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皺著眉頭說,這恐怕不好吧,強哥沒做錯什么事情吧。
我清楚大毛是個老實孩子,對于我說的事情,理解不了太多,而且他和張寶強關系比較好,所以讓他這么做有些為難。
我不想跟大毛解釋,沖著大毛一臉嚴肅的說,按照我說的走,寶強他現在腦袋有些發熱,需要吃點苦冷靜一下,你也不用替他求情,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大毛雖然心里很別扭,但是依舊按照我找人把張寶強帶下去了,我一個人坐在房間里面點了一根煙,看著窗戶外面的景色,整個人都有些浮躁,高處不勝寒,現在張寶強唯一的軟肋就是女人,希望這次的事情可以給他一點教訓,讓他以后能夠有所收斂,如果他記不住這個教訓,甚至因為這件事情對我產生敵意,那我應該怎么做呢?
如果現在杜澤明還活著,他已經回給我一個正確的指導意見,只可惜他已經消失了,我不想對自己的兄弟動手,尤其是跟我一起拼打過來的,可是如果張寶強因為這件事情和我作對,那我恐怕也只能無情無義了。
二毛的事情已經讓我很傷,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兄弟相殘,其實可以問一下張萱萱,可是我怕張萱萱通過這件事情利用張寶強,以前她不敢這么做,是因為她清楚張寶強和我的關系,她那么說了只會暴露自己,反而會讓張寶強對我更加衷心,可是現在不會了。
我一個人坐在桌子前開始喝酒,不知道為什么,我喝酒喝多了心還是清醒的,雖然喝多了也會頭暈也會吐,可是我發現喝多了想事情能更透徹,桌子上的酒喝完之后,我差不多已經想清楚了怎么做。
現在我之所以被動,是因為我不屬于防守型的人,我屬于進攻性很強的人,一旦讓我放手起來,我就會顯得手足無措,張寶強之所以這么墮落,是因為現在生活比較安逸,如果給他一些壓力,那么他的情況就會有所改變,他和我一樣,都是遇強則強的一個人,所以我需要主動進攻敵人,而現在首要敵人就是夢曉飛。
我的確不應該對張寶強產生不信任,如果把張寶強關起來,只會適得其反,現在這一步走錯了,不過還好張寶強已經喝多了,他現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我努力從桌子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走進了電梯里面,來到地下室,我讓大毛帶我來到張寶強的房間,之后把門反鎖起來,趴在床上睡著了。
當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張寶強坐在床上正在抽煙,他看上去一臉的憂傷,眼睛里面喊著淚水。
我揉了揉額頭說,寶強你怎么哭了?
張寶強吸了一下鼻涕說,大哥我們好像被人暗算了,都是我不好,沒有想到那幫女人會是夢曉飛的人,我們被人關起來了,這里好像是個地下室,抓我們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想不到張寶強還能有這么高的覺悟,看來還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我從張寶強的煙盒里面拿了一根煙,他幫我點著火。
我抽了一口煙說,別哭了,這不是夢曉飛的地盤,是咱們那個地下室,你能有這樣的覺悟我很開心,昨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也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你還行應該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吧。
張寶強點頭沒有說話,他不反駁就表示已經知道錯了,我嘆了一口氣說,咱們走到現在不容易,可能你覺得生活好了,手里也有些權利,不缺女人,也不缺錢,可是咱們面前的敵人還沒有清除,等待咱們的事情還有很多,現在一點都不安全,咱們背后的大樹只有張萱萱一個人,只要張萱萱不高興,咱們就是死,所以必須尋找一些自保的方法。
張寶強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非常的真誠。
我坐在張寶強旁邊,笑著說,其實辦法很簡單,拉一些勢力形成一個圈子,一旦有了一些關系網形成了圈子,就可以產生一定的影響了,比如你現在是一個名人,別說死掉,就算是被人捅了一刀那都是大事,如果一個人無名小卒,活活被餓死,也不會受到人關注,所以影響力可以保命。
杜澤明這一點做的非常好,只不過杜澤明失誤的地方在于,他把以前跟他打江山的兄弟一個一個排著隊弄死了,所以導致非常的孤立,很多人對他的印象都不好,也不敢和他深交,所以導致成了一個孤家寡人,看上去很強大,實際上外強中干,他意識到這個錯誤的時候,其實已經晚了。
天門之所以這么強大,是因為有一套完善的體系和規矩,沒有無規矩不成方圓,我研究過共濟會的圖標,上面就是規矩和尺子的標識,還有一種隱藏起來的東西那就是信仰,這些東西可以讓一個組織更加強大團結。
張寶強低著頭說,大哥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我有點迷失方向了,所以才會比較膨脹。
我搖頭說,你不是膨脹,而是安逸的生活讓你忘記了地方別人,我們和一般人不一樣,同樣生活在都市,我們面對的都是食肉動物,那幾個女的如果是夢曉飛派過來的,咱們兩個就完蛋了,所以別總是一天天想女人,你現在又不缺女人。
張寶強點頭說,大哥我知道錯了。
我站起來拍了拍張寶強的肩膀說,找點事情做吧,老六那邊的地盤搶回來多少。
張寶強皺著眉頭說,那家伙也就是有點名頭,實際上沒有什么地盤,也就是開了幾個門市,幫幾個網吧臺球廳看看廠子,屬于不入流的混子,那些正兒八經的大混子,現在都已經洗白了。
我笑著說,洗白了那更好,以前混過,就明白這行的規矩,想辦法滲透進去,找點兄弟擴張一下地盤,酒吧不能只是一個根據地,到時候被人一鍋端了什么都沒有了,我看你手下那幾個兄弟也都是猛人,窩在酒吧里面喝酒玩女人,這有些大材小用,帶他們出去發覺一下潛力才是你這個大哥應該做的。
張寶強點頭說,大哥我明白了,我知道應該怎么做了。
我拿出手機給大毛打了一個電話,大毛把門打開之后,張寶強就開始召集兄弟開會,這小子天生就是一個混子,有頭腦也有膽子和勇氣,不過缺少一些大智慧,不過還好我目光看的比較遠,大局觀還算可以,所以我們組合在一起,做事情就能水到渠成。
張寶強開始忙活他的事情,我則是開始觀察董秋水這個女人到底靠不靠譜,把這么大的事情交給她,我說實話還是有些顧慮,不過她表現的還算不錯,直接主動給我打電話找我討論事情。
我找了一個比較不錯的房間等她,開門之后,我就看到一身職業裝的董秋水,她看上去還是有點領導風范,手里拿著一堆文件,看樣子是熬夜寫出來的,字很漂亮,是一份統計表,還有一份員工加薪表。
董秋水笑著說,我打算把有問題的高層全部撤掉,換成新的人領導,想要安撫一下員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員工看到實際的東西,錢是最實際直接的東西,也是最有誠意的,安撫了員工,就不怕那幫人把員工帶走,只要底層不出問題,找誰都一樣管理,其實管理很簡單,就是安撫員工,真正干活的是員工。
我笑著說,這些我都看不懂,你要是覺得正確,就按照你的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你來做,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