命,不過還好現在身上的泥土都已經干掉,輕輕怕打一下泥土就會掉下來。
我在張寶強的屁股上輕輕踹了一腳,張寶強沒好氣的說,誰他媽的踹我,當他轉過頭看到是我之后,笑了笑說,帆哥你別鬧了,昨天晚上那么晚睡的,你讓我再睡會。
我笑著說,別睡了干正經事了,你的傳家之寶趕緊出售了,我也的去賭場贏兩把。
張寶強聽到傳家之寶四個字,興奮的跟個猴子一樣竄了起來,就知道這小子把正經事忘了,睡覺睡傻了。
我把張澤明的手機給了張寶強說,這事情你有經驗,讓他好好配合,我跟大毛交代一下情況。
張寶強笑著點了點頭跑到了杜澤明的身邊,我把大毛叫醒之后,大毛呆呆的看著我,揉了揉眼睛說,帆哥我是不是睡過了。
我笑著說,沒事我們也是剛剛睡醒,一會我和寶強先開車回去,你在這里守著杜澤明,你記住千萬不要讓他吃太多東西,也別餓死他,就讓他維持在餓與半飽之間,這樣他就會全力配合咱們。
大毛點了點頭說,明白了,帆哥是怕他吃飽了有力氣跑。
我笑著說,你只說對了一半,吃飽之后跑并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他的陰謀詭計,一個人在饑餓的時候完全不會想這些東西,所以你看守他才比較安全,我不是不相信你,是這個家伙道行比咱們都高,我昨天差點就被他忽悠了,他說的那些東西的確很讓人心動,但是你記住大毛,天上不可能掉餡餅,現在咱們已經把事情做了,以前或許他能給咱們機會,但是現在把他放了,咱們三個都是死。
大毛點頭說,這一點我明白,帆哥你放心吧,我一定看好他,他如果趕跑,我就弄死他。
我搖頭笑著拍了拍大毛的肩膀說,不要弄死,打斷腿就可以了。
張寶強興奮的跑到了我身邊說,帆哥已經搞定了,咱們去交易吧。
我站起來笑著說,別著急要沉得住氣,對了寶強你會開車嗎?
張寶強笑著說,當然會了,我是干什么吃的,以前可是專門偷車的,要是不會開車那還了得。
要說也是,張寶強可是全能高手,如果給他機會偷飛機,估計飛機都能開起來。
在張寶強的催促下,我和他終于來到了面包車前,眼前的面包車很臟,上面沾了一層泥土,不過還好被太陽曬過之后,泥土都變干了,我輕輕用手拍了拍泥土從車上掉了下來,不過當我想要打開車門的時候才發現,沒有帶鑰匙。
張寶強從兜里拿出掏耳勺,沖著鑰匙扣轉了幾下,門直接被打開了,有這小子在,我絕對沒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難倒我們的,他簡直就是上帝之手。
我坐在車子副駕駛上,張寶強跟個修汽車的一樣,撤開方向盤下面的一些線頭,不知道他怎么鼓搗的,兩個線頭接觸過之后,汽車點火成功。
這動作一氣呵成,比帶著鑰匙的還要快,不愧是專業人士,的確是個手藝人,不愧是吃過偷車這碗飯的主。
車子啟動之后,張寶強很利索的倒車,他的技術也不錯,真要說起來比大毛都還開的好,這小子倒車的技術沒的說,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就把車倒出來了。
張寶強從兜里摸出兩根煙給了我一個根,他點著火抽著煙笑著說,怎么樣帆哥,我這技術還行吧。
我把嘴巴里面的煙點著火說,不愧是強哥,真牛逼。
張寶強嘿嘿奸笑起來,他抽著煙說,帆哥你就別夸我了,我也就會點小偷小摸的本事,和你比起來差遠了,我想到一會就能用一塊五毛錢的破爛玩意拿到幾十萬,我這心就狂跳起來,我太興奮了抑制不住。
我笑著說,寶強記住一定不能膨脹,我之所以沒有直接跟那些人要錢,是因為不能讓人知道張澤明被咱們抓了,一旦被人知道,張澤明下面的人很可能反水,到時候咱們和張澤明都被動了。
張寶強點頭說,明白明白,還是帆哥考慮的周到,這么說來咱們做事情的謹慎小心一點了。
我點頭說,沒錯一定要小心,小心駛得萬年船,你要有一個合理的身份,過去的時候打扮的好一點,帶個看上去高檔一點的手表,假的也行,但是要讓人感覺你能和杜澤明那樣的人說上話,你記住你要明確的告訴那些人,杜澤明需要你幫忙,所以才會給你進行交易,通過這次交易,你還要和那些人搞好關系,以后咱們肯定有用得著的地方。
張寶強突然把車停了下來,我皺著沒聽說,怎么了?干嘛停車?前面難道有泥石流?
張寶強尷尬的笑著說,沒有泥石流,帆哥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我這不是怕聽得認真開車出了事,您接著說,我還應該怎么做。
我笑著說,你要做的我都說完了,就是換身行頭,換一個身份,給自己弄個背景。
張寶強撓了撓頭說,我怎么說,和張三豐有淵源,張三豐太遠了,要不張學良怎么樣。
我笑著說,你腦袋怎么不開竅,你沒有必要跟那些人說實話,你就說自己是張家的人,讓他們叫你張少,懂了吧,最好在過去之前,你能弄輛豪車開著過去。
張寶強笑著,豪車好說,世貿天階多得是,我想開哪輛就開哪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