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蕓在我懷里蹭了蹭,低沉而又溫柔的鼻息聲,聽起來很熟悉,我知道她肯定是在做夢,想不到她居然也會做這種夢,看來男女都一樣,腦袋里都會有那種潛意識的想法。
舅媽走在前門所以聽得不是很清楚,我聽得也比較模糊,不過很快趙蕓的聲音就讓我有些害怕了,她居然喊著我的名字,我捂住她的嘴巴嚇的魂都快飛出去了。
這要是被舅媽知道了,那我還不死定了,就在我捂住趙蕓嘴巴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二話沒說沖著我的臉狠狠的抽了一個大嘴巴子。
我張大嘴巴愣住了,心里十分的委屈,趙蕓喘著氣渾身都是汗水,看她的樣子,好像很疲憊,估計剛才在夢里沒少被我欺負,難不成剛才我在夢里對她那啥了一番。
要說也是,不然她怎么可能用這么憤怒的小眼神看著我,想到她做夢被我欺負了,我心里那叫一個過癮,這一巴掌也覺的值了。
舅媽疑惑的說,你們兩個怎么了,小蕓你干嘛打小帆,是我讓她抱著上樓了。
趙蕓推開我,她沒有理會舅媽,皺著眉頭委屈的向樓道跑了過去,我笑著解釋說沒事,可能是做噩夢了。
打開門來到客廳之后,舅媽躺在沙發上看上去很困,洗手間被趙蕓霸占了,過了十幾分鐘,趙蕓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連體睡衣從里面走出來,那雙沒有穿黑絲的長腿,看的我眼睛都直了。
這妮子真是一天比一天漂亮,她對我來說看不膩,從小看到大,我都看了這么多年,每一次都會感覺不一樣。
趙蕓沖我擺了擺手,看她的樣子是想讓我過去,難不成是看著我可憐,不但讓我看,還讓我試一試手感?
我走到趙蕓面前,搓了搓手,盯著她的小臉,看著她性感的小嘴,總想上去親一口,趙蕓張開小嘴,輕聲說了一句,剛才的事情對不起。
我笑著說,沒事蕓姐,我知道你做夢了,還是一個不好意思說的夢,估計在夢里,我還是個大反派,把你欺負不要不要的。
趙蕓本來還有些難為情,可是聽了我的話,瞬間變了臉,那雙漂亮的眸子,冷冷的看著我說,你不要臉。
說完她在我胸前打了一巴掌,氣沖沖的走回了房間,看著她擺動小蠻腰,那已經十分成熟的身體,還真是叫人心動。
不知道什么時候,舅媽已經走到了我身邊,她沖著我有氣無力的說,小帆我先去沖個澡,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我笑著說不困,目送舅媽走進廁所之后,我就坐在了沙發上,開始看電視,以前我都沒什么權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想都不敢想,所以現在我特別喜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炫耀,證明我也是這個家里有地位的一員。
舅媽洗完澡就回房間了,她并沒有讓我幫她按摩,我拿著毛巾直接沖到洗手間,關上門開始洗澡,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我不遠處放著一條粉色的蕾絲內褲,這條小內褲,看上去真漂亮,而且好像是穿過的。
就是不知道是趙蕓的還是舅媽的,如果是趙蕓的,那我肯定不能浪費,用她的內衣做點事情,還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是舅媽了,那我就有點接受不了的,雖然舅媽也很漂亮,可是我的身體和靈魂是屬于趙蕓的,不能被別人的女人玷污。
我一邊洗澡,一邊把內褲拿過來,看尺寸真是看不出來,看顏色的話應該是少女的,舅媽雖然看上去年輕,可是畢竟歲數不小了,不可能對粉紅色有興趣。
就在疑惑的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緊接著傳來趙蕓的聲音,媽我忘記把內衣拿出來了。
我張大嘴巴興奮的笑了起來,內心的喜悅讓我根本抑制不住,我把小粉紅蕾絲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一股特別的味道,讓我傻笑起來。
見我沒有回應趙蕓又敲了敲門,媽你幫人家把內衣拿出來,別一會讓那個狗東西進去看到了。
我攥緊手里的小粉紅蕾絲轉過頭說,蕓姐舅媽已經洗完了,現在狗東西正在洗澡,不知道蕓姐有何吩咐。
趙蕓啊了一聲,她喘著氣說,楊帆你正經點,別拿著我的內衣做不要臉的事情。
我笑著走到門口,壓低聲音說,蕓姐你可不能冤枉我哦,當初你把黑絲脫下來,還鼓勵我做壞事,現在我被你教壞了,看到你的貼身衣服,就想做點什么。
趙蕓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無恥,我把門打開一條縫隙,把那條粉色小蕾絲遞出去說,開個玩笑而已,我沒你想的那么無恥,你快拿走吧,放在這里我也怕自己控制不住,我是個正常的男人,青春期火氣大,所以容易沖動。
趙蕓紅著臉接過去,說了一句謝謝就走了,我把門關上之后,用抓過小粉紅蕾絲的手擦了擦鼻子,水從我頭頂沖過,我感覺趙蕓身上的味道,蔓延在了我的身體周圍,那種感覺爽極了。
洗完澡擦干凈身子,我打開門來到房間,當我把燈打開之后,里面的東西全部都變成新的了,床鋪上的被褥,還有柜子,完全和我之前的不一樣了。
我躺在床上,打開收音機,這時午夜電臺繼續開始播講,里面梁博士講解藥物對男性海綿體的刺激,我學著梁博士的口氣跟他一起說。
我們的藥物是經過科學實踐驗證的,服用三到七個療程,海綿體會被激活,女性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男性身體的變化,而男性也能感覺到增大……
梁博士開始接通電話,這次電話打過來的是個女的,忘記是第幾期聽過這女的聲音,不過臺詞變了,這次的臺詞是老公的變化不明顯,不過時間延長了。
這幫玩意都是一群托,我聽了這么幾年,對于這些家伙的臺詞都記得差不多了,完全就是瞎忽悠,正兒八經的電話打不進去。
就在我想罵兩句的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我走到門口打開門,站在門口的趙蕓沒好氣的說,你大晚上能不能不聽那些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笑著說,這不是耳機丟了,不能戴耳機聽了,再說了這是健康訪談節目,你怎么可以說亂七八糟呢。
趙蕓走到我房間里面,她應該是想把收音機的聲音弄小,結果她方向錯了,聲音反而變大了。
里面那個女的正在夸獎藥物服用過后的老公的異常兇猛,說的繪聲繪色,有些招式和過程都被說出來了,趙蕓的小臉紅的不像樣子,她生氣把收音機摔在地上,收音機被摔壞了,里面的聲音聽得不是很清楚,帶著濃重的雜音。
我把房門關起來,搖頭說,蕓姐過分了,這次你可真的有些過分了,這可是我唯一能拿出來娛樂的東西,你居然給我摔壞了。
趙蕓看到我把門反鎖起來,她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幾步說,你想做什么,我告訴你我媽還在家呢,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讓我媽打死你。
我笑著說,你要搞清楚哦,這里是我房間,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我房間里面來,我可以告訴舅媽,說你主動勾引我,想要我和你那啥。
趙蕓張大嘴巴愣住了,她指著我說,你真不要臉,怎么可以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我一步一步走到趙蕓面前,她退到墻上已經退無可退,我用手挑起她的下巴,笑著說,這還不都是跟您從小學的,我呢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點賠償,你把我收音機弄壞了,怎么也的讓我沾點便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