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鐘思媛緊張而又期待的眼神,我覺的嘗試一下,也不用想那么多,反正她也不反對,我也覺的她挺不錯,先把事情做了再說。
我低頭親吻鐘思媛的小嘴,她喘著氣張開那雙性感濕潤的紅唇,就在我剛剛觸碰到她嘴唇的一瞬間,她摟住了我的脖子,只不過沙發(fā)上傳來手機鈴聲,是我的手機響了。
鐘思媛睜開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她轉過頭看了一眼沙發(fā)。
我尷尬的笑著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鐘思媛紅著臉說沒事,看的出來她也很緊張,我下了床從兜里掏出手機,因為手機的屏幕壞了,所以看不清楚是誰,我接通之后才聽出來是趙蕓,她的聲音很溫柔。
楊帆你在什么地方,我做好飯,等你回來吃飯呢,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我的心要被她這溫柔的語氣融化了,脫口而出四個字,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鐘思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說,今天就算了吧,我看你也比較緊張。
說完我把外套和褲子穿好,不敢過多停留,打開門跑出房間,跑到電梯里面,我才算是平靜下來,不管怎么說我心里都很在意趙蕓,因為我清楚我喜歡她,所以必須跑出來,因為不快點跑出去,說不定就把持不住了。
來到樓下的酒吧之后,我去之前的角落找張萱萱,不過她沒在,張小艾和幾個男的正在喝酒,她看到我來了之后,拿了一杯酒放在我手里笑著說,怎么樣那個軟妹子還合胃口嗎?
我笑著點頭說很不錯,舉起酒杯一口氣喝完,擦了擦嘴角笑著說,軒哥怎么沒在。
張小艾說,哦,她也不經常來這里玩,只是偶爾來一次,你她有什么事嗎?
我搖頭說,也沒什么事,就是想早點回去,時間也不早了,我不太適應夜生活。
張小艾笑著說,那就早點回家,我送你吧,說起來還是我向軒哥引薦的你,她需要你這樣的人。
走出酒吧之后,我看著已經褪去了繁華的街道,心也靜了下來,張小艾穿著高跟鞋那雙性感的衣服讓她看上去妖艷美麗,和她走在一起,我顯得很土鱉。
我四處找了找,發(fā)現自行車不見了,張小艾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行了你別找了,你那個自行車,早就被人砸爛了,我老公幫你擺平老鼠會的事情,那幫人心里不服氣也沒辦法,只能拿你的自行車出氣。
我有些心疼的嘆了一口氣說,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剛騎上新車,就被砸了。
張小艾咯咯笑著說,瞧你那點出息,你跟著我老公混,別說自行車,以后肯定能開上汽車,別墨跡了我開車送你回家。
張小艾把我拉到了一輛白色的奧迪車上,坐在車子里面之后,我感覺的出來車子很舒服,比舅媽那輛車好,里面的空間和設計都大氣精致。
車子啟動之后,張小艾點了一根抽了一口說,楊帆你以后周六日來酒吧上班,負責看場子,到時候阿哲會告訴你怎么做,阿哲就是帶你上樓那個人。
我點了點頭說知道了,現在的我多半不是什么自由身,張萱萱幫我,也不會白幫,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道理我很清楚。
一路上我都沒有和張小艾說話,張小艾問我為什么不開心,我只是告訴她有些困了,所以不想說話。
車子停下來之后,張小艾抓住我胳膊,她從包里拿出一些錢放在了我手里。
我看著手里的錢皺著眉頭說,這是什么意思?
張小艾打了一個響指點上一袋煙,抽了一口煙吐在我的臉上說,這些錢是我老公給你的,你去酒吧最起碼也要換身行頭,你小伙子長的也算是可以,稍微打扮一下,說不定還能夠讓富婆看上,而且穿的衣服好一些,處理事情的時候,也容易鎮(zhèn)得住場子,你要是穿著這身衣服去處理事情,我估計八成沒有人把你當回事。
要說也是,這年頭大部分人都是狗眼看人低,要是沒有一身好行頭,到什么地方也被人看不起。
我笑著點頭說,軒哥想的真周到,不過我還是要問清楚,這錢我還用還嗎?
張小艾搖頭,你別這么搞笑行不行,我老公對待手下好是出了名的,給你這些錢,就是讓你去花,她不缺錢,缺的就是你這種有膽識的兄弟,這些錢只是小錢,你以后如果表現的好,會有花不完的錢,玩不過來的女人。
我笑著點頭說,那我這次跟軒哥是選對了,嫂子替我跟軒哥問號,我呢先回家了,周六日一定提前過去。
聽到嫂子這兩個字,張小艾臉上樂開了花,她笑著說沖我擺了擺手,告訴我不用太早,天黑之前過去就行。
我站在原地目送車子離開,一直到車尾燈看不到之后,才轉過頭走進小區(qū),我把手里的一沓子錢放在了兜里,我沒有去數兜里的錢,因為這些錢說好聽了是給我花的,其實就他娘的是賣身錢,我壓根就不想知道是多少。
來到樓上我敲了敲門,門很快就開了,舅媽看到我之后笑著說,快進來吃飯。
我點了點頭走進房間,這時坐在沙發(fā)上的趙蕓幫我剩了一碗大米湯,她把碗放在了她旁邊的位置,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我笑著跑過去坐下,趙蕓指著我的胳膊說,楊帆你的手怎么了。
我笑著說,沒事沒事你不用擔心,就是一點小傷而已。
看著趙蕓心疼我的樣子,我的心都要被她融化了,這個高冷的大美妞,可是很少會同情人。
舅媽皺著眉頭說,小帆你的胳膊怎么搞的,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要說舅媽想的比趙蕓多,她肯定是懷疑被人找我麻煩,因為我們的罪的人,可不是一般人,我搖頭說,你們別瞎猜了,我就是不小心闖紅燈了,被車撞了一下,胳膊撞流血了,車子被撞壞了,不過醫(yī)生說了沒什么大事,就是一點皮外傷,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
趙蕓一臉嚴肅的說,楊帆你以后別闖紅燈了,又不差那幾十秒,再說了現在我回來也可以做飯,你不用那么著急回家。
舅媽皺著眉頭,一直想事情,我估計她應該覺得我在撒謊,不過還好我說的沒有什么破綻,合情合理。
為了不讓舅媽和趙蕓擔心,我用受傷的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要說這手雖然包扎好了,可是畢竟傷口很深,所以抬起手之后還是能感覺到一絲疼痛。
不過還好我能忍得住,以前皮鞭子打在身上,我都能忍,這點小傷不算什么,吃完飯之后,舅媽就早早回房間,客廳里面只剩下我和趙蕓還有一只小白狗。
趙蕓看我吃完飯,她站起來說,我?guī)湍阒罅藥讉€雞蛋,你受傷流血了,吃點雞蛋補補身子。
我笑著小聲說,我又不虛,不用吃雞蛋補,年輕人火氣大,流點血是好事,免得晚上想你的時候睡不著,還得用手解決。
趙蕓紅著臉白了我一眼,她的模樣帶著幾分嬌羞,抿著小嘴瞪了我一會,側過身子小聲說,楊帆你能不能正經點,你在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我一聽趙蕓說不理我,心里瞬間緊張起來,抬起手抓住趙蕓的手腕說,別別別,蕓姐你可千萬別不理我,咱們好不容易能正常溝通,我一天不跟你說話,我心里就不舒服。
趙蕓尷尬的說,快把手拿開,別被我媽看到,你這家伙越來越過分了。
我湊在趙蕓耳邊喘著氣說,那舅媽看不到的時候,是不是可以抓著你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