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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自行車鑰匙下了樓,騎車來到張寶強家里的時候才發現,他家已經破的不像樣子,房子都快坍塌了,院子里面長滿了草,看上去好長時間沒有人住,我在周圍打聽了一下,這才弄清楚。
原來張寶強的父親死了,母親則是殺死他父親的兇手,大家的說法不太一樣,有人說張寶強的母親抓到了張寶強的父親有外遇動了殺念,有的說張寶強的父親弄了一筆大生意,因為貪圖財產,所以張寶強的母親殺了張寶強的父親。
不管事情過程如何,結果還是一樣的,張寶強的父親死了,母親被判了無期徒刑,這孩子等于沒有了父母,整天在社會上游蕩,還好有點小偷小摸的手藝本事,要不然指不定會活活餓死。
按照街坊鄰居說的,張寶強基本上就沒有怎么回過家,也就是說在這里等也是徒勞無功,周圍的人也不知道張寶強現在住什么地方,我只能通過川叔老鼠會尋找。
我社會上的人認識的不多,但是我可以肯定,張萱萱那個女的是個混社會的,找她打聽一下比較好。
來到張小艾的小區,我按了一下門鈴,里面沒有人回應,應該是不在家,我在樓道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就在我打算離開的時候,一輛摩托車停在了我面前,坐在車上帶著墨鏡啃著棒棒糖的是張萱萱,她穿著木屐頭發都吹起來,發型跟剛參加超女的春哥差不多,都是相當霸氣。
張萱萱關掉摩托車,摘掉墨鏡說,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從車上下來的張小艾看到我之后,有些驚訝,她走到我面前疑惑的說,你不是在醫院嗎?
我說了一句一言難盡上樓說吧,張萱萱把摩托車鎖好,點了一根煙說,大熱天的去樓上吹空調干什么,去路邊喝點吧,邊喝酒邊聊天,還能看漂亮的妹子,說不定還能要個聯系方式,你小子懂不懂什么叫生活。
張小艾也同意張萱萱的,我只好跟著一起去,我們在小區外面的街道上找了一個燒烤攤,要了一些羊肉串和啤酒小龍蝦。
張萱萱是個能喝的主,上來拿起杯子一口氣喝了一杯,她彈了彈手里的煙灰,沖我吐了一口香煙說,咋回事,大晚上的跑過來,你不會真的喜歡上小艾了吧,我告訴你她可是我的女人,上次我跟你說的都是玩笑話,我們是情侶,她是我馬子。
張萱萱大膽的用手摟住張小艾的小蠻腰,看的出來張小艾并不反對,我對眼前的情況也并沒有多么驚訝,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再說這又不是第一例女同,沒什么好驚訝的。
我搖頭說,你別誤會,我來這里不是為了泡你馬子,我就是來跟你打聽一個事,我朋友失蹤了,他是老鼠會的人,你知道川叔是誰嗎?
張萱萱聽到老鼠會呵呵冷笑一聲,聽到川叔之后不屑的說,你找那個老色逼干什么,他是出了名的戀童癖,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小女孩,怎么現在換口味了,對你這種小男孩也有興趣了?
