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容燕無奈的表情,我心里覺得好笑,她居然也害怕這種事情,不過她嫁不出去我還是不太相信,如果說眼光高還有可能,放低檔次就行了,至于小三這種事情,可能性很大,畢竟這年頭很多女人喜歡的男人都有主了,沒有辦法上位,又舍不得放棄,就只好當小三了。
慕容燕把煙頭掐滅站起來說,我先去洗澡了,想吃什么就要,這酒店什么都有,女人也有,你要是覺得我不好,可是試試這個酒店的女人怎么樣,說不定就有你喜歡的。
我笑著說,還是算了吧,那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慕容燕瞪了我一眼說,不許走,說好的今天晚上陪我,怎么可以半途而廢,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呢,你放心我不會霸王硬上弓把你怎么樣,但是你不許走。
我看慕容燕的樣子是真的生氣了,只不過現在我必須離開這里,她洗完澡之后,我能不能控制的住自己都是兩說,萬一和她發生關系,那思媛怎么辦?
我依然態度堅決的轉過頭,沒有理會慕容燕,打開房門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慕容燕在后面哭著罵我,她應該是真的愛上我了,我又不是一塊木頭,心里能夠感覺的出來。
從酒店出來之后,我打了一輛車,來到了之前的酒店,來到酒店我把門反鎖起來,從兜里掏出那張神秘的卡片,看著卡片的樣子,我開始琢磨這到底是什么一個鬼東西,究竟有什么作用。
我思前想后,根本猜測不出來,一切都要等高明幫我算命之后才知道結果如何,至于什么九世善人,一世至尊什么的,我現在也稍微有些相信了,閉上眼睛我就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我這才想起來,隔壁房間好像是許晴的房間,因為沒有打算和她睡在一起,所以我開了兩個房間,聽里面的動靜,應該是有個男人在里面,看樣子戰斗比較激烈。
這個混蛋女人,居然帶個男人回來了,還在我隔壁弄那么大動靜,這不分明就是故意讓我看,顯擺她不缺男人,這年頭女人都怎么了,腦袋是不是有病。
我壓根就對許晴這種女人沒有感覺,雖然我同情她的遭遇,那也不代表我就的收留她,當她感情的避風港,我又不是收留所,怎么可能隨隨便便是個漂亮女人都的付出感情,我哪里有那么多感情可以付出,這東西又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任憑隔壁如何激烈,我自巋然不動,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分分鐘就進入夢鄉,當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起來,我走到窗戶邊把窗戶打開,看著空蕩蕩沒有多少人的街道,心情十分舒暢,我就喜歡這樣比較安靜的時間點。
沒過多久,隔壁房間又傳來激烈的聲音,在折騰了半個多小時之后,房間安靜了下來,沒過多久,外面傳來敲門聲,我沒有理會,因為我知道是誰在敲門。
在我隔壁房間秀優越之后,過來對我炫耀一番,告訴我不缺人睡,無非就是這點無聊的事情,我真的是沒有時間理會。
很快我的手機響了,我拿出來看了一眼,是許晴的手機號,我沒有接電話,門口傳來許晴的聲音,她用沙啞的聲音說,昨天晚上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我被那個混蛋灌醉了,他們幾個人欺負了我一個晚上。
我直接把許晴的手機號拉入黑名單,我最煩的就是這種女人,她明知道喝醉了會被人欺負,還要去找人喝酒,這在我看來就是自愿的,這會被欺負了后悔,這能怪誰,再說了酒吧是就是那么一個地方。
電話打不通,敲門我也不開,沒過多久許晴沒有了耐心,總算是離開了,我洗臉刷牙整理好衣服,打開房門快速的走進電梯,下了電梯我打了一輛車子,直接回到了屬于我的城市。
熟悉的城市給我的感覺還是非常溫馨,當車子停在酒吧門口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有一種特別的力量,感覺充滿了斗志,這里是我人生的起點,我所有的一切都從這里開始,將來有一天,我也可以成為被人敬仰的人。
我給張寶強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酒吧的后門開了,我走進去之后就看到了精神抖擻的張寶強,他帶著拳擊手套,看上去剛剛在打拳擊,渾身都是汗水。
我拍了拍張寶強的肩膀說,可以啊,你們這都練上了?
張寶強笑著點頭說,嗯,在地下室弄了一些健身器材,身體還是需要鍛煉,要不然將來會吃虧,這些東西都是選擇找人做的,你也下去看一看吧。
我和張寶強一起來到地下室,現在的地下室很干凈,有跑步機有沙袋,還有一個擂臺,鍛煉胳膊的,鍛煉腹肌的,差不多都有了。
大毛和二狗正在擂臺上比賽,兩個人打的比較激烈,看的出來,這兩個人是真打,黑板上還寫著勝負,兩個人的戰績都差不多,看來張寶強做事情越來越靠譜了,我說的話他差不多都能出色的完成。
我皺了皺眉頭說,寶強那個混蛋小子你有沒有派人盯著,別讓那個混蛋跑了,雖然說現在沒有什么事情了,可是那小子還算是咱們的一個王牌,回頭還得好好調教一下。
張寶強笑著說,大哥你放心吧,那小子現在樂不思蜀,自從被關押過一次之后,他現在性格變的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做事情什么的也不怎么囂張了,以前看不上的妹子,都能聊的來了,這家伙現在是開竅了。
我心里稍微咯噔了一下,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難不成姚佳樂因禍得福,經歷過一次危機之后,他已經不再墮落,而是學會了玩手段,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絕對多了一個敵人,他對我和張寶強還有大毛這些人的恨,絕對是銘記在心,以他現在的勢力,只要運用好,對付我絕對是小菜一碟,如果不是老天幫我一把,讓董秋水這個女人過來,這一次說不定我就載在他手里。
張寶強看我臉色不對,有些緊張的說,大哥怎么了,你是不是身體不是舒服,要不先去樓上休息一下吧,嫂子在樓上問我好幾次你去什么地方了,她挺擔心你的,而且看樣子也挺想你。
雖然現在我也很想思媛,不過思媛那邊暫時沒有危險,所以我不是很擔心,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姚佳樂的事情,雖然董秋水已經幫我在姚舜那邊說了好話,可是這個姚佳樂如果變了,很有可能就成為不確定因素,我拜了拜手說,我沒事,你帶我去見一見姚佳樂,我要看一看這小子的成色,看他是不是真的變了。
張寶強帶著我直接上樓,坐電梯來到走廊之后,張寶強直接把門打開,房間里面的沙發上都是一些女人的衣服,床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女的,還有一個被壓在下面的姚佳樂。
這個混蛋小子,要我說變的只是表面,內心深處那股子不要臉的東西,越來越強大起來,和這么多女人睡在一起,也只有他這種人能做得出來,要說還真有姚舜的風范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老子都是一個色狼,這小子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其中一個女孩睜開眼睛看著我和張寶強張大嘴巴尖叫了起來,睡夢中的姚佳樂揉著眼睛沒好氣的說,別叫了老子玩不動了,你們這群小賤人,快要榨干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