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好了咱們不說這事了,換個話題,還是說剛才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把你的詳細計劃跟我說一下吧,至于你說的事情,我會跟思媛商量一下,我想她應該不會反對,而且她是個很好學的女孩子,有你這樣厲害的老師帶,肯定會學的很快。
董秋水從包里拿出女士香煙,她點著煙笑著說,你還真是沒心沒肺,我說這種事情你還能笑得出來,雖然我在笑,看上去無所謂,可是我他媽心里一點都不舒服,為什么你讓你的兄弟欺負我,而你卻不敢欺負我,你這個混蛋禽獸。
看的出來董秋水心里也很委屈,她眼睛已經紅了,當初我所做的事情,也傷害到了她的內心。
我笑著說,行了你別哭了,當初不是對立狀態,我又怕死,不敢碰你,所以讓我兄弟們先上,你不要總是想著不開心的事情,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別這么犯傻了好不好。
董秋水哼了一聲說,大壞蛋,就沒有見過你這么壞的人,一肚子壞水,誰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嫌我年老色衰,又怕姚舜找你麻煩,你可以說一舉兩得,你的兄弟們也覺得你深明大義,其實你都是在算計別人。
我也不好再解釋,董秋水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現在她都哭了,我在得罪她也不是那個事情,女人這種詭異的物種,在生氣的時候千萬不能對著和她干,那樣只會讓她更加生氣,說不定就真的翻臉了。
抽完一根煙,董秋水看樣子氣也消了,我把剛才服務員放在桌子上的紅酒打開,幫她倒了一杯酒說,你先喝點酒消消氣,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給你說聲對不起,至于你想要什么補償的話,也可以提出來,只要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能答應你。
董秋水舉起酒杯透過酒杯看著我說,這可是你說的,我相信你不會騙人,等我帶好你的小女友,你就陪我去法國玩幾天,陪我去看埃菲爾鐵塔。
我點頭說,好沒有問題,那以后這里第事情就拜托你了。
看董秋水答應了,我也沒有多做停留,和她揮了揮手告別,離開房間之后,我做電梯下樓,這個時候其實我已經對酒吧沒有多大的興趣了,雖然酒吧賺錢,可是很容易出問題,尤其是現在這樣子,出事是早晚的事情。
我現在盡可能脫離酒吧,到時候有了問題,可以找替罪羊頂上去,只是二狗和寶強這幫兄弟們離不開酒吧,讓他們做別的事情,他們肯定做不好,而張萱萱的意思很明確,是想要把酒吧做大,依靠酒吧拓展關系,和上面的人打交道,一方面需要錢但是有的時候,還是需要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沒有一些灰色地帶的勢力,和上面的大佬打交道就少了一張牌,所以我就算是現在想全身而退也是完全不可能,頂多半只腳退出來,有了事情找人頂上去。
在酒吧時間長了,我是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地方,尤其是現在的酒吧,差不多算是群魔亂舞,稍微正常點的人都看不到,染著各種顏色的年輕人,一個個就跟回到原始社會一樣,花錢如流水,完全沒有金錢這個概念,就是玩的盡興。
來這里跳鋼管舞的漂亮女孩也都愿意被帶走,其實這樣還是能帶動生意,她們推銷出去紅酒也有提成,所以她們一個月的收入也有好幾萬,有的能和大款搞好關系,一個月十幾萬都跟完一樣,有了金錢的收入,所以很多女孩也就毫無底線,什么都敢玩,幾個男人帶走都不怕。
我走到吧臺前面看了一下賬單,看到上面一瓶又一瓶的高價紅酒,心里是樂開了花,酒吧現在的流水比之前翻了好幾倍,在這么下去,這流水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按照股份給我分錢,我也能拿不少錢,當然我要是在賬單上動一下手腳,拿多少錢就是未知數,不過這種事情做起來還是很有風險。
今天夢慧麗沒有來,不過站在吧臺前面的幾個女孩也都很會做生意,看樣子還自帶客戶,這里的生意好了,不少酒吧的人都愿意跳槽來這里,畢竟靠近市區,說起來來玩的有錢人多,賺的錢也多,這都是一幫有夢想的年輕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和方式,能賺到錢就是王道。
張寶強走到我身邊,抓住我的手就把我往角落里面拉,來到角落之后,我疑惑的說,寶強你這是怎么了,看上去這么緊張,難道酒吧出事了?
張寶強搖頭說,酒吧沒事,不過我覺得你的出事,剛才趙蕓帶著你舅媽過來了,現在還沒走,說是來找你的,還問我你在什么地方,我沒有搭理你舅媽和趙蕓,不過趙蕓是鐵了心找找你。
被張寶強這么一說,我也有些緊張起來,其實對于我來說,最不想讓兩個人看到,一個人就是舅媽,一個就是舅舅,以前這兩個人還對我寄予厚望,要我靠什么名牌大學,也在我身上沒少投資,雖然不如趙蕓投資多,但是說起來,也是有心,我現在好長時間沒去學校,舅媽知道了肯定生氣,今天我又當著林佳慧的面諷刺了趙蕓和她哥哥,她對我肯定懷恨在心,在舅媽面前不知道怎么詆毀我。
張寶強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大哥你不用緊張,一會我想辦法讓她們兩個自己出去,嚇唬一下她們估計以后就不敢過來了。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不行這事還是的我親自面對,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先等等看,如果舅媽和趙蕓一會還不走,等人少了我就跟她們見一面,說起來我也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現在混得這么好,說起來也是總經理,讓兄弟們收斂一點,別總是一副流氓的樣子,還有遇到打架的時候,別總是幫著有錢人欺負人,今天盡量勸和。
張寶強做了一個OK的手勢,其實酒吧里面打架,一般都會找這里看場子的幫你,看場子的有規矩,誰有錢誰有勢力就去幫誰,這是酒吧里面亙古不變的規矩。
為了不讓舅媽看到,我偷偷的跑到了休息室,靠在沙發上躺了下來,這一天天累得夠嗆,整個人都感覺被掏空了,感覺時間都不夠,恨不得有三頭六臂。
休息室的床上躺著兩個喝醉的女人,這兩個女人穿著性感的小短裙,胳膊說都有紋身,估計是很早輟學出來社會上打拼的,長的有點姿色,就來酒吧這里賺錢,吃的也是青春這碗飯,當然這幫女人少不了晚上喝醉的時候吃槍子,大部分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有錢的女孩子誰會躺在這里當混混的玩物。
最起碼也要躺在八千八百八十八的酒店里面玩耍,所以其實我一點也不討厭這些女孩子,都是生活所迫,也都不容易,走到一起也算是緣分。
平時我在女人這方面沒有說過張寶強這幫人,但是現在看來,這幫人是有些過分了,一個個跟滅絕人性的牲口一樣,完全不把女人當回事,這有些太畜生了。
休息室里面空調開的很足,我把床上的毯子扯開蓋在了兩個女孩的身上,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的張寶強笑著說,大哥你覺得這兩個妞怎么樣。
我搖頭說,說真的挺可憐的,估計家里條件不好,父母也沒有什么本事,所以不想回家,躺在這里晚上說不定被誰欺負,你們這幫人有些過分了,別總是三天兩頭換女人,這么下去容易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