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想說話的時候,手機傳來嘟嘟的聲音,夢曉飛已經把電話掛了,事情太過于突然,我還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我點了一根煙仔細想了下,其實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損失。
夢曉飛離開了,我還少了一個對手,只是我的心里為什么,會有一種特別不舍的感覺,我應該開心才對,或許我已經對夢曉飛有了一絲感情吧,所以才會舍不得她離開。
我甩了甩頭,盡量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希望夢曉飛能夠好好地,我穿好衣服直接下樓打了一輛車,車子停在會所之后,我下車用要是把車門打開,車門打開之后,我就看到了坐在車子上玩弄刀子的張萱萱,她面帶微笑轉過頭說,我等你很久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昨天還沒有來會所,你和夢曉飛昨晚去開房了是不是。
我坐在副駕駛上面笑著說,她都告訴你了是不是?
張萱萱搖頭說,她沒有告訴我,不過我一直都派人跟蹤你,你不但和夢曉慧開了房間,還和董秋水在酒店呆了很長時間,我懷疑你和董秋水的關系不只是表面看上去那層關系,她好像對你非常不錯,給你介紹了不少人認識,你和她之間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男女之間的事情。
我笑著說,你別亂猜了,我和董秋水只不過是合作關系,她對我好,是因為我把一半的股份都給她,現在我對管理一竅不通,你讓我做,我必須的找個信得過的,她和我關系不錯,也值得我信任。
張萱萱搖頭說,不要忽悠我,我不是傻子,你和董秋水之間肯定不是那么簡單的關系,當然我也不會拆穿你們,楊帆你最近表現的還算不錯,夢曉飛的事情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吧,還是那句話,做人要低調,弄死一個沒有什么背景的無所謂,一旦弄死了有背景的,要么死要么出國,只有這兩個選擇。
我點頭說,我清楚,李虎的事情我會相辦法處理好,你不用擔心,現在我就回去做事,軒哥如果沒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張萱萱啟動車子說,我送你一程吧,反正我也要離開,我要去和天門老九談點事情,我們先去他那邊。
我心里雖然忐忑不安,可是也沒有表現出來,張萱萱這是要把我送給天門老九殺死嗎?還是說是在試探我,這兩者都有可能,但是我要不要先發制人。
如果我動手未必能夠殺了她,而且殺了她,我也沒有地方跑,張萱萱笑著說,我感覺到了你身上的殺氣,你是不是害怕我把你送給天門老九。
我笑著說,沒有,我只是好奇,軒哥怎么要去找天門老九。
張萱萱點了一根煙把車子停在路邊,她轉過頭看著我說,我找他是在研究天門以后的事情,你覺得現在我像你匯報的時候像不像你的小弟,你知不知道一個小弟要做的事情就是服從大哥的安排,楊帆你變了,不但是你,包括曉飛還有小倩和大明,在你們還是一個小人物到時候,你們心里還有我這個大哥,可是當你們擁有一些東西的時候,你們就覺得這些東西原本都屬于你們的,這是人性,其實我也覺得挺可悲的,我成就了你們,可是你們卻沒有一個知道感恩的。
張萱萱看上去有些頹廢,她抽著煙趴在方向盤上面,可能是好我看到她哭,所以她戴上了墨鏡,她苦笑著說,我沒有殺掉你的想法,也沒有把你送給天門老九的想法,你不要猜測了,如果你相信我,就繼續跟著我混,如果你不相信我,可是隨時離開天門,沒有了天門的保護傘,我看你還能走多遠,我看張寶強是否還能像現在這么自由,你們都是一群沒有良心的孩子,我對你們付出的夠多了,你們應該拿出一點誠意出來,我不想親手毀掉我自己帶出來的人。
張萱萱掏出了她那邊軍刀,我感覺到了她身上的殺氣,這里已經不再市區,屬于荒郊野外,殺掉我也不會被人看到,就算是被人看到了,她也不會有事,我畢竟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我笑著說,軒哥沒有必要扎樣吧,你是想在車子里面對我動手嗎?
張萱萱手里的軍刀放在了我的手里,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則是輕聲說,你覺得我沒有資格當你大哥,覺得我會害你,那你就動手殺了我,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覺得我還有資格做你大哥,你就好好的給我看好那個城市的地盤,做我忠實的小弟,不要有一點反叛的心思。
其實我很想說,殺了你我也活不成,你這么做非常虛偽,但是我并沒有說出來,因為這應該是張萱萱的試探,我說出來之后,很可能就活著回不去了,禍從口出,所以在很多時候,我都盡可能讓自己保持沉默。
我軍刀放回到了張萱萱的手里,一本正經的說,我不可能殺你,下不去手,就算是有一天,別人逼著我這么做,我也不會對你動手,你救過我的命,我欠你一條命,我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我知道如果沒有你,就沒有我今天,天門內部的事情,我也看過了,你也不容易,一個女人撐起這么大的一個組織,真的很辛苦。
張萱萱笑著說,女人?我都忘記我自己是個女人了,有時候我也覺得累,也覺得辛苦,包括讓夢曉飛全身而退,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這件事情一定會得罪人,可是她畢竟為天門付出了青春,也流過血,我不想看到她有事,我對你們都是一樣的,我只希望,你們能夠衷于天門,忠于自己的良心,不要做無情無義的事。
我點了點頭說,多謝軒哥的教導,我一定銘記在心,不去做對不起天門的事情。
張萱萱抓住我的手說,很好,我相信你是一個不會忘記初衷的人,告訴我董秋水和你之前是不是有男女之間的事情,我要聽實話,不許撒謊。
我很快就反應過來,張萱萱這是在指東打西,她在給我洗腦,與此同時想要感化我,讓我想過孩子一樣說出真心話,現在的我已經沒有當初那么單純了,所以不會因為這三言兩語的話就變傻。
我搖頭說,我和她之間的關系,也只是停留在好朋友,我爸媽對她有恩,所以她才會這么幫我,至于你說的事情,真的沒有,她是姚舜的女人,我怎么敢去碰她。
張萱萱笑著說,你覺得她怎么樣,無論身材還是樣貌,是不是都可以用絕色這兩個字形容。
我尷尬的笑著沒有說話,張萱萱笑著說,你不用害怕姚舜,也不用擔心什么所謂的報復,幫我把董秋水睡了,她對你沒有防備,你有這樣的機會。
我快速的做出很吃驚的反應,瞪大眼睛說,什么,你要我把董秋水?不可能這不可能,姚舜可是天門的四大金剛,而且他那么兇殘,如果知道我吧董秋水那啥了,他會把我碎尸萬段,再說了董秋水對我也有恩,我不可以這么對她,這么做忘恩負義。
張萱萱笑著說,你別緊張,依我看,董秋水對你還是有點想法的,這個女人很少能這么幫一個人,只要你把她睡了,她會慢慢接受這個事實,說不定還會喜歡上你,以我對她的了解,她對你這么好不是單純的報恩,還有別的東西在里面。
真是沒有想到,張萱萱和董秋水,都說了同樣的事情,都是要我把對方睡了,不得不說,經過夢曉飛的事情之后,我也覺得這個辦法是可行的,只是我已經把董秋水睡了,現在要睡也應該輪到張萱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