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琢磨了一下,突然一個人的畫面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了,除了張萱萱之外,天門之中,最想殺死我的恐怕就是白連戰,找個家伙對我可以說恨之入骨,他和我之間的仇恨,已經醞釀了很長時間,他一直都沒有表現出記恨,可是我卻可以肯定,他絕對有殺我的心思,而董秋水剛才說的那番話,也非常有道理。
我皺著眉頭說,白連戰也有這個可能,只是現在我已經讓人去監視張萱萱,不讓她走出房間半步,這個命令已經下達了,想要取消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如果真是張萱萱做的,放她離開,那就等于是放虎歸山,后患無窮,如果她真有心思殺我,那我就必須這么做,我沒有別的選擇。
董秋水嘆了一口氣說,這件事情你一個人做不來,楊帆你太沖動了,這件事情的后果很嚴重,到時候張萱萱會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你拿在手里不行,丟掉也不行,你趕快想辦法收回命令,別再執迷不悟了,你聽我的不會有錯。
我掛了董秋水的電話,拿出手機打算給張寶強打電話,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張寶強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到我之后,笑著說,帆哥都安排妥當了,張萱萱和葉小倩那邊都有人看著,不會讓她們跑掉的,現在咱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張寶強看上去很興奮,他就喜歡做這樣刺激的大事,只是我眼皮一直跳,總覺得這不是一個好的預兆,我搖頭說,把之前的人撤回了,也容易走漏消息,一旦走漏消息,張萱萱勢必也會那我開刀,這件事情從下命令的時候,其實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也許這就是我的命,賭一把試試,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
現在我已經決定這么走下去了,路都是人走出來的,選擇一條路,其實不一定正確,自己走出來的路,才是最正確的,當初我不了解杜澤明的時候,不是照樣就把杜澤明拿下來,我吃不下天門,不過我覺得有的人吃得下天門,現在我需要找一個合作伙伴,就好像當初杜澤明和張萱萱的關系一樣。
我首先就想到了高明,作為共濟會的人,高明絕對有這個魄力和膽子,他不認可我,說時機不到,無法加入共濟會,那么我就和他開戰一場合作,想辦法搞好關系。
張寶強坐在我旁邊點了一根煙,我笑著說,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寬闊,這件事情做下去,就好像當初我們一無所有的時候,抓杜澤明一樣,那個時候的我們,沒有錢沒有小弟,有的就是一腔熱血,現在我們有了錢也有了小弟,一直這么死氣沉沉的不做點大事,怎么可能成為成功人士,被人當棋子一樣玩弄于股掌之間,遲早都是要被人玩死,不如放手一搏,用腦袋和實力打拼出屬于自己的未來。
我把兩腿放在了桌子上,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著火抽著,看著天花板,我的內心第一次開始有點崇拜我自己,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情,才能夠成功,畏畏縮縮的,遲早都會出問題,遇到危險,就算是不和張萱萱作對一樣會遇到,所以有些事情都是天注定的,如果老天覺得我這么做不對,那就宣判我的死期,那就是命,如果老天覺得我這么做對,那就保佑我成功。
張寶強靠著我笑著說,大哥我覺得你今天特別爺們,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娘們在我面前咋咋呼呼,說東說西,張萱萱這人太囂張了,她今天那么對你,我是忍不了了,她太囂張了。
我笑著說,有的時候還是要學會隱忍,我這么做是因為沒有回頭的機會,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的下場可能會很慘,你說當混子的有幾個能混成姚舜那樣,即便是混成了,姚舜就一定安全嗎?說不到遇到點什么事情,一命嗚呼,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當一個被人欺負的可憐蟲,難道就安全嗎?說不到得寸進尺的人會把你殺掉,所以沒有安全的,就是陳瞎子說的那句話,人為什么生下來的時候都會哭,因為人在小時候本能的就清楚,生下來是受苦的,所以才會哭。
張寶強笑著說,嘿嘿,大哥你也會說笑了,我覺得吧現在挺好的,咱們也算是說句話能管用的人了,以前我在老鼠會的時候,都是看別人臉色,我心里很不服氣,我發誓有一天,我也要別人看我的臉色,自從我和你在號子里面相遇之后,我就發現自己變了,我從你身上學到了一種東西。
我轉過頭看著張寶強說,什么東西?
張寶強笑著說,勇氣,我其實最缺的就是勇氣,我心里很自卑,我爸媽的事情,還有我學習不努力,我是一個可憐蟲,但是卻沒有人可憐我,這才是最可憐的,我被人砍掉手指頭,差點就死了,我都是忍著痛苦活下來了,茍延殘喘,卻不敢反抗,像條狗一樣,真的太窩囊了。
我拍了拍張寶強的腦袋,在我心里面,這家伙其實挺可愛的,只不過是命不好而已,我們其實都不壞,這是這個社會太奇怪了,所以才要想方設法的活下去。
外面傳來敲門聲,張寶強開口說,進來吧。
門被推開,張琪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笑著說,樓上的兩個人情緒不太好,張萱萱說要見你,她剛才反抗的比較激烈,被我們幾個綁起來了,不過她戰斗力還真是夠猛的,如果不是我們人多勢眾,還真不好抓住她。
我把兩只腿放在地上,站起來說,走吧寶強,我們過去看看軒哥,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張寶強笑著站起來,我們兩個肩并肩走進了電梯里面,上了樓來到酒店之后,張琪把門推開,房間里面非常凌亂,桌子破碎了,很多東西都甩的亂七八糟,張萱萱則是被人綁起來仍在了床上,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我心里很過癮,我就是喜歡看她恨我想要殺我,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張萱萱看到我之后,她瓷牙咧嘴的說,楊帆你他媽的瘋了是不是,你想死是不是。
我裝作一臉驚訝的說,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軒哥怎么被綁起來了。
張萱萱哼了一聲說,楊帆你少給我裝傻,這一切如果不是你下的命令,這幫人怎么可能敢對我動手,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以下犯上,你已經沒有活路了,快幫我解開繩子跪下來磕頭認錯,或許我還能夠給你一條活路,要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
我笑著說,我看未必,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天門對我來說是個大勢力,可是對某些勢力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你也不要總是這么囂張,你知不知道,我沒有打算這么做,就是因為你太囂張了,我不得不這么做。
說話之間,我走到床邊坐在床上,用手抓住張萱萱的繩子,把她拉到了我身邊,用手托著她的下巴笑著說,軒哥你長的好漂亮,你看你現在頭發雖然沒有多長,可是這小臉卻很雪白,小嘴也是如此的性感,用董秋水的話,你和你媽都是一個狐貍精,你是個女人,總是讓別人叫你哥,你爸媽都沒有好好教育你,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告訴我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張萱萱用殺人的目光看著我,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覺得興奮刺激,我拍了拍張萱萱的臉笑著說,我在問你話呢,你是不是啞巴了,快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不回答,我就親自測試一下你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