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怎么了你不是說這酒很好喝,既然好喝,就多喝一點,這幾天兄弟們都辛苦了,你也不容易。
二毛笑著說,帆哥我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有點事情,我就不喝了,改天再喝。
說話之間,二毛站了起來,我也跟著二毛站起來,我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了沙發上,他皺著眉頭看著我,點了點頭說,好既然帆哥要我喝,我不喝那就是不給面子。
說完二毛端起酒杯沖著我的臉潑了過來,我側身躲閃過去,這個時候我發現二毛從上衣兜里掏出一把手槍,我快速的抓住了他的手腕,這個時候二毛笑了。
我感覺到有個人拿著槍頂著我的后背,我這才察覺到,有兩個人抓住了我的肩膀,看來二毛并沒有我想的那么愚蠢,他已經計劃好了如何對付我,先用毒酒一旦被發現,就來硬的,這做事情很嚴謹,和我的風格很像。
二毛笑著說,帆哥別怪我無情無義,是你逼我這么做的,我本來不想殺你的,可是你卻不聽話,這酒給你喝你還不知好歹。
我并沒有緊張害怕,雖然我知道二毛不是開玩笑,可是我也想過這一天,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何況我也看出來二毛不是寄人籬下的主,他野心很大。
二毛用手拍了拍我的臉說,如果不是我哥和強哥幫你,你根本坐不到今天這個位置上,這個位置應該我哥和強哥來做,輪不到你來做,你有什么本事,就會用一些陰謀詭計,除了那點小伎倆,根本不值一提。
現在的二毛說話很囂張,看的出來這是他的心里話,從一開始這小子就沒有把我當大哥,這人果然是一只狼,冷心狗肺,我還是疏忽大意了,還是太仁慈了,就不應該給他機會,因為他不值得培養。
我笑著說,怎么你還想要殺我?
二毛在我耳邊小聲說,你錯了我不殺你,只是先讓你消失幾天,你不是喜歡讓別人消失,你把你大哥阿哲弄消失了才有今天,為了我大哥,我也不得不讓你消失幾天,你放心你女朋友我會幫你照看,那個慕容小姐你如果不喜歡,也可以讓給我大哥,反正你不解風情,根本就沒有資格坐在大哥的位置上,我是替天行道,你可別怪我。
我笑著說,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從來沒有把我當大哥,至于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也預料到了,只是我有些太仁慈了,不應該給你這種人機會。
二毛沒好氣的說,你給我閉嘴,我二毛能混到今天,是憑借自己的本事,你忘記了當初我救過你一命,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人一槍打死了,現在我只不過是替天行道,收了你的命,給我放老實點。
我并沒有求饒,也沒有打算妥協,階下囚的滋味我明白,現在的我就跟當初的杜澤明阿哲一個樣子,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不過我有過很多次經驗,對于這樣的事情也知道的清清楚楚,無論二毛說什么我都不會跟他走。
現在我就站在這里,如果老天要我死,那我就死在這里,我寧可站著死,也不會跪著去求饒,我想到阿哲和杜澤明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就恐懼,我怕自己變成那個樣子,我不允許自己變成那樣。
后面的兩個人推我,可是我一動不動,二毛轉過頭走了兩步回過頭說,你什么意思。
我哈哈大笑起來,這個時候,有兩個人走了過來,二毛顯得有些慌張了,站在我后面的兩個人也慌了,我明顯感覺到指著我的那把槍開始顫抖起來,那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這些年輕人都有膽子,腦袋一熱,殺人放火都敢玩,只不過我了解,年輕人的熱度不過三分鐘,這個小子用槍指著我三分鐘過后,他就不敢輕易開槍了,因為那熱血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他也感覺不到那股激情了。
所以現在我身后的兩個人對我造不成威脅,至于二毛,他現在也不敢輕易做出過分的事情,走過來的兩個人也都不是吃干飯的,其中一個小子之前和我打過招呼,是張寶強得力的小弟,他似乎是很早就看二毛不爽了,走到二毛面前說,你小子用什么眼神看大哥呢,我他媽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一個小毛孩子,因為你哥的關系進來混日子,到處收小弟吹牛逼,你砍的那個廢物就是個垃圾貨色,還成天瞎逼逼。
二毛拔出手槍對準了身前的年輕人,年輕人愣了一下,二毛笑著說,本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是你逼我這么做的,所以別怪我了,你既然認為楊帆了不起,就跟他一起消失吧。
年輕人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我笑著說,二毛跟你開玩笑呢,是玩具槍。
年輕人聽到這里,一巴掌打在了二毛的臉上,耳光響亮不說,還直接打的二毛的臉都紅了起來,二毛咬著牙說,我草你大爺,你這是逼我開槍崩了你是不是。
看的出來,二毛沒有膽子在酒吧開槍,畢竟這個地方是我的地盤,他手底下只有這兩個小弟,而這兩個小弟還都是慫包,沒有多大的膽子,現在已經開始害怕了。
我轉過頭看著拿槍的小伙子笑著說,行了我知道你們這幫年輕人愛玩,別總是拿著玩具槍瞎胡鬧,快收起來找個漂亮的妹妹聊一聊,趁著年前不去泡妞,玩這游戲多浪費青春。
我把手放在了年輕人的腦袋上,像個仁慈的父親一樣看著他笑了,我內心恨死這個家伙了,可是我卻笑的非常燦爛,杜澤明跟我說過,有一次他的手下背叛他,他就是用這招來度過危機的,不得不說,年輕人膽子大是沒錯,可是不定性很強,拿著槍指著我的年輕人笑著收回了手槍,在槍手轉到下面的手,我快速的從他手里奪走手槍,沖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槍。
砰!
子彈打中他的身體,他慘叫一聲倒在了我懷里,我沒有住手,連續開了好幾槍,瘋狂的DJ已經掩蓋了槍聲,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了懷里的年輕人好像一灘爛泥從我身上慢慢滑落,站在一旁的那個年輕人嚇的長大了嘴巴,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他肯定想不到,我翻臉無情,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剛才還是慈祥的笑容,可是瞬間卻做出這么不符合邏輯的事情。
我只能說這個年輕人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江湖險惡,人心叵測。
在驚恐過后,那個年輕人好像瘋了一樣長大嘴巴慘叫起來,他的眼淚順著臉頰快速滑落,那瘋狂的叫聲好像可以宣泄他內心的恐懼,我知道我把這孩子嚇到了,讓他過早的看到了人性丑陋的一面,不過不要緊,我并沒有打算殺了他,因為他沒有用槍指著我,罪不至死,我楊帆雖然說心狠手辣,但是只會用在敵人身上。
那個孩子雖然說也知道錯了,可是他必須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因為當他拿起槍的時候就是一個戰士了,在戰場上哪怕是個七八歲的孩子,只要拿起槍就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所以我必須賜他一死,才能夠平息我心里的憤怒。
我轉過頭看著二毛,他搖著頭眼神里面都是恐懼,他完全沒有料到,他的同伴會這么快歇菜,不但背叛了他,還被我殺死了。
二毛的手開始發抖了,他雖然故作堅強,可是心里防線已經崩塌了,這時帶著跑過來的張寶強來到我身邊,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槍,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年輕人,小聲說,大哥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