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思媛笑著搖了搖頭說,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的,我也知道那個床上躺著的女人是誰,可是我并想追究下去,我就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看到,只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小時候我媽就告訴我說,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要好好疼愛自己的男人,你不用跟我解釋,因為看你現(xiàn)在緊張的樣子,其實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傻瓜快走了。
瀟灑轉(zhuǎn)過頭的鐘思媛笑的好像一個天使一樣,我完全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表現(xiàn),很平靜很善良很溫柔,我估計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想她這樣的女人了,善解人意,甚至連這種別的女人都無法容忍的事情,都被她一笑而過,真是一個值得人愛一輩子的女人。
從酒店走出來之后,我打開車門讓鐘思媛先坐下,她應(yīng)該是打車過來的,我知道她不會開車,而且我也沒有給她配車子,坐在車子里面的鐘思媛摘掉耳機(jī),抿著小嘴呆呆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她是那么的可憐。
我坐在車子上抓住她的手,摟著脖子吻住了她的小嘴,她略微有些掙扎抵觸,不過很快她就張開了小嘴摟住了我的脖子。
接吻過后,鐘思媛喘著氣笑著說,好了我們快些過去了,別讓張萱萱找借口說你,她脾氣古怪,捉摸不透,我真的好害怕她在找你麻煩,她好太可怕了。
我笑著說,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在市里面,我還是有點勢力,雖然說不能一手遮天呼風(fēng)喚雨,可是自保的能力我有,張萱萱雖然厲害可怕,但是她是一個聰明人,不會做自殘的傻事,我是她的手下,可以為她做很多事情,她一般情況下不會找我麻煩,這一點我還是可以肯定,只是她這一次過來的目的,恐怕又想利用我一波,她最擅長的就是利用被人,而且還是那種非常不要臉的利用。
鐘思媛抿著小嘴說,我什么也幫不了你,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好沒用,你為了我付出那么多,可是我卻連報答的機(jī)會都沒有。
我拍了拍鐘思媛的肩膀說,別說傻話,你已經(jīng)很好了,我不需要你表現(xiàn)的多么好,你把能做到的做到已經(jīng)讓我很感動了,我和慕容燕沒有感情,即便是有,那也只是短暫的激情,她是一個商人,腦袋里面都是計算和算計,所以我們兩個之間,就好像一場交易,你覺得那些J女會對客人有感情嗎?絕對不會有感情的,反過來聰明的客人也不會對J女友感情。
鐘思媛笑著說,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呢,把她比喻成那個,是不是不太好啊。我搖頭說,你不懂慕容燕心里怎么想的,我現(xiàn)在逐漸的明白了起來,她和張萱萱都是同一類人,她之所以會選擇和我這樣,一方面是因為我的身份特殊,不會對她產(chǎn)生什么危險,我根本不敢把事情暴露出去,她呢也需要我的幫助,現(xiàn)在我在市里面還是有些能力。
鐘思媛皺著眉頭說,其實我覺得她也應(yīng)該愛你,要不然不可能和你那樣,她很有能力,比我也漂亮,你喜歡她我不怪你,只求你不要把我拋棄,我愿意做你的備胎。
我在鐘思媛臉上親了一口說,思媛你別這樣,我從來沒有想過拋棄你。
鐘思媛皺著眉頭說,可是我總覺得,你有心事沒有告訴我,感覺是不會騙人的,我父親他問了我一些奇怪的問題,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是不是他跟你說了什么讓你生氣的話?
我笑著說,傻瓜別胡思亂想,我只是讓你父親努力做會從前的自己,我覺得他還是可以的,有這個能力,身邊多一個親人,多一個幫手。
我啟動車子幫鐘思媛系上安全帶,一路上鐘思媛都在想事情,我也沒有跟她說太多,我知道她肯定察覺出來什么地方不對,感情的確不會騙人,車子停在酒吧門口之后,我?guī)е娝兼聫暮箝T走進(jìn)酒吧,來到休息室之后,我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抽煙的張萱萱。
張萱萱面帶微笑,她旁邊坐著的白衣女人看上去表情很冷,就好像一個女鬼一樣,面無表情,眼神里面都是戾氣身上還帶著一股殺氣,這就是之前我見到的那個小倩。
張寶強(qiáng)坐在對面,他看到我過來之后,趕緊站起來給我讓座,我拍了拍張寶強(qiáng)的肩膀說沒事,帶著鐘思媛坐在了張寶強(qiáng)旁邊,我正對著小倩。
張萱萱揚了揚手里的手鐲,她拿著紅酒給我倒了一杯酒笑著說,小倩我就不用給你介紹了,你們之前在燕京見過,我今天帶她來,就是想讓她跟你做一做,以后小飛的場子她來接管,她做事情很認(rèn)真,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們兩個相互照應(yīng)一下。
果然被我猜中了,張萱萱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都只是把夢小飛當(dāng)成了一顆棋子,說白了這些產(chǎn)業(yè)什么的都他媽的是浮云過眼云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死了什么都沒有了,完全沒有支配的權(quán)利。
夢曉飛的意思,是讓她手下那些人接管,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張萱萱不可能信得過,所以說如果我死了,下場會和夢曉飛一樣,這個酒吧會換一個主人,張寶強(qiáng)這幫人,要么滾蛋,要么乖乖的聽話,完全沒有第二個選擇。
也許阿哲就是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才沒有那么拼命,因為他知道,拼命之后死了還不如厚顏無恥的活著,這的確也是一種生存之道,只不過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受到張萱萱重用和喜歡,張萱萱就是喜歡把一個人的潛力激活,燃燒一個人的生命,為她獲取更多的力氣,完全就是不講感情。
小倩拿著酒杯舉起來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說,我叫葉小倩,你和那個死掉的女人之前議論過我,相比也了解我的性格,我不喜歡跟人講廢話,說實話,那個女人的廠子我沒有太大的興趣,如果不是軒哥讓我過來,我肯定不會來這種破地方,我和你都是天門的人,所以以后你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來找我,我能幫的一定會幫你。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他媽原本是老子要說的話,卻被這個賤人說了,而且還說的這么理直氣壯,囂張無比,我真不明白,是誰給她這樣的勇氣來挑釁我,雖然休息室里面的兄弟不多,可是她完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張萱萱并沒有責(zé)怪葉小倩,她是那種最喜歡看到手下內(nèi)斗的大哥,因為這樣一來,手下只想著斗爭,就沒有想要對付她,要說葉小倩也是一個傻逼,夢曉飛的下場,難道還不能夠提醒道她,還是說她的心機(jī)能深,這么表現(xiàn)也是為了揣著明白裝糊涂。
我沒有舉起酒杯和葉小倩喝酒,而是笑著開始拍手說,好說好說,小倩姑娘能夠說出這番豪言壯語,的確叫人驚訝,也不知道小倩姑娘對這個城市有沒有一些了解,這個城市臥虎藏龍。
葉小倩搖了搖頭說,所有的勢力在天門面前,都是紙老虎,不堪一擊,軒哥給了夢曉飛這幾年的機(jī)會,她還是沒有做好,完全就是一個廢物,死了也好,活著就是丟人現(xiàn)眼。
我真想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敲在這個葉小倩的腦袋上,她完全就是目中無人,而且還對死掉的小夢說這樣的話,我搖頭說,做人不能這么無情無義,小夢生前也算是為天門立下了汗馬功勞,至少她在我眼里不比你差,說真的我不覺得你有能力接受小夢留下來的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