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把我帶到辦公室,他打開門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受傷裹著紗布的董強,這小子的手雖然包裹了紗布,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絕對還很疼,董強看到我之后,明顯有些害怕。
校長坐在凳子上,敲了敲桌子一臉嚴肅的說,我把你們兩個叫過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情況,剛才醫院里面來電話,說徐龍超的脊椎骨斷裂,現在有生命危險,就算是搶救活了,也可能沒有了行動能力。
董強瞪大眼睛說,什么脊椎骨斷裂,校長你別嚇唬我。
我低著頭不說話,因為我比誰都清楚,脊椎骨斷裂是什么概念,當然要怪就怪徐龍超對趙蕓做的太過分了,我當時殺了他的心思都有。
校長指著董強說,你還在這里裝是不是,趙蕓已經把當時的情況告訴我了,趙蕓讓你救她,你阻止欺負徐龍超,徐龍超打了你一個耳光,你懷恨在心,用鋼管砸在了徐龍超的后背上,你還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我心里給默默給趙蕓點了一個贊,這個冰冷漂亮的女人,比我想的厲害多了,她生動形象的描述出了一個莫須有的事情,但是合情合理,而且很容易讓人相信。
董強這種傻逼瞬間懵逼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根本也想不到會有人栽贓陷害,他只是搖頭說沒有,那樣子很幼稚很可笑。
我低著頭看著他的表情,心里那種暗爽的感覺傳遍全身,原來欺騙也是這么的有趣,恨一個人打他一頓不算什么,殺了他也不算什么,讓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才是最解氣的。
現在的董強,就是被人冤枉,可是又沒有一點辦法,看到他那痛苦的表情,我的心里就興奮的不能自已。
董強指著校長說,老頭你不能冤枉我,龍哥是我大哥,我怎么可能對他動手,是趙蕓那賤人亂說的,她就是血口噴人。
我抬起頭說,你不能誣陷別人,我當時也在場,你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是不是?
校長看著我說,楊帆這個孩子我還是知道的,學習好比較老實,從小沒有爸媽,所以被你們欺負,也不敢說什么。
董強指著我說,校長你別被他表面迷惑了,著小子發起狠來厲害的很,我們十幾個人都想弄不過他,龍哥很可能是他弄傷的。
我低著頭不再說話,校長一臉嚴肅的沖著我說,楊帆你不用怕,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為了保險起見,我說話開始有些結巴,把害怕的樣子做的非常到位,同時也把剛才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董強在一旁怒吼,他指著我說我在撒謊。
我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躲在校長身后,校長很勇敢的擋在我面前,他沖著董強冷冷的說,好了你不要再說了,事情的經過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去找你家長來吧,徐龍超的父母已經給學校打過電話了,上面給我壓力很大,這件事情很嚴重。
校長讓董強先出去,我留在了辦公室,過了幾分鐘,校長說董強應該走了,讓我也出去吧。
等我走出辦公室關上門之后才發現,董強就站在門口沒多遠的樓道口,他看到我之后,沖我夠了夠手,我走到他面前,他抓住我的衣服攥緊拳頭,沖著我的腦袋打了過來。
我抓住他受傷的手,他慘叫一聲身體有些站不穩,差點倒在地上,我扶著他笑著說,強哥別這么沖動,都受傷了,干嘛還不放過我。
董強喘著氣說,楊帆你這個王八蛋,你血口噴人,我根本沒有對龍哥動手,我過去的時候,龍哥已經暈過去了。
我哦了一聲說,那會是誰呢,我看到那個人和你長的很像,因為害怕,所以我沒有看的太清楚。
董強點了一根煙,他仔細打量著我說,楊帆這事是不是你干的,你小子好像下手挺狠的,我那幾個哥們,現在都在醫院里面躺著呢。
我搖頭說,我是被你們逼的,生氣亂打一氣,你們清楚,我能有什么本事,更不要說打龍哥,我壓根就不敢。
董強應該還是想不明白,他畢竟沒有經歷過社會上的一些事情,不懂什么人心險惡這種道理,只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看了幾部電影,聽人吹過牛逼,就在學校里面組織一些人混,這種幼稚的家伙,都是社會上那些混子的搖錢樹小馬仔。
當然董強之所以想不明白,是他壓根就不相信我敢對徐龍超出手,或者說他潛意識不愿意相信我比它們這幫人強。
我不需要別人認可,因為名聲對我不重要,利益對我來說最重要,我低著頭從董強身邊走過,回到教室一周趴在桌子上開始寫作業。
張小艾回過頭說,楊帆校長找你有什么事情,我聽說徐龍超被人打了,是不是真的?
我抬起頭說,應該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學校里面的事情,我基本上不參與,你應該問問別人。
張小艾有些不高興,她趴在我桌子上看著我,因為站了很多地方,所以壓住了我的作業本。
我無奈的說,你壓住我作業本,我還的寫作業呢。
張小艾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說,楊帆你騙不了我,其實我觀察你很久,你這個人表面上看上去很老實,其實心里一肚子壞水,以前就經常偷偷的去下面撿東西,其實就是想偷看我,每次我穿超短裙的時候,你都會蹲下去好幾次,我穿褲子的時候你不會。
我不得不說張小艾這個女生是個人精,這些小細節她都注意到了,我尷尬的笑著說,你別亂講好不好,我沒有你想的那么齷齪,是亂猜的。
張小艾還想說我,可是老師已經站在講臺上,周圍的學生都已經起立,我也跟著站了起來,張小艾沖我說了一句手機聊之后,轉過頭站了起來。
坐下之后,老師開始講課,張小艾則是打開書,把手機放在了書籍中間。
我也悄悄的拿出手機,開始和張小艾聊天。
張小艾問我怎么出來了,我說了一句一言難盡。
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張小艾把我住監獄的事情說出去,我問張小艾在學校有沒有說我的事情,她回了一句沒有。
張小艾的嘴巴還是比較嚴,她在學校里面也沒有什么好朋友,基本上是獨來獨往。
這么說來,學校的人根本不知道我去了什么地方,還好不知道,要不然徐龍超的事情,很容易懷疑到我的頭上。
下了課張小艾把我叫到了操場上,她吃著棒棒糖看著我說,楊帆看不出來,你這個人膽子還真大,聽說老鼠會的老大死了,萱萱說應該是朋友弄死的,你當時也在場。
看來這種事情根本藏不住,老鼠會的勢力很大,如果那幫人認定我也參與了,那么我肯定還有一堆麻煩事。
見我不說話,張小艾嘖嘖點頭說,看來你果然參與了,行啊楊帆,這種事情你都做的出來,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
我壓制住心里的恐懼,沖著張小艾一本正經的說,你說這些話什么意思,是在幸災樂禍?
張小艾搖頭說,沒有我不是那種人,要真說起來咱們還是朋友,你現在有困難,我肯定會幫你,萱萱看上你了,她想讓我帶你去見她。
我張大嘴巴愣了一會,回過神說,什么意思,她看上我了,難不成想睡我,我可不是那么隨便的男人,再說了她不是喜歡女人嗎。
張小艾打了一個響指說,你傻啊聽不懂我的意思,她不是想睡你,是想讓你跟著她混,今天晚上八點,鳳凰酒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