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了解趙蕓的脾氣性格,和她在一起生活這么多年,她大小姐的脾氣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從來都是要我讓著她,什么事情都是她說了算,我稍微有些不滿意,她就指責我,各種無腦的職責,總之一句話,都得聽她的,不管她是對是錯。
舅媽一臉的無奈,看她難受的樣子,我心里也很憂傷,其實如果有的選擇,我也希望趙蕓是個可愛懂事的女孩,但是事與愿違,現實中根本沒有那么多稱心如意的事情。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舅媽,只能尷尬的走到病床旁邊,昏迷之中的鐘思媛氣色好了很多,現在的樣子就跟睡著了似的,我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適中,看著熟悉的臉,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就這么靜靜的看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回過神之后我才發現舅媽已經離開了,也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本來我還打算請她吃頓飯的,我掏出手機剛要打電話,舅媽就拿著吃的走了進來,她看上去恍恍惚惚。
整個人好像沒有了靈魂,看到我之后,嘆了一口氣說,這可怎么辦,你說我就小蕓這一個女兒,我不希望她早戀,更不希望她一意孤行,現在我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她現在每次回家都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面,我想進去都不行,我問她是不是有心事,可是她也不告訴我。
說著話舅媽手里的飯菜掉落在地上她都不知道,她嗚嗚嗚哭了起來,那樣子很是叫人心疼,我們畢竟是生活在一個家里的人,我拍了拍舅媽的胳膊說,你別哭了這種事情也不一定就是談戀愛了,可能是青春期的叛逆吧,畢竟她以前都聽你的,現在長大了,在這個年紀,會出現反差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舅媽看著我說,小帆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笑著點頭說,嗯相信我,她會好起來的,你現在需要的是和她用新的方式溝通,比如多關心一下她,和她多聊聊天,可以試著接觸她感興趣的事情,這樣一來你們兩個就能有共同語言。
舅媽點頭說,沒錯,要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應該多陪陪小蕓,以前小時候陪她的時間多,現在工作忙,我都沒有時間跟她溝通,包括她最新的心情怎么樣,都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小帆這段時間我恐怕不能經常過來看這丫頭了。
我點了點頭說,我能理解,不過舅媽我還是希望你能抽時間過來,畢竟思媛她需要你,我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說真的很感謝你的幫助,這樣一會我請你吃頓飯。
舅媽笑著說,你干嘛那么客氣,要請也是我來請你,我們分開有段時間了,說真的家里沒有了你,我就覺的少了一些歡樂,這樣我找個護士來看著小鐘,附近有一家火鍋店,那邊的味道還不錯。
舅媽比較愛吃火鍋,可能因為她是川妹子的原因吧,所以對火鍋情有獨鐘,我對火鍋還好,不排斥也不是說很喜歡。
在房間里面安排好護士之后,我和舅媽走出醫院,在不遠處拐外的地方,我看到一家涮鍋,我們走進去之后,舅媽開始點菜,我則是心不在焉的看著對面的醫院,現在我覺的自己很渺小很無能,我有足夠的錢可以治療鐘思媛,我現在經濟上已經有了基礎,可是卻拿鐘思媛的昏迷沒有一點辦法。
舅媽點好東西之后,笑了笑說,小帆我想了想,還是的你幫忙,我雖然能在家里說小蕓,可是在學校里面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我都不清楚,你和她現在關系不好,讓你和她說話也有些為難,我不求你能主動找她,但是我希望你能夠跟我匯報一下她的情況,我不希望有人糟蹋我的女兒,如果真的有,那我就的把那個人抹殺在搖籃之中,我絕對不允許我的女兒被人欺騙。
我點頭說,沒有問題,我會想辦法打聽清楚,看看蕓姐到底是什么情況,舅媽您放心吧。
看我答應的很痛快,舅媽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笑的很燦爛,看上去宛若少女一般,如果趙蕓現在坐在她旁邊,兩個人看上去肯定像姐妹花。
我現在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都沒有想好要不要幫趙蕓,但是我嘴巴上已經答應了舅媽,其實我反而希望趙蕓被人欺騙,到時候被人玩弄感情和身體,之后被一腳踢開,哭的死去活來,那個時候她就知道后悔是什么東西了。
可能是心情不錯的原因,舅媽胃口特別好,要了三斤羊肉,我們吃完飯已經九點多快十點了,舅媽指了指馬路旁邊的酒店說,我在三樓開了一間房,價格不高,房間環境挺好的。
我笑著說,那你先回去休息吧,醫院里面我看著就行了,你這些天也夠累的,早點休息吧。
舅媽柔聲說,要不你也在這里開一間房吧,醫院里面睡覺畢竟不舒服,值班的護士白天都睡覺了,所以晚上不困,你這一天也沒有休息,晚上頂不住的。
我笑著說,沒事,我這么年輕,熬一次夜沒關系的,我也好些日子沒有見思媛了,我就想靜靜的看著她就好了,其實我們兩個有時候在一起都不需要說話的,因為我懂她,她也懂我。
舅媽笑著點頭說,你們這兩個孩子,說起來都是苦命的娃,能說到一起也是緣分,好吧既然你愿意看著她,那就過去吧,有什么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我先上樓休息了。
我笑著和舅媽揮手告別,看著舅媽走進酒店之后,我穿過馬路來到了醫院,我沒有著急去病房,先到大廳找了一下前臺的護士,詢問了一下交費的地方,我現在有了錢,還是先把費用交了再說。
按照收費標準,我交了差不多兩萬塊錢,至于是什么費用,我也沒有仔細去問,因為我清楚,這里消費就是貴,難怪別人都說沒有錢看病都看不起,果然如此啊。
交完錢之后,我來到了病房門口敲了敲門,開門的護士笑著說,我聽李醫生說你晚上要守夜?
我點頭說,嗯,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在這里看著思媛。
護士皺著眉頭尷尬的笑著說,這恐怕有些不方便,你或許還不知道,病人一直都在輸液,她身上還是需要排泄的,因為李醫生說導尿不好,所以就讓我們用床單,隔段時間就要觀察一下,看看她有沒有尿,如果有就得及時換還要清洗,你是個男的,這恐怕不太好。
我笑著說,沒關系我是她男朋友,我們兩個生活在一起了,所以這些事情,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護士看我態度堅決,尷尬的笑著說好吧,她告訴我換洗的墊子在什么地方,說完之后交代了我一下注意的地方就揮手離開。
我則是坐在鐘思媛的旁邊,開始看著她輸液,這些營養液是維持她生命的,所以她需要每天輸液,看守她的護士也需要支付一定的人工費,難怪會收那么多錢。
輸液完畢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拔掉針頭,按住鐘思媛雪白的小手,過了差不多五分鐘我才松開,這時我覺的也差不多了,掀開鐘思媛的被子,伸出手摸了摸下面的毯子,我這一摸不要緊,潮濕的感覺伴隨著溫熱的水流流淌到了我的手上,看來鐘思媛正在排泄,我心跳加速,難道是思媛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