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的出來,慕容燕這些受過的委屈很多,她可是很少會哭的,因為對她來說,自尊很重要,即便是受到再多的委屈,都會打碎了牙齒咽到肚子里面去。
慕容燕能夠把委屈表現出來,這說明這種委屈不是積攢了一天兩天,而是積攢了二十多年,我想一想就覺得毛骨悚然,她的仇恨埋藏在心里這么多年,居然還能夠堅持下來忍得住。
我拍了拍慕容燕的腦袋說,這些年你也是受了不少委屈,我以為自己挺可憐的,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的生活也是這么的不幸,看來成GONG的人,往往都經歷過不為人知的辛酸,只是有的人愿意說出來,有的人不想說而已。
慕容燕就屬于不想說的那種人,她也就是把我當成了她的男人,所以才會在我面前因為控制不住情緒表現了出來,如果不是這一層關系,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這個光鮮亮麗的慕容大小姐,居然有著這么可憐不幸的生活。
慕容燕笑了笑沒有說話,她把腿抬起來,翻過身坐在了我的腿上,此刻皓月當空,皎潔的月光照在車子里面,月光讓慕容燕的小臉看上去是那么的雪白,肌F更是有些晶瑩剔透。
粉紅色的性感小嘴唇微微張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醉眼迷離,安靜的郊區夜晚,顯得有些寂靜,染著隨著慕容燕的這一個吻,車子里面沸騰了,她就是那種熱情如火的女人。
外冷內熱,也只有走近她內容深處的人,才能夠體會她內心之中的炙熱,像火焰一樣,生生不息,像游蛇一樣,肆意妄為,像天使一樣,融化陰暗,像女王一樣,叫人熱血澎湃。
我本無意,卻已動心,身不由己,陷入其中,掙扎,逃避,這都沒有用,我只有瘋狂的感受,瘋狂的體會,肆無忌憚接受這一份毫無保留的饋贈。
也許是因為給今天的事情做一次報答,也可能是因為本身的需要并沒有得到滿足,也可能是今天的月色太累了,是什么原因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做了享受了,至于結果是什么,兩個人又會不會在一起,誰說得準呢。
人生本來就是無常,沒有人能夠知道未來會是什么樣子的。
當所有的瘋狂宣泄完畢之后,我和慕容燕緊緊的抱在一起,車子里面的溫度也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我的額頭都是汗水,慕容燕也已經累得趴在我身上不能動彈,當然也可能是還在回味剛才的瘋狂。
我閉上眼睛呼吸了幾口,感覺車子里面都是慕容燕的氣味,很好聞,那種味道仿佛已經刻在了骨子里。
過了幾分鐘,慕容燕抬起身子,我這才敢大口呼吸,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用手擦了擦我額頭上的汗水。
我笑著說,其實我覺得,在你面前,男女是平等的。
慕容燕皺了皺眉頭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小聲說,剛才我覺得自己好像被欺負了一樣。
慕容燕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白了我一眼,撇了撇小嘴說,那我看你也挺享受的,難道這樣不好嗎?不剛才不是吵著累,既然累了,那我主動一點這樣你不是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反正就這點事,來來去去的,也就是那樣吧。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慕容燕還真是有趣可愛,想不到從她嘴巴里面,居然能夠聽到這樣的話。
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就在我和慕容燕談笑之間,外面下起了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下雪了,只不過在這月光下,雪下的很美,尤其是這里還是郊區,下雪的時候,視野非常的開闊。
我和慕容燕抱在一起,在車子里面一點也感覺不到冷,甚至還在出汗,這種視覺和身體上的反差,叫人感覺非常的奇妙。
我拍了拍慕容燕的肩膀說,下來吧我抽根煙,你也躺下來休息一會,剛才那么賣力,也夠辛苦的。
慕容燕沖我做了一個鬼臉,她翻過身坐在了旁邊,我點了一根煙撤了一點紙巾擦了擦。
慕容燕并沒有像我一樣,她把放在方向盤上的黑色蕾絲小N褲穿起來,同樣點了一根煙,只不過她并不是想我一樣躺著,而是趴在方向盤上面,那樣子很美。
車子里面呼吸聲停止之后,只能聽到香煙燃燒的聲音,J情退卻之后,反復感覺也沒有之前那么強烈,我現在更希望和慕容燕保持一段距離,而慕容燕似乎也是如此。
我們兩個之間擁有某種默契,當然在我們很近不纏綿的時候,見面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這一點我發現我們還是非常的相似,而且也給出的認同。
所以以我現在的判斷和感覺來說,我和慕容燕成為夫妻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我們對對方都沒有太多的信任度,而且也沒有時間來談戀愛,兩個人在一起交流的方式就是做那事。
所以這種方式的交流,似乎更像是老板與秘書之間的情人關系,可是唯一不同的是,我和慕容燕之間的關系不是上下級,好像又跟朋友知己差不多。抽完一根煙之后,我把衣服整理好,看著窗外的雪笑著說,我們回去吧,雪下的不小,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停下來,在這里時間長了,可不是什么好事,這跑車不知道一會還能不能開。
慕容燕搖頭說,在等等,等我抽完這根煙,不急于一時,再說了回去也沒什么事可以做了,該做的我們在車子里面已經做完了,你如果還不滿足,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我笑著說,大姐別鬧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你如果無法滿足,可以找個能滿足你的男人,我是能力有限,而且也不想天天做這事,感覺有點不務正業,我還有很多兄弟要跟著我吃飯,所以我的有一個好身體。
慕容燕笑著說,這么說來,別的男人都喜歡做的事情,卻成了你最討厭的事情了,我這么主動投懷送抱,你卻覺得是一種包袱,你還真是有趣,想事情的腦袋和別人不太一樣。
我笑著說,不是不一樣,只是起點不同,所以落點也不同,我只是不想自己被人甩在身后,更不想被人干掉,你也知道,一個人能爬起來多不容易,當你倒下的時候,只有倒下的人會心疼你,會明白你,站起來的人根本不喜歡你也站起來。
我爬起來用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我覺得自己是在燃燒生命做事,所以我怕失去這一切,我也不想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你也只不過是我擁有的一部分,咱們不妨把話說白了,如果我沒有今天的地位,你還會和我在車上做嗎?
我轉過頭看著慕容燕,其實我也不清楚,慕容燕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我,因為最難猜測的是忍心,日久見人心,這個日說的可是日子,并不是別的意思。
慕容燕沒有說話,她似乎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我笑著說,你不是經常喜歡問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今天我也問你一次,你跟我說實話,如果我沒有今天的位置,你還會和我在車子里面這樣嗎?
慕容燕閉上眼睛說,我不想回答這種假設性的問題,你不要在問我這些無聊的問題了,我拒絕回答。
我笑著說,好吧,我不問了,因為我也害怕你說實話,畢竟大家都是聰明人,知道彼此需要的是什么,至于愛情這種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屬于我們兩個人,我們之間存在的,只是J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