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秋水嘴角揚起,那幸福和得意的微笑布滿臉頰,難得見到她笑的如此開心,平時雖然她都有笑在,只是那種笑容太假了,看上去就不是發自內心的,但是今天這樣的笑容,卻很真實。
張萱萱顯得有些頹廢,她現在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只能任人宰割,一旁葉小倩,也就是在嘴巴上助威,這種助威對于董秋水來說,一點作用都不起。
董秋水最擅長的就是勾心斗角,尤其是和女人之間的那種較量,絕對是大師級別的存在,想要從嘴巴上占到她的便宜是難上加難,在加上她動氣手來一點都不含糊,所以是一個軟硬兼施的高手。
幾巴掌下去之后,原本還有些囂張的張萱萱,也沒有了氣勢,這耳光打的張萱萱臉都腫了,看來是真沒留情,一旁的葉小倩也不敢在說話,房間里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只不過張萱萱眼神還是看上去很犀利,董秋水抓住張萱萱的頭發說,你看上去還是很不服氣,我真就不明白了,你現在還有什么資格囂張,我現在就算是殺了你,也不會有一點事情,小丫頭和我比恨斗嘴你差的很遠,你那個死鬼老媽或許還有點本事,可惜她已經死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張萱萱動了動嘴巴,董秋水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完還笑著說,你是不是不服,你如果不服,我就把你打服氣,我要看你的嘴巴有多贏,能撐到什么時候,你服不服。
張萱萱不在說話,董秋水上去又是一巴掌,這聲音響亮,在房間里面都有一點回音,葉小倩在一旁開口說,你別打了,你太過分了。
董秋水反手沖著葉小倩就是一巴掌,她笑著說,這里有你什么事情,不打你是不是以為你就沒事了,你還是先管好自己,你要是再敢多嘴,我連你一塊打,你就是張萱萱的一條狗,你的主人都倒下了,你還有什么資格亂叫,殺了張萱萱可能會有點不妥,但是殺了你這條狗,一點事情都沒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葉小倩害怕了,這個女人號稱不怕死,可是我卻看到過她因為害怕躲避了兩次,所以說人沒有不怕死的,有的時候都是裝出來的,真正不怕死的人都不會說出來。
張萱萱有些委屈的說,我說服了你難道就會放過我了,你不要以為我是傻瓜,我無論說什么,你都會打下去,因為你恨我媽,所以你要這么對我,我有本事就打死我,反正我無所謂了,來啊打死我啊。
董秋水轉過頭說,小帆拿吧刀子過來,讓我把她臉刮花,我看她以后還怎么見人,她不是想做男人,那我就給她一點傷疤,全部都弄到臉上,讓她看上去更像個男人一些,最好胸口在來幾刀,那就更秒了,不如我替她做個手術,讓她不在擁有女人的特征。
我愣了一下笑著說,不太好吧,這么對軒哥,是不是有些過分,說起來她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女人,刮花了可惜。
董秋水笑著說,你要是覺得可惜,可以先試一試,給她一次做女人的機會,讓她體會一下女人的滋味在刮花也不遲。
葉小倩皺著眉頭,臉色很難看,張萱萱也同樣有些害怕了,她閉上眼睛,小臉都在抽出,那是因為恐懼產生的跳動。
閉上眼睛也是為了偽裝恐懼,董秋水是什么樣子的女人,我還是比較了解,她說話讓人分不清楚是真是假,但是她說的話,差不多都敢去做,這就是她最恐怖的地方。
我或許不敢這么做,因為我沒有靠山,可是董秋水不一樣,她有姚舜當做靠山,一般人她不輕易得罪,但是一旦發起狠來,要對付一個人,還是甘于兇殘。
所以有靠山有背景的人通常都比較囂張,什么富二代,之類的都是橫著走,也是非常的道理。
張萱萱苦笑著說,不用這樣逼我,說吧董秋水,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我知道你想讓我主動妥協,我的確不想變的很難看,你殺了我同樣也要承受到傷害,天門的事情你也不是不了解,復雜多變,你敢保證我死了以后,就沒有人來討伐姚舜,你就能夠高枕無憂,楊帆就能夠逃脫制裁。
董秋水一本正經的收回笑容說,總算是說了一些人話,既然你開始說人話,我也就不跟你胡來了,說點正經的,你現在差不多是甕中之鱉,想要跑出去是不太可能了,我們呢也不想殺你,可是這么放了你,也沒有一點作用,所以很難選擇,你是受害者,也是比較可憐的,處于同情心,我覺得你可以發表一下你的看法和意見。
張萱萱笑著說,我剛才已經跟楊帆說過了,只要他放了我,我可以當做這件事情什么都沒有發生,我來到這里,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被天門知道了,就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董秋水搖頭說,這一點誠意都沒有,你現在失蹤而已,又不是死了,再說了天門選擇老大,又不是選不出來,你死了天門也不會有事,你就別玩這些小把戲了,再說了楊帆已經和這件事情脫離關系了,外面的人都以為你被人抓走了,所以他殺了你,也可以完全脫離出來,如果有人不相信,我可以讓姚舜幫他一把,至少那些不相信的人,嘴巴上也會說相信這兩個字。我心里十分佩服董秋水,這個女人的話無懈可擊,完全就是有章法,而且說話沒有一點破綻,幾乎處處都是攻擊到了張萱萱最薄弱的地方,張萱萱想要利用自己的身份當做籌碼這件事情,在她面前顯得有些幼稚和可笑,現在的張萱萱沒有一點選擇的辦法,只能妥協,也只能認命。
董秋水就好像一個妖精一樣,仿佛把張萱萱心里的想法完全看透了,張萱萱動了動嘴巴,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了,很快房間里面就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張萱萱開口說,那你說怎么辦,你到底想要什么,難不成你還想要天門老大這個位置,就算是給姚舜,你覺得他愿意坐在這個位置上嗎?董秋水搖頭說,肯定不會,他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和燕京圈子里面的人打交道太麻煩了,還不如安安心心的做他的土皇帝,我現在可沒有時間幫你想事情,是你要擺脫控制,那么你就拿出你的誠意,能夠給什么,比如說身體,金錢,或者下跪,這些東西都是你的籌碼,你都可以拿出來,你也知道,很多時候大家都是在談生意,仇恨可以用金錢和物質來抵消。
張萱萱笑著說,楊帆他對我沒有興趣,說真的我還真是有點喜歡他,你說他一個年級輕輕的男孩,就有這么大的野心和膽子,半年前的她,只不過是一個有點小野性的人,如今已經變成了這么可怕的一個存在,他的成長和進步,的確超乎了我的想象,我心里還真是非常的欣賞他,其實做他的女人也不錯,剛才你好像很過癮,聲音也很刺激,他好像也很厲害的樣子,要不我就做他的女人。
董秋水笑著,哎,你還別說,這個注意很不錯,你如果做了他的女人,至少你們兩個就可以慢慢的同心同德,也不用打打殺殺,而且看你的眉毛和身段,應該還是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大姑娘,等你嘗到甜頭,知道了做女人的快樂,或許你也就沒有那么大殺氣了,女人還是要溫柔一點才是,小帆你還愣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