因為不了解張萱萱的情況,我也不敢把張寶強的事情告訴她太多,畢竟江湖門派眾多,勢力眾多,告訴張萱萱,說不定會給寶強帶來麻煩。
不過現在她了解情況,如果什么都不說,肯定不行,我敬了張萱萱一杯酒說,我朋友被老鼠會的人抓了,我想找他。
張萱萱哦了一聲說,被那些人抓了不用你去找他,很快就會有人來找你,老鼠會這些人干的就是收集情報,給一切有錢的人當孫子,一個個都很能裝逼,尤其是他們的老大,喜歡和大人物結交,所以現在混得很不錯,這種人你別得罪,要不然麻煩不斷,你朋友是因為什么事情被抓的。
我嘆了一口氣說,因為錢。
張萱萱點頭說,那就好辦多了,錢這個東西老鼠會不缺,所以沒什么事,如果把面子丟了,那就是大問題了。
聽到這樣的話,我總算是稍微放點心了,至少寶強現在不會太危險,我給張萱萱把啤酒倒上,敬了她一杯酒,她和我干了一下杯子擺了擺手說,先等等這杯酒喝之前你告訴我什么意思,別總是敬我酒,咱們兩個只是認識而已,說起來朋友都不是。
張小艾沒有說話,她嘟嘟小嘴白了張萱萱一眼。
我端起酒一口氣喝完,擦了擦嘴說,也沒別的事情和意思,就是想打聽一下,怎么找到老鼠會的川叔,我想救我兄弟。
張萱萱沒有喝酒,她把酒放在桌子上說,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以后你別在過來找小艾,我不想看到你,小艾說她欠你一份情,這份情我可以幫她還上。
我用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張萱萱告訴我一個高檔會所,說老鼠會的川叔晚上會去,那個地方叫金碧輝煌。
雖然我沒有去過,但是我聽說過金碧輝煌,那是一家夜總會,里面有很多歌手做皮肉生意,屬于灰色地帶,誰都清楚娛樂場所充斥的是什么,能做大做的有名,除了有錢之外還要有人脈有地位,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做起來。
按照張萱萱說的,川叔最近看上了金碧輝煌的一個臺柱子,想要泡那個女的,所以每天晚上都會去金碧輝煌。
我騎著自行車一路打聽,來到金碧輝煌的時候差不多九點多,這個時候外面車子都停滿了,隔著幾十米我都能看到醒目的四個大字,金碧輝煌。
我找了一個地方把自行車停下來上鎖,走到金碧輝煌門口的時候我愣了一下,摸了摸兜發現沒有帶錢,這種地方不帶錢進去肯定不行,不過我可以進去打聽一下。
我走進去之后,里面的音樂很大,讓人有些震耳欲聾,站在大廳的清一色制服美女,有一些穿的很隨意的坐在凳子上喝著酒,看樣子很灑脫。
站在門口的女孩笑著問我有沒有預約房間,我笑著說,我找你們老板。
女孩搖頭說,我們老板不在。
看的出來她已經不想和我說話了,我找吧臺的人問了一下,吧臺的人完全無視我,來這里的人多半都是富二代,我這種屌絲自然不會被關注,我很識趣的走出了金碧輝煌,坐在臺階上看著天上的星空,心里很空洞。
沒幾分鐘,遠處一輛熟悉的車子停了下來,車上下來幾個大漢,這些人看上去很眼熟,我仔細看才發現,是之前光頭帶的那幾個人,里面有些陌生面孔。
這些人中間駕著一個人,那人看上去很狼狽,衣服上都是泥土,低著頭看不清楚是誰。
我站起來仔細的看,覺的那人的身形和衣服都和張寶強差不多,因為身體被擋住,所以我看不清楚那人的手是不是完整的。
現在管不了那么多,我沖過去打算問一下,剛走了沒幾步,帶頭的光頭就看到我了,他笑著說,哎呦兄弟,咱們又見面了,真他媽的有緣分啊。
我冷著臉說,你們駕著的那個人是誰?
光頭轉過頭走到旁邊大漢身前,抓住那個人的頭發往上扯,那人低著頭就是不肯抬頭,光頭有些生氣了,攥緊拳頭沖著腦袋打了幾拳。
夾著那人手臂的兩個壯漢也沖著那人身體撞擊了幾下,最后那人終于還是把頭抬起來了,我這才看清楚,他不是別人正是我尋找的張寶強,只不過他的表情十分痛苦,因為過于疼痛,所以面部扭曲,他看到我之后哭著說,帆哥你不應該過來。
光頭笑著拍了拍張寶強的臉,指了指我說,這是你帆哥啊,聽起來挺牛逼的,你帆哥這是要做什么,他看上去好兇哦,看他的樣子好像要揍我,我好害怕寶強,你說我應該怎么做,光頭說完狠狠的沖著張寶強抽了一個耳光,你他媽說我應該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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