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說,你和鐘思媛不一樣,她是不懂怎么保護自己,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對人很多時候都沒有防備之心,所以很容易出事,你就不一樣了,你這么聰明,誰想要從你身上占便宜那是不可能的,想要對付你,你也能夠提前警覺到。
董秋水聽了面帶微笑,大概女人都喜歡聽到稱贊的話,尤其是我的稱贊雖然有拍馬屁的嫌疑,但是我說的也是實話,董秋水的確具備了自我保護的能力,而鐘思媛顯然沒有。
距離飛機起飛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我拍了一下董秋水的翹臀說,好了我們收拾一下,早點出發吧,別延誤了飛機,對了咱們要怎么帶著張萱萱做飛機,她可是會功夫的,放開她那就等于是放開了一個洪荒猛獸。
董秋水笑著說,你真是笨,想要一個人軟下來很簡單,給她打點麻醉劑就可以了,這樣一來她就處于滿昏迷狀態,渾身沒有力氣,效果可以維持幾個小時。
看來董秋水以前做過這樣的事情,她還真是有辦法,這些事情我完全就是一竅不通,她說怎么做,那就怎么來,我對她還是非常欣然,她沒有必要害我,如果真的想害我,那我已經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我去洗手間沖了一下身子,出來之后擦干凈身子換了一身西裝,董秋水也去沖了一個澡,出來之后,換了一條黑色的長褲外面一件白色的襯衫,看上去很有氣質,而且非常的有精神。
董秋水沒有選擇化妝,她其實長的就顯年輕,只是不化妝的時候少了幾分妖艷,這樣一來對于周圍的男人吸引力自然會減少一些,也就不容易被人察覺出有問題。
我抓了抓腦袋說,我假的好像出國需要護照,辦理護照最起碼也要十幾天的事情,咱們現在坐飛機過去,是不是出了機場就會被扣下來?
董秋水笑著說,你想多了,護照我已經找人辦了,咱們到機場就會有人把護照拿過來,我經常出國,要是每次出國都浪費時間辦理護照那不煩死了,這年頭只要你有錢什么事情都能搞定,一個護照兩萬塊錢,一個小時之內辦理好,就是這么迅速。
看來沒有董秋水幫忙,還真是不行,這個女人不說神通廣大,最起碼野路子比較多,所以很多時候,麻煩事情她都能夠想辦法解決。
只要是錢能解決掉問題,現在對我來說,都不算什么大問題,當然這年頭好像很少有不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比如犯罪什么的,用錢就能夠當做懲罰,這個邏輯和道理,已經逐漸的形成,也就形成了一種錢可以改變一切的價值觀,隨之而來的形成了一種文化。
我和董秋水一起下樓,找到醫生要了一些麻醉劑,董秋水放到了小包包里面,來到樓下之后,董秋水先給張萱萱打了一陣麻醉劑,很快張萱萱的樣子就安逸了,完全是沒有了兇威,看樣子好像睡著了,不過還能夠睜開眼睛。
我幫張萱萱解開身上的束縛,順便幫她換了一身衣服,因為繩子禁錮的時間比較長,她現在的身上都有了印記,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就不好了。
外面那件中性化的衣服脫掉之后,里面是貨真價實的性感蕾絲內衣,我有些看呆了,以前沒有發現,張萱萱原來也這么有料,前凸后翹,性感的曲線輪廓,還有那修長的美腿,看得人有些情不自禁。
董秋水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喂你不會是被這個狐貍精迷惑了吧,剛才讓你上,你不上,怎么現在后悔了,想要試一試她是什么感覺了。
我搖頭說,沒有,我就是覺得,她一個女人,為什么要裝成男人。
董秋水白了我一眼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誰喜歡讓一個女人當老大,天門這么多年,就沒有過女人當老大,她只所以當老大,也都是因為張家,如果張家沒有了天門老大這個位置,那么肯定不如現在,很多關系也不會和張家人合作,這年頭都是裙帶關系,利益集團,哪里還有你想的那么單純,有錢的人沒幾個是好東西,也沒有幾個人的錢是干凈的,因為干凈的錢,賺不了幾個億幾十個億。
我點頭說,你說也是,張萱萱只不過是利益之下的犧牲品,她也不想做男人,可是沒有辦法,看的出來她內心還是很女人,你看穿的還挺性感的,只不過這背后紋著一條龍,這也太嚇人了。
董秋水用手捏了捏,那紋身的確是真的,不過很快董秋水就笑了,她搖頭說,這不是真的紋身,用藥水可以洗掉。
我皺著眉頭說,真的假的,用藥水可以瞎掉,這年頭假冒偽劣產品這么多,紋身都能是假的?
董秋水嘆了一口氣說,你啊是沒有見識過,沒有關系,時間長了你就懂了,我們趕緊出發吧,你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很簡單,到了加拿大我給你找點藥水,直接幫她把這些東西洗掉。
我帶著疑惑和驚訝幫張萱萱換了一身衣服,順便抱著她趕在了董秋水身后,這一次董秋水沒有開她的跑車,而是開的我那輛黑色的帕薩特,我坐在車子后座上,她坐在前面駕駛室。
車子很快來到了機場,沒過多久,在我們登記的地方,就有人把準備好的護照交給了董秋水,董秋水拿著護照,帶著我在休息室,等了沒多久,就開始登記。
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坐上了飛機,就是這么的迅速,坐在飛機上,我把張萱萱放在了靠窗的位置,我則是坐在了張萱萱旁邊,董秋水坐在了我前面,我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被董秋水叫醒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都亮了,我有點懵逼的說,不是吧怎么天亮了,我們做了幾個小時。
董秋水笑著說,你這個小呆瓜,你難道不知道有時差嗎?趕緊下飛機了,我已經找人來接咱們了,這個張萱萱身上的藥效可能也快不管用了,必須在給她來一針。
我也感覺的出來,這要是被張萱萱精神起來,那就麻煩了。
董秋水笑著說,不過沒有關系,護照在咱們手里,所以不用害怕,她回不去,走吧下去之后就可以給她再來一針。
我抱著張萱萱,開始下飛機,下了飛機之后,董秋水出示了護照,我們走出機場就看到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下了車給我們打招呼。
這個女人看上去也三四十歲的樣子,因為我和外國接觸的不是很多,所以也不看不具體年齡,不過看她的時候覺得,她非常的淳樸真實。
董秋水笑著說,你不要覺得國外很好,其實國外也有很多窮人,只不過窮人和窮人住在一起,有錢人和有錢人住在一起,階級分化的嚴重,而且窮人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變成有錢人,不在一起住也擠不進那個圈子,所以過我的機會沒有國內多,很多人抱怨是因為看不懂行事。
我皺著眉頭說,那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要出國呢。
董秋水咯咯笑著說,你真是小呆瓜,有了錢到國外也能成為人上人,而且國外是自由的,是富人的天堂,不用受到制約,所以自然想要來國外了,在國內做喪盡天良的壞事掙錢,掙夠了跑到國外瀟灑,這不過是把自己洗白了而已。
我雖然聽不懂,但是也差不多明白是什么一個情況,我們來到車前之后,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給我們打開車門,董秋水很流暢的用英文和那個女人交流,那個女人把準備好的針管給了董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