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強拍了拍我的肩膀上,帆哥那個車上下來的女人不是趙蕓嗎?是不是趙蕓?
我喘著氣說,寶強你別說了,就當什么都沒有看到。
那個車子上下來的女人的確是趙蕓,錯不了我和她在一起十幾年了,她的樣子我不會忘記,只是她和那個男的看上去很親密。
張寶強咬著牙說,這個賤人也是個女表子,你為了她差點住進去,她現在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帆哥你應該上去給她兩個大嘴巴子。
我搖頭說,算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她不喜歡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也沒有權利干涉,年輕的時候誰沒有傻逼過,寶強我們來這里是干正經事的,別因為這些小事出亂子。
張寶強沒好氣的說,帆哥我真替你不值,你有沒有睡過她。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張寶強嘆了一口說,你干嘛不捷足先登,現在給了那個王八蛋,我咽不下這口氣,我過去教訓那個王八蛋一頓。
我抓住張寶強的手說,寶強你給我坐好了,把心靜下來,你打那個男的一頓又如何,錯不在他,趙蕓如果是個賤人,那就說明她本質就是那樣,你改變不了別人,只能試著去改變自己,地球不會跟著你轉,我知道你覺的我委屈,難道我是傻子不覺的委屈嗎?
我笑著說,年輕時候犯的錯多了是好事,這是走向成熟的必經之路,趙蕓長得漂亮眼光也高,看不上我很正常的,她找一個有錢的選擇沒錯,我為她付出的時候也沒有想過得到什么回報,至于她的身體,她自己有支配的權利,我有思媛就夠了,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我就明白,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張寶強趴在方向盤上說,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當什么都沒有看到。
我看了一下手表,馬上六點了,張寶強拿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的最新款蘋果手機,給對方打過去電話。
沒過多久,一個中年人和一個老頭從會所里面走了出來,我打開車門下了車,張寶強跟在我身后,我們兩個人上去和中年人還有老頭握了握手,一起走進會所。
走進會所的一瞬間,我就被里面的環境震懾住了,不說別的就這干凈的地板,還有旁邊裝修壁畫,絕對是花了大價錢。
這里到處都是精雕玉琢的工藝,很多都是我第一次見到,為了不表現的土鱉,我盡量不去仔細看那些東西。
這里應該屬于正規會所,因為我還沒有看到女人,張寶強跟在我身后,他好像猴子一樣左顧右盼。
滿頭銀發的老頭夏冬青笑著說,兩位都是杜先生的客人,有什么需求盡管說,杜先生乃是我們的老板,所以我們二位一定會滿足兩位客人的需求。
張寶強笑著說,你們這里有沒有女人?
饅頭銀發的夏冬青摸著胡須哈哈大笑起來,一旁的中年人李銀河笑著說,什么類型的都有,有高校的大學生?;?,還有漂亮年輕的高中生,總之你想要什么類型的,我都可以給你找過來。
我笑著說,我們過來是辦正經事的,先把正經事辦了,這些都是小事,我們什么女人沒玩過。
李銀河笑著點頭說,那是那是,看兩位大少帥氣有錢,絕對都是萬人斬。
這兩個家伙拍馬屁的功夫還不錯,這么說來成功的幾率還是很高。
我們來到房間之后,張寶強直接把地攤上十幾塊錢買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滿頭銀發的夏冬青裝模作樣的看了看,拿著放大鏡看著說,真品絕對的真品,看著做工精細,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玉,這東西可是價值連城。
我笑著說,夏老覺得這東西值多少錢?
夏冬青笑著說,我估摸著最少也值得二十萬。
我皺著眉頭說,二十萬?
李銀河笑著說,當然你們是杜先生的客人,自然不能虧待朋友,要我說三十萬。
我拍了一下桌子冷冷的說,你們他媽的耍我玩呢是不是,杜明澤跟我吃飯的時候說這東西價值連城,最起碼也的百八十萬,他說回頭給我找個好買家,我才幫他擺平事情,現在事情搞定了,你們居然告訴我這東西值二三十萬。
李銀河笑著站起來說,大少息怒,大少息怒。
說完李銀河拿著放大鏡看了看,他抬起頭說,這東西的確是好東西,只不過,這樣吧大少,您覺得多少錢合適。
我笑著扭了扭脖子說,我剛認識一個小妞,她要過生日,我打算送她一輛寶馬,這東西怎么也值一輛寶馬的錢吧。
李銀河笑著說,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我笑著說,對了還有一點忘記告訴你了,我要現金,今天晚上約了哥們玩兩把。
夏冬青笑著說,那大少覺的值多少錢呢?
我一巴掌打在了夏冬青的臉上沒好氣的說,你他媽傻逼是不是,聽不懂老子的話?
李銀河笑著說,大少息怒,我這就給你準備一百萬現金。
我拍了拍李銀河的肩膀說,小李你很上道,杜先生有你這樣的手下我很欣慰。
夏冬青雖然被我打了,可是依舊小臉映入,不一會他們讓兩個漂亮的女孩推著箱子走了進來。
李銀河在我耳邊說,大少這兩個女的都是名牌大學生,還都是雛,我們先推線了,你們兩位慢慢享用。
不得不說,這會所還真是有趣,張寶強把箱子拿起來之后笑著說,帆哥咱們要不玩一玩?
我轉過頭瞪了張寶強一眼,這小子還好沒有叫我真名,要不然可就完蛋了。
不過還好那兩個家伙已經走了,這些東西也不會有人注意到,我看著兩個走進來的漂亮女人笑著說,你們兩個真的是第一次?
兩個女孩笑著點了點頭,要說還真他娘的漂亮,前凸后翹不說,這小蠻腰和小臉蛋,看的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張寶強咽了一口唾沫,這個牲口還告訴我只喜歡蘿莉,看來只有漂亮不管蘿莉御姐都喜歡,這兩個漂亮的女孩看上去二十一二歲了,可算不上什么蘿莉。
色字頭上一把刀,現在我不想把經歷浪費在這兩個女人身上,雖然這兩個女人很漂亮,可能還是干凈的身子,但是我一點都不稀罕,得到了身體又如何,把命丟了就不值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一般貨色,走吧這地方沒什么意思。
張寶強雖然說有點喜歡,但是他也不是純傻子,還不至于被美色沖昏頭腦,我們從會所出來之后坐在車子上,我松了一口氣。
張寶強啟動車子調轉車頭,我們一路向北,張寶強喘著氣說,好刺激不知道箱子里面有多少錢。
我笑著說,那兩個家伙不敢騙咱們,應該是一百萬,我這演戲的功夫還不錯吧。
張寶強笑著說,牛逼,你要是去拍電影,那肯定是影帝級別的,如果咱們之前不認識,我肯定就把你當成了囂張跋扈的富二代,你剛才那大嘴巴子抽的真叫一個瀟灑帥氣,直接把那老頭抽的笑起來了。
我笑著說,這年頭就這樣,有個身份和背景,就算是目中無人,別人也會跪舔你,而且還跪舔的非常厲害。
張寶強放滿了車速,沒多久車后門傳來警笛聲,我轉過頭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說,情況好像不對,難道咱們暴露了。
張寶強直接加快車速,這小子好像就是天生的一樣,聽到警笛聲就想跑,要說這車子速度就是快,非常給力,一腳油門下去,直接把那破警車甩開了幾百米,車子好像一頭小野獸瘋狂的向前沖刺了起來。
我剛想稱贊張寶強,張寶強松開油門喘著氣說,不好了前面也有警車,咱們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