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進去之后,大鐵門被反鎖起來,大院子里面站立著一群人,小黃毛把車子停下來之后,我就看到了二三十號大漢,站在不遠處,其中站在中間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這里的大哥。
小黃毛笑著打算熄火,我抬起腿一腳踩著油門上面,抓住車子的方向盤沖著中間的位置撞了過去,車子宛若一道閃電瞬間撞倒了三個人,我一腳把車門踹開,把小黃毛從車子上踹下去,踩著小黃毛的身子從車子上跳下來,拔出小黃毛兜里的刀子,直奔被我撞到的那個家伙。
我接著車燈的光看到了那個家伙,沒有猶豫把刀子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二話不說沖著他胸口就是一刀,先放血讓這幫人知道我不是吃素的再說,這大漢看上去三十多歲,竟然沒有發出一聲慘叫,他身在還壓在車子底下,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冷靜。
周圍一群人拿著砍刀圍著我,稍有不慎我就會被亂刀砍死,不過沒有人敢動手,因為我的刀子也可以直接刺穿這個中年人的喉嚨。
我笑著說,就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吧,你是誰的人,幕后主使者是誰?
中年人笑著說,小伙子,我一條命換你一條命,吃虧的是你,我勸你還是把刀子收起來,你來到這里,沒有別的選擇,你的兄弟還在我手里,你和你兄弟的兩條命。
我笑著說,我這個人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死對我來說,可能是一種解脫,我楊帆殺過多少人了,早就賺夠了,不要拿你那套在我面前說教,我問你的問題,你都老老實實的回答。
中年人大聲說,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幫他抓起來。
我用匕首按著中年人的脖子惡狠狠的說,誰敢動我就弄死他,都他媽給我老實點,不想他思死的都給我老實點。
面對這群人,我一定都不好怕,因為我真的不害怕死,越是害怕死亡的人越是容易死,我現在越來越相信有神這個東西存在了,如果神決定我今天死在這里,那我怎么也逃不過,如果神沒有讓我死,只要我努力了,就能夠活下去。
倒在地上的另外兩個人喘著氣一臉的痛苦,大漢看了一眼旁邊的人說,你們快把車子抬起來,老二和老三快不行了。
我冷冷的說,都他媽不許動,現在三條命在我手里,誰他媽也別想救,你們不是喜歡玩威脅,老子就陪你們好好玩一下,你們三兄弟們,和我一條命,你說誰賺?
我哈哈大笑起來,心中那股無法無天的感覺,讓我覺得非常的痛快,人都是被逼出來的,有點人在沉默中死亡了,有的人卻在沉默中爆發了,而我就是后者,在沉默中爆發了。
幾十個人就站在我旁邊,手里拿著各種打人的武器,我都不害怕,即便是那些武器距離我只有一米,我都不怕,我可以保證,只要有人感動我,我就可以在第一時間弄死一個,不用三秒,頂多一點五秒,我就可以干掉三個人。
現在這車子底下的三個人,就是我手里的王牌,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旁邊那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有些害怕了,他哭著說,大哥我的腿好疼,我的腿好像斷了。
中年人沒有理會,他看著我笑著說,楊帆你果然不簡單,我還是小看你了,可是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就算是殺了我,也別想活著走出去,我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想殺你和你兄弟,我就是求財的,你那么有錢,應該也不在乎這點錢。
我笑著說,求財好說,可是你玩的手段有些太卑鄙了,而且看你的樣子,應該就是生活在這里,我們不認識,你為什么要跟我玩這一套,說出來幕后主使者,我不殺你。
突然中年人抓住了我的胳膊,他對準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想要求死,他笑著說,兄弟們我死了記得替我報仇,把他抓起來。
這樣的場景讓我有些適應不了,這個王八蛋還真是不怕死,看樣子是想讓我直接弄死,我壓根就沒有想過弄死他,可是我往后用力的時候,中年人快速的松開手,還好我練過身體保持平衡,要不然這一下子直接就倒了,那我的小命也就玩完了。
我沒好氣的攥緊拳頭打在了中年人的臉上,直接在他肩膀上來了一刀,他這一次沒有忍住,發出一聲慘叫,因為汗水已經流到了他的傷口里面,他肯定不好受。
我笑著說,你想死可沒有那么容易,既然你不老實,那我就只能在你身上多留下一些傷疤,要不在你的臉上留下一些傷疤。
中年人還真是不要命的再一次抓住了我的手,他嘶吼著說,你們都他媽的給我上,別管我的死活,不能讓他在我們的地盤這么囂張,我趙斌的兄弟沒有孬種。
周圍的人已經有些忍受不住了,這幫人一旦動起手來,那我絕對只能采取極端的辦法了,這是我不想看到了。
一群人站在我面前,拿著武器,這一次中年人再一次松手,我有可能就被武器擊中,可是如果我把中年人弄死了,那這幫人的武器也會打上來,現在我他媽完全就是屬于被動局面,怎么樣都是挨刀子,這真是讓我左右為難,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現在我也只能先弄死他了。
就在我打算下死手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槍響,緊接著我聽到了張寶強的聲音,他大聲說,都他媽給我把武器放下,我看誰他媽嫌命長,一個個的都不想活了是不是,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都他媽活膩歪了。
說話之間,有是一聲槍響,有一個家伙倒下了,剛才還兇神惡煞的人,順便變了一副面孔,看到有人把武器放下之后,不少人也都跟著把武器放下來了。
我一腳踩在中年人的胸口,一只手拿著匕首對著中年人,與此同時轉過頭看了一眼張寶強,他穿著一身黑衣服,一只手拿著一把散彈槍,一只手拿著一把手槍。
他走到我身邊,笑著說,我看后備箱地方挺寬敞的,就直接進去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也多虧了張寶強過來,要不然我還真可能今天就死在這里,雖然也能帶走幾個,可是我可不想為了這點破事死在這里。
張寶強用散彈槍對準了我腳下中年人的腦袋,他笑著說,你他媽不是不怕死嗎?老子可以成全你,不但成全你,好成全你所有的兄弟,一槍一個弄死他們,讓你看著你的兄弟一個個都是怎么死的。
中年人現在害怕了,我從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恐懼,我指著周圍的幾十個人說,都他媽把手里的武器放下。
沒有人放下手里的武器,張寶強沖著最近的人直接開了一槍,他大喊了一聲,想死的就他媽別放下,有種的就她媽過來,以為老子不敢跟你們玩命是不是,都他媽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
剩下的幾個人也開始動搖了,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武器,場面被暫時控制住了,這樣很好,一旦場面被我們控制住了,那么主動權就在我們手里了,即便說這個地盤不是我們的,我們也可以做主。
這幫人看上去都是村子里面的混子,穿的衣服很土,那個小黃毛還算是時尚的,我從兜里掏出一根煙,蹲在地上用中年人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鮮血笑著說,兄弟你是哪路神仙,咱們有什么過節,你為什么要抓我兄弟,你讓我過來有是什么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