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對高明所說的話持懷疑態度,當然我也沒有極力反駁,畢竟在他的一畝三分地,還是要給他留有余地,按照他的說法,好像頂多就是給我精神上能來點幫助,實際上一點幫助都沒有,這完全就他媽的是忽悠。
二狗已經聽不下去了,他站起來開始催促我離開,我故作鎮定的笑著說,實在不好意思高先生,我們晚上還有事情,所以的提前走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下次有時間在好好敘舊。
高明笑著站起來說,既然二位要走,那我就不打擾了,幫我送一下小楊同志。
還是來時的女孩,她送我們來到院子里面,我和二狗上車之后,緩緩駛出別墅區,來到沿海公路上的時候,二狗笑著說,這幫人都是干什么的,一點都不靠譜,我覺得還不如爺爺說的話靠譜,完全就是忽悠。
我搖了搖頭說,別一棍子打死,我覺得這幫人都比較聰明,說的話雖然都是忽悠,但是也能講出一些道理來,不過現在我需要的不是這些東西,是實際上的幫助,看樣子這幫人不會給咱們實際上的幫助,所以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得靠自己努力,外援是看運氣。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高明這樣的人,為什么要說這些聽起來不切實際的話呢,還是說真的有神的存在,我拿了卡現在就算是神的使者,真的有這樣的事情嗎?
我竟然有點相信了,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么荒謬的事情,還是不能信以為真,畢竟小命只有一條,不能在陷入危機的時候,尋找所謂的神幫助。
回到市里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這個時間酒吧正在熱火朝天,里面都是一些瘋狂的年輕人,我把車子停下來之后,二狗就迫不及待的跑進了酒吧,現在的他也已經適應了酒吧的生活,而且非常喜歡,我雖然也早已經適應,可是更多的時候,我喜歡安靜的環境,不喜歡酒吧,因為太熱鬧,看上去會覺得心煩。
我來到休息室點了一根煙,直接靠在沙發上,現在休息室里面沒有人,這讓我感覺比較輕松,這一天什么事情都沒做,可是我卻感覺身體被掏空了,白跑一趟不說,感覺好像還被高明洗腦了,現在我腦袋里面,總是想著神搓搓的事情。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敲門聲,我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靠在門口手里拿著酒杯穿著性感的董秋水,她沖著我笑了笑說,我可以進來嗎?
我從沙發上坐起來笑著說,進來吧,正好我還找你有點事情。
董秋水坐在沙發上,翹著修長的美腿說,怎么今天就回來了,沒有和那些人多聊一些東西。
我搖頭說,不提也罷,我覺得那幫人不太靠譜,對了這段時間的工作做得怎么樣,感覺還適應吧?
董秋水點頭說,這些事情以前年輕的時候就做過,對我來說輕車熟路,我這幾天在和小媛溝通,她學習的比較快,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掌握管理的精髓,到時候我也算是功德圓滿,說真的不工作我都發現不了,我真的已經老了,昨天我洗完澡吹頭發照鏡子的時候,我發現我有了一根白頭發。
我笑著說,不是吧有一根白頭發而已,我有時候還會有白頭發,這可能是熬夜導致的,和衰老沒有任何關系,你看上去還是很年輕的,偶爾鍛煉一下,還是對身體有好處的。
董秋水把手放在我的腿上挑了挑眉毛說,可是你不陪我運動,我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好好運動。
我有去無力的靠在沙發上說,秋水姐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現在我渾身無力,被那幫人說的腦袋都大了,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你說共濟會的那幫人都是干什么的,說話的方式太搞笑了。
董秋水收回放在我腿上的手,端坐在沙發上說,哦,那幫人說話怎么搞笑了,說來聽聽。
我把高明跟我說的話,大概跟董秋水說了一遍,董秋水聽完之后嘖嘖點頭笑著說,原來如此,這幫人還真是有趣,不過說話的方式還是比較符合上流社會的潮流,說真的一個成功的人,總是在遇到危機的時候,會有貴人幫助,因為如果沒有貴人幫助一個人很難成功,而這些貴人被說出神的使者,這一點聽起來雖然牽強,可是在一些有錢人的眼里,就是非常符合邏輯,一個成功的人,經歷過太多大風大浪,所以他堅持相信自己的是幸運的,是上帝的寵兒。
我啊了一聲說,不是吧秋水姐姐,你不會也被洗腦了吧,這樣的話你也相信?
董秋水咯咯笑著說,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這些話我不是相信,但是也并沒有覺得說的是假的,總之這些東西信不信還是看你,如果你相信的話,那姐姐可就是神派過來拯救你的使者,要說還真是的,被你這個小混蛋暗算了,居然不恨你,反而喜歡上你了,我自己都搞不懂為什么,難不成我真是神派過來的使者。
我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扭動了幾下脖子搖頭說,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出去轉一圈,看看有沒有漂亮的妹子。
董秋水靠在沙發上說,我懶得動了,男人見多了,什么樣子的都差不多一個德行,唯獨你在姐姐心中是獨一無二的一個男人,也許高明說的就是真的,你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要不然你也不可能讓姐姐喜歡。
從休息室走出來之后,我就聽到了熱鬧刺耳的音樂,今天晚上的喊麥DJ是個嗓門很尖的妹子,穿著一套性感的小短裙,身體不停的搖晃,偶爾舉起雪白的手,帶動全場的節奏,像這樣的DJ很搶手,聽張寶強的意思,還是他手下一個顏值很高的小弟用美男計勾引過來的。
酒吧里面已經成了群魔亂舞,我在吧臺前面坐下喝了兩杯最便宜的啤酒,坐在吧臺的小女孩開始給我推薦高檔次的紅酒,甚至語言里面還是不是透露,如果消費夠多少就陪吃飯,其實想這樣的女孩在酒吧太常見了,為了銷售出賣一下身體也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年頭大家的信仰就是一個字錢,能掙到錢就是王道,掙不到錢在高尚有個屁用,所以道德和什么純真早就見鬼去了。
從一旁走過來的楚云飛笑著說,小美你沒事吧,帆哥你都不認識,他是這里的總負責人。
漂亮的女孩有些驚訝的啊了一聲,性感的小嘴張開愣了一會回過神笑著說,不好意思帆哥,我是剛來了,不知道您是這里的老大,剛才真是不好意思。
我笑著說,沒有關系,你做的很好,我這里就需要你這樣有夢想的年輕人,好好做業績好了給你們加薪。
楚云飛笑呵呵的走到小美身邊,他就好像一個流氓抓住了小美的手,小美推開楚云飛說,請你放尊重點。
楚云飛笑著說,放尊重點,昨天那個陸老板和你在車上做什么我可都看到了,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們大家都是同事,你也讓我試一試怎么樣。
我抓住楚云飛的肩膀說,小飛你喝多了,回去早點睡酒吧,別在來這里瞎胡鬧了。
楚云飛轉過頭說,帆哥我沒有瞎胡鬧,你是出了名的對兄弟們好,我現在失戀了心情很不好,就想讓小美陪我一個晚上,讓我過一次舒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