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說,當然不希望,可是讓我娶你真的不現實,我現在和你走在大街上,都感覺是提著腦袋做的事情,你認識不少的富二代,讓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娶你最好不過了。
慕容燕搖頭說,你不懂,我認識的人雖然多,可是我了解,一旦我失去了現在的地位沒有人會把我當人看,我所認識的人,都是因為我有今天的地位,所以那些人才會對我好寵著我,什么事情都依著我,一旦知道了真想,就會把我當傻子一樣玩弄,最后玩膩了一腳踢開,所以只有你才值得我信任。
我苦笑著說,可是我沒有娶你的本事,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慕容燕笑著說,不一定,幾個月前,你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可是現在你已經成了一個企業的總經理,你的成長速度很快,在過一段時間,你肯定還會有更大的進步,給你三年時間努力,你會成功的,在這三年時間里面,我可以給你任何幫助,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幫助,我都無私給予,只求你把我從董家娶出來。
我低著頭說,你有些高看我了,我能不能活到第三個年頭還不好說,這一行危險性高,再說了我就算是不死,也不一定能混到多高的境界。
慕容燕抱住我說,可是我還是想把寶全壓在你身上,這是一場豪賭,姐姐把一生的幸福都交給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就算是你三年之后做不到,姐姐也不會怪你,只要你努力了就好了。
如果真要說起來,慕容燕三年的無私幫助,對我絕對是一塊強有力的跳板,我可以借助她的力量做很多事情,因為她有一個光環,有很多關系網,這些都是我以后可以用到的,我一點都不吃虧。
我抬起頭看著慕容燕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做不到,等于毀了你一生,我想知道需要達到什么高度才能娶你。
慕容燕淡淡的說,至少也要是張萱萱那個位置。
我嘆了一口說,不是我不想幫你,我是真的做不到,如果你一個月前跟我這么說,我或許還能拍著胸脯保證,那個時候我比較傻,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了解這個圈子,張萱萱那個位置,就算是我混一輩子未必能達到,而且張萱萱說起來還是個黑二代,她好歹也有背景,可是我呢什么都沒有,只有賤命一條,我就是人家手底下的棋子,人家想要我死,我就的死,根本沒有機會掙扎,就跟螞蟻一樣,你別看我現在風光,那都是虛的,都是張萱萱罩著我,沒有了張萱萱,我狗屁都不是。
慕容燕搖頭說,不要看輕自己,張萱萱是給了你幫助,可是張萱萱也限制了你的成長,她在很多事情上都跟你作對,如果杜澤明的事情你和我合作,你今天就不只是總經理這個位置了,我至少會給你一家上市公司,而張萱萱只是給了你小小的股份,她在你身上好像吸血鬼一樣剝削你,而且她還會在你身邊尋找一些人來制衡你,就算是對你做了什么,你都不敢吭聲,你要為她拼命,為她做牛做馬,可是你想到你最后的下場嗎?
我皺著眉頭看著慕容燕,其實慕容說的這些都現在已經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我清楚我發展的到了張萱萱無法接受的時候,我的下場可能就是死。
慕容燕笑著說,在你成長到張萱萱覺得不可控制的時候,她可能會讓你消失,她做過很多這樣的事情,所以你和我合作,才會有更多的機會和利益,如果你不喜歡和姐姐談感情,姐姐就跟你談合作談交易,和我合作交易你絕對不吃虧。
我點了點頭說,我回去好好想一想吧,下次見面我會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
慕容燕松開我的胳膊說,你去忙吧,我就不打擾了,希望咱們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可以給我一個正確的選擇,還有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助,可是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給你的那個手機號,二十四小時開機。
我嗯了一聲,沒有過多停留,快速跑著離開了,慕容燕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這個女人和我接觸,果然是有目的,我現在才發現,我并不了解她,所以這件事情我必須慎重。
和張萱萱合作固然危險,可是和慕容燕合作未必就不危險,很多人在合作之前說的很好聽,但是合作之后就會變成另一個樣子,信譽這種東西,都是拿過來騙鬼的,弱者在強者面前,哪有資格要公平和信譽這種東西。
來到酒吧之后,我就快速上樓,我并沒有著急去看董秋水,而是直奔鐘思媛的房間,當我打開門之后,我就看到了正在給鐘思媛喂東西吃的護士,她很細心可以說無微不至。
我靠在門框上,都不好意思去打擾,等小護士擦干凈鐘思媛的嘴巴之后,我才走到床邊。
小護士看我進來之后,很聰明的拿著碗筷離開房間,當房門關上之后,我坐在床邊抓住了鐘思媛的小手,看著她一臉幸福的樣子,我的心里瞬間輕松了不少。
我不想鐘思媛跟著我吃苦,看到她好好的,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男人這一生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一個家,有的人還在迷迷茫茫之中尋找那個值得自己去愛的女人,而我卻已經找到了。
鐘思媛笑著說,你吃飯了沒有,怎么這么早就起床了。
我笑著說,吃過了,剛才送一個朋友,所以起的比較早,看你的樣子精神很不錯。
鐘思媛笑著說,嗯,這里的護士姐姐都很疼我,我們之前也都認識,還是和熟悉的人在一起比較方便,你看樣子好像沒有休息好,眼睛都有黑眼圈了。
鐘思媛用手揉了揉我的眼皮,我笑著說,沒事我是個男人,這都是小事情,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思媛以后不要在做傻事了,聽老公的話,做個懂事的孩子。
鐘思媛好像小雞吃米一樣點了點頭,我摸著她那頭長發,笑著趴在她身上,在她性感濕潤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鐘思媛抱著我的脖子舍不得松開,我本來只想簡單的親一口,誰想到她根本不滿足,一直親吻到她滿意,這才舍得松開我的脖子。
就在鐘思媛松開我脖子的時候,我察覺到門口站著一個人,轉過頭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靠在門口抽著煙的張萱萱,她看上去心情很不錯,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冷笑。
給人的感覺就是兇狠毒辣,似乎隨時都能做出滅絕人性的事情來,我笑了笑說,軒哥過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
張萱萱笑著說,怎么我過來還要向你匯報嗎?
我搖頭說,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都沒有準備好人迎接你。
張萱萱晃了晃手說,不用來那些虛的,我今天主要是因為董秋水的事情,我聽說她已經來找你了,她可是一個難纏的女人。
看來張萱萱并不知道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也就是說大毛和張寶強還有二狗,沒有人是她的眼線,她的眼線應該是酒吧里面一個不起眼的人,這么一來我就稍微放心了。
躺在床上的鐘思媛沖著張萱萱笑著說,軒哥好。
張軒軒笑著說,看你的樣子恢復的差不多了,別總是躺在床上,你父親欠我的錢你還沒有還清呢,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晚上就去樓上工作吧,你能活下來,也算是個奇跡,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