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還沒有亮,我就穿好衣服下了床,躺在床上的趙蕓睡的很香,她看上去很幸福,外面的雪停了,我整理好衣服,去洗手間下了一個臉,擦干凈臉之后,我把門關上。
下了樓之后,我徒步開始往酒吧走,現在我不想打車,難得有一個清爽的早晨,下過雪的大街上,看上去格外的美麗,比平時多了一些韻味。
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我就看到了街道上掃雪的環保人員,這些人還是比較勤奮,都是一些風燭殘年的中年人,沒有什么本事,只能掃大街,依靠這份還算不錯的收入安穩度過一生。
看到這些人的苦,我才感覺到自己有多么幸福,現在我還年輕,有資格打拼,要是到了這個歲數,恐怕也就沒有了現在這樣的想法,也不會有機會,看來我的選擇還是對的。
我敲了敲酒吧的門,里面并沒有人給我開門,這幫混蛋,估計都在睡懶覺,我給張寶強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張寶強把門打開了,這小子渾身上下,就穿了一條大褲衩,看他一臉懵逼的樣子,好像還沒有睡醒。
我走進酒吧看了一眼,里面的等亮著,打掃的還算是比較干凈,張寶強看到我進來打了一個哈欠說,昨天晚上忙活的太晚了,我這還沒有睡醒呢,大哥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你昨天晚上,應該也忙活了吧。
我笑了笑說,沒想你一樣忙活一個晚上,我這幾天不會來,你這夜生活可是豐富多了。
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說,休息室睡了幾個女人,你們晚上都在搞什么呢,現在安逸了不假,但是市里面的情況還沒有搞定,我心里不踏實,我希望你能抓緊時間,年前把市里面的情況穩定下來,多收一些小弟,從哪些學校里面找一點小混混,壯大一下聲勢,不能無所作為,我們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們要錢有錢要人有錢,缺少的就是一個目標和計劃,如果停滯不前,很容易翻車。
張寶強坐在我對面低著頭說,這個我也知道,不過我這人沒有那個腦袋,大哥還是需要你來制定計劃,我來想辦法完成,我是沒有一點頭緒,你也清楚,我這文化水平不行,上學的時候學習成績也不行。
我看的出來,張寶強這小子是懶,不想動腦子,他還是對自己有點不自信,覺得自己做的決定,有時候并不是正確的,這一點倒是很難去改變,一時半會也改變不了。
我扔給了張寶強一根煙,他點著火抽了一口說,趙斌那幫人我擺平了,現在一個個都老實了,不過怎么處置我也不知道。
我笑著說,趙斌好說,收編就行了,他們想要混口飯吃,咱們就給他一口飯吃,這個容易的很,那些廠子看看能不能繼續開,如果說上面的人胃口太大,那就丟掉,咱們現在廠子也不少,從李虎那邊拿過來那么多,缺少的就是衷心能扛事的人。
張寶強一下子精神多了,他皺著眉頭說,那幫人信得過嗎?
我笑著說,可以嘗試一下,看表現就醒了,你照過來的小弟,也不敢保證每個人都衷心,咱們如果做大了,下面的人都肉吃,都能夠過得好,自然有人愿意跟著咱們,如果做不好沒有錢賺,那就算是在衷心的人,也都會離開,所以上面的局勢穩定了,能夠有賺錢的生意,下面的小弟就會衷心,當然也有點貪得無厭的,如果胃口太大,不能用的,就直接趕走,要的還是一些衷心的,對咱們團隊有歸屬感,咱們現在是一個團隊,我已經找人拿到一筆投資,回頭搞一個影視公司,打造一些屬于自己團隊的明星,這些小伙子,我看也都長的不錯,如果能捧出一兩個,也能賺不少錢。
張寶強笑著說,這事情還是要靠大哥,我現在是覺得,市里面的人對咱們都還算是比較尊敬,那些老幫派,也不敢囂張。
我點頭說,想辦法一點一點打入敵人的內部,年底之前,這個市里面的勢力,最起碼都要認可咱們,過年的時候可以搞點事情出來,不聽話的人給點教訓,上面的事情我找人打點一下,這個圈子只要有錢有人,就能夠玩轉,你按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張寶強點頭說,明白,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多收小弟,現在學校也快放假了,這幫小崽子們也都差不多要出來浪了,都是一幫窮學生,稍微給點事情就愿意做,這方面的事情我張琪比較擅長。
我走到吧臺前面,打開一瓶紅酒,拿著了兩個杯子說,那就讓他好好搞,別總是沒事一天到晚搞女人,也要想點正經事,大毛現在怎么樣了,怎么好多天沒有見到他。
張寶強抬起頭說,哦,他去非洲那邊了,帶了幾個人,還有一些錢,那邊有原石,就是沒有加工過的鉆石,回來咱們加工一下,就可以轉不少錢,我一個人朋友在那邊有路子,所以就帶他過去了。
我皺著眉頭說,這事怎么沒有跟我商量一下,非洲那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點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張寶強嘆了一口說,誰說不是呢,大毛這孩子,覺得跟著你這么長時間,也沒有做出點什么事情來,臉皮薄,所以想做點大事情,那邊通信部方便,而且不少武裝勢力打來打去,大街上走著的小孩子手里都能拿著一把AK47去殺人,你說那地方多他娘的可怕,不過富貴險中求,這句話說的也沒錯,大毛說家里孩子多,他就算是有點事情,還有老三照料者,我也答應他,如果他有事,會給他家里人一筆錢,他的脾氣性格可能你不了解,我和他認識的時間比較久,他就是想做點事情,要不然都沒有臉見你。
其實我還是比較了解大毛這個人,和他接觸過一段時間,我發現他心里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當然他屬于那種比較衷心的人,他覺得沒有做什么事情,其實他已經幫了我很多。
如果沒有大毛的幫助,也不可能把杜澤明拿下,也不可能有后面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最初的幾個人,可以說成就了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絕對是有很大的功勞。
只是這些功勞,看上去不怎么明顯,大毛這孩子又比較愣頭青,所以才會走極端,希望他能夠平安回來,我可不想告訴他媽,他已經死了。
我端著酒杯和張寶強碰了一杯,張寶強喝完酒小聲說,現在天門的情況有點混亂,有不少勢力都過來拉攏咱們,我都沒有給對方答復,我也不知道跟誰好,咱們現在也需要站隊了,這就是一種風俗,站對了一馬平川,站錯了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我搖頭說,現在沒有必要站隊,趁著上面亂起來,咱們自己強大起來才是最關鍵的,如果這次成功了,咱們就是單獨的個體,也就是說咱們有了真正掌控這個城市的資本了,就算是站隊,也無法脫離天門,永遠都不可能像姚舜那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天門對咱們來說,現在就是一個寄生蟲,里面內部的情況你也許不了解,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勢力,沒有勢力可以完全信任,必須要自我強大。
張寶強點頭說,大哥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也不了解天門里面的具體情況,但是我知道你說的肯定沒錯,不過那幫人還等著你的回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