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班主任說的話是真是假,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我對趙蕓的感覺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即便是她真的喜歡我,我也不一定會愛她了,感情就是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只能說我們有緣無分吧。
班主任坐在我旁邊,看她的樣子好像不打算下去了,這個女人也是閑著沒事干,現在他男朋友在外面亂搞,她不去管管他男朋友,反而對我的事情很傷心,真是莫名其妙。
我笑著說,對不起老師,我還有事,麻煩你下車吧,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在這里耗著,你應該很忙吧,有時間可以找你男朋友溝通一下,我的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班主任一本正經的說,那可不行,你是我的學生,我不可能就這么把你放棄了,現在你還小,所以想法比較單純幼稚,你仔細想一想,現在的你才多大,一旦你出了事情,輕則進去,重則喪命,你這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任,完全就是自私的表現。
我笑著點頭說,被你說的我很尷尬,對生命不負責,自私的表現,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刺耳,我到底做錯什么事情了,你不要一棍子把人打死,我覺得現在挺好的,走上這條路也是一條出路,至于你說的退路,我想恐怕已經沒有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生下來就是富貴命,開著法拉利還拿著高工資,家里不缺錢,還有高顏值,這屬于夢幻人生,做夢相信還想,睜開眼睛看一下,全他媽都是假的,學校太安逸了,我待著時間長了,就算是條猛虎,也要變成小綿羊,我不想做綿羊,想做一條吃人的猛虎,哪怕頭破血流,也要走一條屬于我自己的路,無怨無悔。班主任指著我說,你鬼迷心竅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這樣做會遭到報應的。
我不屑的切了一聲說,遭到報應,你可真是幼稚,就拿學校來說吧,你知道多少老實人再被欺負嗎?家里本來沒有幾個錢,卻要給那些有錢的富二代流氓交錢,徐龍超你還記得吧,他欺負過多少人。
班主任笑著說,可是他現在遭報應了,老天已經給了他懲罰,讓他成了一個植物人,所以說老天是公平的。
我很想說老子就是天,是老子把徐龍超打成了植物人還嫁禍給了董強,不過想一想還是算了,一個溫室里面長出來的花朵,怎么可能懂得人性的丑陋和善惡,跟她說的太多沒用意義。
我啟動車子笑著說,你要是不下車,那我就不管你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車子緩緩行駛起來,班主任一點下車的意思都沒用,看來她是鐵了心要說服我,真就沒用見過這么固執的人,她覺得是為了我好,可是她又不是我,怎么可能明白我需要什么想要什么。
不過從這件事情上來看,這個女人還是有點意思,不是我以前想的那樣,沒用一點責任心,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普通學生對待。
車子行駛了差不多十幾分鐘,我把車子停在路邊點了一根煙,我抽了一口煙轉過頭說,你要跟著我到什么時候,是不是我吃飯上廁所睡覺你都要跟著,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班主任笑著說,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前的你很老實的一個孩子,學習成績也不錯,我覺得考不上名牌大學,至少也能考一個不錯的大學,我必須知道你為什么放棄了你學習。
我拍著方向盤說,因為我沒錢,我他媽窮逼一個,吃飯都吃不起了,都快要餓死了,沒有人幫我,所有人都是嘲笑我,這個社會本來就是這么的冷漠,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睜開你的雙眼看清楚吧,不要被虛偽的謊言懵逼了,當你被壞人欺負的時候,誰會來救你,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我,你說不定被多少無恥的男人玩弄,說不定活活被玩死,這就是找個社會,你要搞清楚,就是因為我是個混混,混的還不錯,所以才沒有讓你失身,你不要在像個圣人一樣對我指手畫腳,你沒有資格,我他媽挨餓的時候你在什么地方,我他媽需要錢的時候誰給我一分錢,我走到今天這一步沒有怪過誰,如果人生有的選擇,我也會選擇像你一樣,生下來就他媽有錢有勢,別人奮斗一輩子,都沒有我生下來時候擁有的東西多。
班主任抓住我的手說,不要再抽煙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覺得這個社會欠你的,可是你可以通過正常的努力,把成績提高上去,考一個名牌大學。
我從兜里掏出名牌仍在班主任的手里笑著說,你知不知道,現在我手下很多名牌的大學生都叫我老板,我想要把她們炒魷魚就炒魷魚,我甚至想泡都是輕而易于,我考上大學有什么用,你告訴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嗎?我不是不想上學,說句實話,我上學就算是高考狀元又能他媽如何。
班主任看著我手里的名牌笑著說,還真是厲害,都成總經理了楊帆同學,過段時間你是不是都要成董事長了,你一定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才有這樣的地位。
我氣得有些受不了了,我抓住班主任的衣服說,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沒有傷害過你,還幫過你,你只要記著這一點就好了,如果你在這個沒玩沒了的說下去,別怪我不念著咱們之間的師生情誼,對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可就晚了。
班主任笑著說,果然是個流氓,現在都學會威脅了,我到時要看一看,你能把我怎么樣,楊帆我懷疑徐龍超的事情就是你做的,如果你不回學校上學,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徐家,到時候會發生什么事情,都不好說。
我一巴掌打在了班主任的臉上沒好氣的說,媽的賤人,老子替天行道,你卻出來作怪,誰給你的勇氣,你是不是以為有個背景就多了不起,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他媽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我抓住班主任的衣服,沖著她脖子狠狠的打了一下,直接把她打暈過去,啟動車子直接把她帶到了酒吧后面,打開車門扛著她來到地下室,我把她扔到了地下室的擂臺上。
我拿著地下室的一盆水直接潑在她身上,很快她就咳嗽的醒了過來,她擦了擦臉看了一下,有些害怕的從擂臺上站了起來,她皺著眉頭說,楊帆你太過分了,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我笑著說,是你逼我這么做的你這個賤人,是徐龍城就是老子弄成植物人的,不怕你知道我直接告訴你,別他媽那這些事情威脅我,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你知不知道這個擂臺上玩過什么游戲,一個女人對十幾個男人,你知道那是什么樣一個體會嗎?
班主任皺著眉頭說,你什么意思?
我笑著,沒什么意思,你不是喜歡威脅別人,正巧我也喜歡這么做,你威脅了我一次,現在輪到我了,我覺得用你的照片和視頻做籌碼,肯定可以威脅到你,正好我有幾個兄弟還沒有開過葷,那你開開葷也不錯,再說了你男朋友不是在外面找女人,你也可以找男人,這次我替你找,以你的身份怎么也得十幾個才行。
班主任指著我說,楊帆你知道我爸媽是誰嗎?如果你敢這么做,那你等著去死吧。
我笑著說,以前我不生氣的時候知道,現在我生氣了,我什么都他媽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