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秋水嘆了一口氣說,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糊涂,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為什么你就不聽話呢,你現在這么做,已經沒有退路了,你想過以后要怎么應對嗎?
我笑著說,走一步看一步了吧,就當失蹤了,或者消失了,我現在也沒有什么好辦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是因為我相信你是站在我這邊的,我覺得姚舜還是希望她消失的。
董秋水笑著說,傻孩子你想多了,姚舜雖然希望她失蹤,但是絕對不會參與這件事情,他已經從經濟上脫離了天門,所以天門只要不太強勢,他還可以保持和天門的關系,他需要的是天門,而非張萱萱,所以張萱萱的死活和他沒有關系,大部分天門里面的人都是這樣想的,你抓住張萱萱是引火自焚,沒有人會站出來幫你的,你怎么可以這么傻,現在抓她肯定會引起懷疑的,你要是想讓她失蹤,找一個好地方,當初燕京就是不錯的選擇,她過去找你失蹤了,傻子都會以為是你做的。
我笑著說,知道又怎么樣,我就不承認,現在我也只能當一次縮頭烏龜,你如果有好辦法的話可以跟我說一下,沒有的話我也不怪你,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謝謝你的關心,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就先掛了。
說完我把手機關機,現在我不想和任何人打電話,俗話說患難見真情,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還愿意深處援助之手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可是這么看來,也只有我身邊這些兄弟和我是真正的朋友,除了這幫兄弟之外,女人是最不靠譜的,尤其是董秋水,她其實并不是真的在乎我,只不過想和我風花雪月,不想卷入這件事情,也是理所當然。
張萱萱看著我笑了笑說,楊帆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如果你在這么下去,沒有人可以救你,你這一次真的太沖動了,不是我找人殺的你,你應該清楚這一點,不要再執迷不悟了,趕緊把我放了。
我轉過頭笑著說,趕緊把你放了,好讓你殺了我對不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的脾氣性格,不可能放過我,放了你只會被你活活折磨死,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傻,現在你只是失蹤了,有誰知道是我把你抓起來了,我就是不承認,說法很簡單,我怎么可能會傻到在你過來的時候抓你呢,沒有這么傻的人,這樣一來很多人都會覺得我是無辜的,有的時候腦袋靈活一些,很多問題都可以解決。
我從床上下來,拿著攤在改在董秋水身上,擋住她的繩子,直接把她抱在了懷里,她皺著眉頭說,你這是要干什么,你想帶我去什么地方?
我笑著說,你別問了,一會你就知道了,讓你睡在酒店里面我不是很放心,所以必須換一個地方,你放心我會好好善待你,絕對不會對你做粗魯的事情,前提你必須聽話,如果你再敢忽悠我,想讓我放了你,卻沒有拿出一個好方案,我就讓你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讓我的兄弟好生伺候你。
張萱萱還是被我嚇到了,我的眼神不會說話,我也的確敢這么做,膽子有時候都是逼出來的,我是沒有什么好怕的,爛命一條而已,死了一了百了,反正我也算是見識過了,至少也有過不錯的女人,慕容燕也算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的主,更不要說董秋水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要愛情我也有了,無論是鐘思媛還是趙蕓,我都得到了她們的心,至于身體這種東西,其實應該都差不多。
坐電梯來到樓下,我直接走進地下室,找了一個房間把門打開,把張萱萱放在了床上,這里還是比較安全一些,至少沒有人可以輕易過來,而且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經過簡單的裝修之后,環境也比以前好多了,這里作為一個秘密基地,還是非常適合,張萱萱躺在床上笑著說,想不到當初我設計用來抓別人的地下室,今天卻把我抓在了這里,真是可笑可笑。
我拍了拍張萱萱的腿笑著說,好了別感慨了,我這不是也沒有辦法么,大家也合作這么長時間了,你應該了解我。
張萱萱笑著說,我以為自己很了解你,可是我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你,如果我了解你,怎么可能被你抓起來,帶到這個地方,我對你真的有些失望,你是第一個讓我這么傷心的男人,我真的想不到,你會這么忘恩負義。
我笑著嘆了一口氣說,不是我忘恩負義,是我沒有辦法,不過你不用擔心,現在我就一直陪著你,我們今天晚上聊聊真心話,也說點平時都不敢說的事情,比如你打算利用我做到什么地方干掉我,我對你有沒有那種想法,都可以敞開了心扉,不虛偽,真心換真心,你覺得怎么樣?
張萱萱搖頭說,我沒有這個心情,真心換真心,那你把我解開,別這么綁著我,你不覺得這樣很侮辱人,而且你把我綁起來,我也沒有心思和你聊天,我現在身子有些不舒服,你把我解開,我不會跑。
我搖頭說,不行,放開你你就跑了,你不要在我面前撒謊,我了解你的為人,大家都不玩虛的,你想要吃飯,我親自喂你,你想要聊天我陪你聊天,你想要喝酒,我就去前臺拿最好的紅酒,這樣對你也算是夠可以了吧,你別再說什么忘恩負義,我聽起來不舒服。
外面傳來敲門聲,我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張寶強站在門口叼著煙說,我找了幾個比幾個靠譜的兄弟,把葉小青也帶了下來,那些保鏢怎么辦,這兩個人帶了好幾個保鏢。
我皺了皺眉頭說,那些保鏢先放開他們,告訴他們張萱萱被人抓走了,不知道是什么人,把這件事情徹底和咱們脫離關系,不過先去監控室把監控砸掉,別讓證據流放出去,想辦法讓天門里面的人內斗,想要抓張萱萱的人不在少數。
張寶強抓了抓腦袋說,這樣行得通嗎?那幫人會不會懷疑咱們。
我笑著說,懷疑而已沒有問題,昨天晚上的那些兄弟先來地下室,著一些靠譜的人去演一場戲,你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聽到演戲兩個字,張寶強點頭說,我明白了,這么一來那事情就靠譜多了,那這個葉小倩怎么辦?
我走出房間,看著被幾個人抓住胳膊的葉小倩笑著說,這小妞長的還不錯,就是脾氣性格有點不好,你要是喜歡,可以試一試,如果不喜歡,就把她關起來餓上幾天,我最討厭的就是這樣充滿殺氣的女人,看上去就讓人惡心。
葉小倩一如既往的平靜,她不說一句話,比張萱萱淡定多了,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兩只眼睛瞇著似乎是在半睡半醒之間。
張寶強搖頭說,我對這娘們也沒有興趣,跟她那啥,我覺得好像玷污了一具尸體,我先去找人演戲去,這個家伙就扔到隔壁去吧。
我抓住葉小倩的胳膊說,我帶她去小夢的房間吧,小夢生前和她又過節,我想讓她們在一起呆一會。
張寶強點頭說好吧,他帶著人離開了,我摟著葉小倩的小蠻腰,打了那扇門,冰冷的氣息從里面飄蕩出來,葉小倩瞪大了眼睛,好像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葉小倩看了一眼床上的夢曉飛說,她已經死了,你難道還要替她找我報仇,我只是和她有些小矛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