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的看著董秋水,有些激動的說,真的假的,什么辦法。
董秋水咯咯笑了起來,就是不告訴我,我很尷尬的在她小蠻腰上開始撓癢癢,她最害怕癢,被我這么撓了幾下,就有些受不了開始求饒。
董秋水摟著我的胳膊說,其實很簡單,以我對女人的了解來看,張萱萱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女人,只要是女人不外乎有致命的缺點,你想要掌控她其實很簡單,把她睡了就完事了。
我皺著眉頭說,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我把她睡了,那不是送死嗎?
董秋水搖頭說,你想多了,張萱萱還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人事的丫頭,她也二十多歲了,正是風花雪月的年紀,你找個機會好好的表現一下,我相信一次就會讓她喜歡上你給她的感覺,到時候我多教你一些對付她的東西,我相信她會愛你愛的瘋狂,女人是最容易被身體上的感覺支配的動物,我比你了解女人。
董秋水的確比我更了解女人,只是這么做太冒險了,張萱萱畢竟會功夫,我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萬一不成功,直接被她一槍打爆腦袋,那我豈不是白死了。
我搖頭說,不行不行,這事情可不是鬧著玩呢,我不可以拿著我的小命開玩笑,張萱萱不是那么好對付,她應該從小武,我根本不可能近身。
董秋水笑著說,你傻啊,她自然不可能和你好,你需要一些手段,如果你相信我,我就幫你搞定那個女人,當初她爹就是那么欺負我的,如今你這么對她,也算是天理循環,我對她爹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對第一個男人有特殊的情感在里面,這是一輩子都忘不掉的事情。
我沉默了一會說,這件事情讓我考慮一段時間,張萱萱的事情,的確讓我頭疼,這個女人太危險,動不動都會致我于死地,所以我必須做好百分之百的把握才敢動她。
就在我剛剛說完之后,董秋水的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兒子兩個字,看來是姚佳樂打過來的電話,董秋水給我做了一個禁止出聲的首飾,她接通電話一臉嚴肅的說,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這幾天都去什么地方玩了,有沒有闖禍。
姚佳樂好像一個孩子一樣笑著說,媽,我這么乖怎么可能闖禍,就是跟以前那幾個哥們聚了聚,對了儀式快要開始了,你趕緊過來吧,我這一個人有些緊張,一會見了那幫人,說話又沒有底氣。
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晚上就是儀式開始的時間,董秋水估計也是玩的太嗨了,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她掛了電話之后,一本正經的說,我怎么把這件事情忘記了,真是該死的,你快換身衣服,我也的換套禮物,我們趕緊去會所。
因為太過于著急,我們顧不得收拾房間,一鼓作氣跑到樓下,開車來到會所,我回到房間之后換了一身正裝,沒過多久,董秋水就穿著一套性感的禮服走了進來。
董秋水走到我面前,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說,一會我們過去之后,你就跟在我旁邊,我給你介紹一些大佬認識,多拿幾張名片,對了儀式結束之后,不要去找張萱萱,直接回去,或者去酒店,張萱萱現在對你來說非常有威脅。
我點了點頭,把手放在了董秋水的臉上,仔細盯著她性感的小嘴,這個女人的小嘴可是特別的厲害,也是今天我才領略到,董秋水笑著吐了吐舌頭說,結束之后我們再去酒店,別胡思亂想了,我又跑不了,還要回去幫你管理那些東西呢,有的是時間。
我在董秋水的小嘴上親了一口說,你真是個妖精,我發現我都上癮了。
董秋水咯咯笑著說,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是不是很后悔,我都告訴過你了,你還不相信我,以后你如果想要,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活好不粘人。
我看了一眼房間里面的時間,笑著說,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走吧,我現在還真有些緊張了,那幫大佬也不知道都張什么樣子。
董秋水挽著我的手說,不用害怕,其實這個儀式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都是一些商業上的溝通而已,大家也都是文明人,更沒有打打殺殺,其實商場如戰場,這種看似友好的儀式,其實比那些打打殺殺還要恐怖,因為這些人里面,都是玩的陰謀詭計,表面上對你笑,其實心里在琢磨著怎么弄死你,一個個都是狼豺虎豹。
我皺了皺眉頭說,被你說的我更害怕了,不過也沒什么,總是要經歷一些事情才能成長起來,走吧咱們出發吧。
董秋水拉著我的手走出會所,坐在車上之后,我拿出手機看到了幾條短信,都是慕容燕發給我的,她看上去很關心我,總是準時給我發短信,似乎成了一種習慣,不管我回不回,她都要發過來讓我知道她在想我,董秋水說的沒錯,一個女人對第一個男人的感情總是非常特別。
董秋水掃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笑著說,慕容家那個丫頭對你還是蠻癡情的,看來你們兩個還真是有一腿,我可不是小氣鬼,像你這樣的男人,有三兩個女人不算多,姚舜那個牲口,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人。
我也不想在隱瞞董秋水,但是也沒有想跟她坦白,我給慕容燕回了一句話,回去我就給你打電話。
車子停在了一座大廈門口,外面停放著各種豪車,里面不少幾百萬的跑車,看來這次過來的人,都是比較有錢的住,像董秋水的法拉利在里面也算不算最好的,廣場上停放的那家直升機比較亮眼,居然還有人開飛機過來,我心里也是稍微有些震驚,這還是我第一次參加這么大規模的活動,如果不是身邊有董秋水,我估計我絕對會緊張。
董秋水瞥了一眼直升飛機說,還真有不害臊的人,開著飛機過來,這種人遲早要死。
我壓低聲音說,真的假的,為什么開飛機過來的遲早要死。
董秋水笑著說,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這種高調的人我見多了,根據我的經驗來說,一般高調的人,很容易被人記恨,所以做人一定要低調,你就做的很好,只不過這段時間,動靜有點大,不免讓人有些擔心,不過還好你只是一個小角色,這幫大佬不會注意你。
這幫大佬自然不會注意我,我楊帆在這幫人里面,那絕對算是無名小卒,我現在雖然有些身價,可是那都是虛的,根本沒有什么作用,和這些大佬比起來九牛一毛。
在天門,我也同樣沒有多少地位,來參加這個儀式的人,也都算得上一方諸侯了,而且我只是無名小卒。
我們從大廳走進去,董秋水拿出請帖,門口的人給我們放了行,走進去之后,里面已經狙擊了不少人,我們前面那個人進去之后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董秋水走進去之后,明顯看的出來,一些中年男人,都對她投放出了一種炙熱的目光,那是一種男人都懂的男人。
董秋水依舊巋然不動,她還是帶著很隨意的笑容,找個時候站在門口附近的中年人快走幾步來到董秋水面前笑著說,秋水妹妹,你這么多年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
我也是納悶,怎么這些中年男人,見到董秋水之后都說這樣馬屁味道略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