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思媛的回答讓我有些詫異,我是真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是這樣的,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關心我的身體,看來董秋水真是給她灌輸了不少奇特的思想,讓她變的這么傻。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說什么好,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在她不接受的時候,主動說出分手,可是她這么一來,我就沒有辦法在說什么,我嘆了一口氣說,我這樣的人,其實就沒有什么資格要求愛情,你別強迫自己喜歡我,跟著我很危險,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可能也會死掉,那樣你會守活寡,別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對你來說,這將會是人生的一個污點,一輩子都洗不掉。
鐘思媛搖頭說,不,不是污點,對我來說,能夠遇到你,已經是上天對我這么輩子最大的恩賜了,我不奢求什么,哪怕沒有名分,我都不介意,只要能夠在你身邊陪著你,這樣就好了,我也經歷過和你相同的遭遇,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是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保護我愛我,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不顧一切來救我,這輩子我欠你太多了,我一輩子都還不完。
我拍了拍鐘思媛的肩膀,看著她那一往情深的眸子,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也許這是老天對我的恩賜吧,讓我身邊有一個這么溫柔漂亮懂事的女人,可能鐘思媛不是最漂亮最有氣質的,但是她是最聽話最溫柔的,無論我說什么,對她來說都好像圣旨一樣,我在她心里永遠都是那么的重要。
我們經歷過生死的考驗,所以她完全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只是沒有背景,所以很容易遇到危險,可是只要我強大起來,我完全可以作為她的背景,就好像姚舜那樣,所以還是我不夠強大,才會擔心鐘思媛的安全,這一切都說明我無能。
我不可以因為自身的問題,來要求鐘思媛離開我,而且我也舍不得,如果這個房間里面,只剩下我一個人,即便是在溫暖,我的心里都會空虛寂寞,我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個干凈的懷抱,一個沒有一絲雜念的懷抱,鐘思媛可以給我,而且她不要求什么,給我自由給我想要的一切,她是那么的完美。
我笑著說,傻丫頭,你想不想回到學校里面上學,過以前那樣的日子,遠離這個爾虞我詐的城市,做一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女孩子。
鐘思媛皺著眉頭說,我想,可是我舍不得你。
我笑著說,沒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聽你爸說過,你的夢想就是學美術,考上美術學院,我可以幫你完成你的夢想,其實我已經看透人生了,我們相遇是一種緣分,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想把你毀了,因為你是個好女孩,你應該去上學,做你想做的事情。
鐘思媛搖頭說,不,那是我以前的夢想,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可能我沒有你身邊的那些女孩子有能力,但是我愿意努力學習,在我心里你已經是我老公了。
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張寶強打過來的電話,接通電話之后,我就聽到了他那著急的聲音,大哥不好了,張琪被抓走了,那個傻逼要我們過去救人,要不然就把張琪做掉。
我皺著眉頭說,誰這么大的膽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張琪怎么會被抓走的,你讓他做什么事情去了。
張寶強尷尬的說,一言難盡,我就是讓他去躺一下路子,誰想到得罪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家伙,就把張琪抓起來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現在我也不知道怎么辦。
張琪這個人我還是比較了解,做事情比較認真,一般不喜歡惹事,當然他也從來不怕事,所以他應該不會主動惹麻煩,我比較欣賞這樣的人,而且在這么多小弟里面,他也是深得我和張寶強的認可和賞識,他將來絕對也可以獨當一面,只是要看怎么帶。
鐘思媛從我身上起來,她幫我拿起床邊的外套柔聲說,你先去處理事情吧小心點。
我穿好衣服坐電梯來到樓下,張寶強看到我之后,一臉的尷尬,我點了一根煙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說,什么情況具體跟我說一下。
張寶強尷尬的撓了撓頭說,事情是這樣的,我認識一個搞運輸的朋友,他那邊的東西都是國外的,比國內便宜很多,我想這賺差價,就讓張琪過去找人談合作的事情,想辦法搞點外快,可是不知道是誰,把張琪抓住了,說咱們破壞了他的財路,要咱們過去和他把事情說清楚,要不然就把張琪做掉。
我皺著眉頭心里非常壓抑,這樣的事情遲早都會發生,可是我卻沒有應對的經驗,對方是誰我不知道,對方什么目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當了對方的財路,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和張寶強說的生意有關系,這年頭做生意不但要看智商,還要看勢力,沒有強硬的后臺,很多事情都做不了,比如房地產,不是誰都能做房地產,因為這東西牽扯太多利益,一般人根本就接觸不到那些關系,也沒有膽子和能力去做。
很快張寶強的手機響了,他指著手機說,那個王八蛋又打過來電話了。
我沒有猶豫開口說,接,看他什么意思,想辦法試探出來他的背景和來路。
張寶強接通電話之后按了免提,很快我就聽到了一個中年男人冷笑的聲音,他得意的笑著說,張琪現在在我手里,讓楊帆過來見我,一個人過來,不許帶任何人,我會準備人去接他,你們如果不答應,我就做掉張琪,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考慮。
張寶強沒好氣的說,你他媽到底是誰,我大哥沒在,有什么事情找我就行了。
中年男人笑著說,你別想騙我,他今天剛剛回來,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他如果沒有種那就算了。
我走到張寶強身邊,奪走手機笑著說,我是楊帆,閣下你是哪路神仙,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過節,我的兄弟怎么得罪了你,你要抓住他不放。
中年男人嘿嘿笑著說,你就別問那么多了,總之你過來你就知道了,楊帆你如果害怕的話,就告訴我一聲,我也不會為難你,不過你的兄弟就不好受了,他看上去很囂張。
說話之間,我聽到有人發出一聲聲慘叫,應該是張琪,電話那頭的中年人沒好奇的說,媽的打你不疼是不是,你大哥的電話,你快跟他說兩句。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中年人下命令往死里打,我開口說,住手,我答應你,過去和你談一談,不就是談事情,這還不簡單,需不需要我帶錢過去。
中年人笑著說,不需要了,你只要自己過來就行了,我會派人去接你,當然我派過去的人是個無足輕重的人,你如果敢耍花招的話,我不會介意那我的人換你手下的性命,一個換一個,我也不吃虧嘿嘿。
掛了電話之后,我把手機放在張寶強手里,抽著煙說,這人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他的目的是找我,而且他知道我從燕京回來了,所以不是生意上的事情,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他會要錢,可是他明顯對錢沒有一點興趣。
張寶強抬起頭說,大哥不管怎么說這事情是我引起的,我替你過去,看看那個家伙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