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主動伸出手表示友好的時候,哪怕他的內心厭惡你,你都要裝作不知道來完成這一次的表演,作為生活中一名優秀的好演員,我自然不會因為眼前這人的虛偽為憤怒厭惡,因為我也是一名演員,心里同樣對著白連戰擁有戒備和仇恨,這個人絕對是我必須鏟除的對象,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根本不可能化解。
我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白連戰的手,我們兩個人相視一笑看似泯恩仇,其實都彼此懷恨在心,一旁的阿貴一臉的不屑,從他身邊這條狗的臉上,我已經看懂了一切,阿貴這條狗,就是白連戰的鏡子,他可以映射出白連戰身上的東西。
我拍了拍白連戰的肩膀上,白哥比以前看上去精神多了,我們也有些時間沒見了,見不到你怪想你的。
白連戰哈哈大笑起來,這個人還真是我的心腹大患,他這表演的技術已經如火純青,完全看不出什么破綻,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一般都不叫喊。
所以我并不害怕那些說要弄死我的人,因為說說也就是發泄一下而已,真正要弄死我的人應該是白連戰這樣,表面無所謂,看上去就好像忘記了曾經發生的事情,可是那樣受辱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忘記。
董秋水笑著說,你們兩個看上去關系好像不錯,有時間就多聚聚,小帆你大哥過來了,你還不趕緊過去敬一杯酒。
我其實早就注意到,張萱萱過來了,因為不知道如何應對,所以我裝作沒有看到,董秋水讓我過去給張萱萱敬酒,那說明我可以面對張萱萱,而且也可以趁機讓人知道,我好張萱萱之間的關系。
這樣一來,我就占據了主動權,最起碼大家知道,我有張萱萱這座靠山,同事天門老九也和我稱兄道弟,以前那些傳聞的東西就能夠不攻自破,當然負面的消息,對天門老九也不好,他一個天門第九把交椅,被我一個還不算入門的人找了麻煩,說起來也顯得他無能。
今天如果不是董秋水和姜天生在,結果肯定不是這樣,我拿著一杯酒走到了張萱萱面前,端起酒杯畢恭畢敬的說,軒哥好。
張萱萱也沒有不給我面前,和我干了一杯酒,笑著說,你是第一次參加這個儀式,不用太過于緊張,以后有的是機會,你這段時間表現的很不錯,算是門里面比較出色的,跟你一樣出色的還有很多個,一會你們幾個都認識一下。
我掃了一眼董秋水身后跟著的女人,有一個我不認識,另一個是夢曉飛,那個女的很漂亮,但是眼神一點都不輸給夢曉飛,一看也是打架不要命的住,身上明顯有一條動物類的紋身。
夢曉飛和那個女的站在張萱萱身后,瞬間有種女子軍團的感覺,另外幾個男的我不認識,不過據我所知,張萱萱培養了不少有夢想有殺氣的年輕人,我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這幫人能夠站在這里,說他們表現不比我差,說不定比我還好,正所謂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
這幫人如果統一口徑對付我,那我可就慘了,因為我只了解夢曉飛一個人,其余的幾個人壓根就不認識,我沒有三頭六臂根本招架不了。
我笑著說,軒哥這幾個兄弟姐妹看上去不是很面熟,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吧。
張萱萱笑著轉過頭說,嗯,這個是曉飛,你應該已經認識了,這個是董波,還有這個是小倩,這個是紅雷,這個是大明。
我笑著說走過上前去,一邊握手一遍介紹自己的姓名,表現的非常低調,但是我還是從董波和紅雷還有大明眼神里面看到了殺氣,還有那不屑一顧的神情。
不過這幫人里面并沒有莽夫,一個個表現的都很和氣,只是眼神還是差了點,被我看出來了,從這一點上面我還是找到了一些自信,至少我沒有表現的太過于顯眼,其實我又何嘗不想弄死這幾個對我不屑一顧的人,只是這種事情要看機會,不是一個眼神有怨恨,就能把對法弄死。
今天讓我感覺有些不解的是夢曉飛的眼神,這個女人平時都是兇神惡煞,他第一次表露了一種試好的動作,她握住我的手之后,差不多我五秒鐘都沒有松開,這說明她有事情,而且在看她的眼神,沒有一點殺氣不說,看上去好似還想迫不及待的和我溝通一番,這個賤人今天這是怎么了,為何表現的和平時不太一樣。
董波是個大胖子,對我不屑一顧,帶著大金鏈子握了一下就松開了,還一臉嫌棄我臟的樣子,紅雷更是愣了半天,似乎是不想和我握手,最后很不情愿的拿出手和我握了握,最后的大明這人很不簡單,他表現的很好,可是握住我的手之后,力度明顯加大,這小子手緊非常的大,如果不是我忍耐力強,恐怕都要慘叫出來。
還好老子這段時間也有鍛煉,不至于像個軟柿子被捏趴下,大明很明顯愣了一下,他對自己的力量應該非常自信,所以可能沒有料到,我竟然挺過來了,并沒有像他預期的那樣慘叫或者求饒。
就在大明發愣的瞬間,我接著腰部的力量猛地把力量全部集中到手掌上面,用力的發力,瞬間大明臉色難看了起來,這個混蛋也嘗試到了痛苦的滋味。我沒有放棄接著再一次用力,這一股一股沖擊過去的力量,如同波濤洶涌的海浪,根本阻擋不住,這個緩沖的機會可以讓手掌放松的同事很難承受第二次攻擊。
大明已經不再像之前那么淡定,他臉上冒出一層冷汗,忍著不讓自己慘叫起來,我則是面帶微笑,暗自使出喝奶的力量,把所有的力量都釋放了出來。
一瞬間大明再也忍不住,好像一只小綿羊極力掙脫我的手,張萱萱拍了拍我肩膀上說,你們兩個用不著這樣吧,別人會誤會的。
張萱萱這股力量很大,看上去沒有用力,其實已經使用了不少力量,我肩膀感覺好像被幾百斤重的麻袋砸在了上面似的,我的手臂沒有了力氣,慢慢的也松開了大明的手。
大明收回手臂之后,一臉害怕的看著我,這就是獵物與獵人之間的奇妙轉換,不到最后一刻,你永遠不知道,誰是獵物誰是獵人。
我不主動出擊別人,但是當我遭受到攻擊到時候,我一定會給敵人一個致命的打擊,我要讓得罪我的人嘗試到痛苦的滋味,這樣他們才不敢欺負我,一旁的小倩也好,紅雷和董波也好,看我的眼神也都變的和之前不一樣,夢曉飛更是一臉崇拜的樣子,看來這個夢曉飛在里面是受欺負了,所以才會表現的和平時不太一樣。
夢曉飛走到我面前,端著酒杯說,楊帆我們喝一杯吧,我們都是老朋友了,而且還是一個地方的,這幾個人你應該還是第一次見吧。
我笑著和夢曉飛喝了一杯,夢曉飛看張萱萱走遠之后,在我耳邊說,喂你來了怎么不告訴我我一聲,我一個人來這種地方有些害怕,我們是一個地方的,還是需要相互依靠。
看著夢曉飛主動試好,我心里感覺很不錯,但是依舊和她保持開一定的距離,我笑著在夢曉飛耳邊說,你怎么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間變的和我這么親密,我有點招架不住,你不是對男人沒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