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車隊一路向北,直接上了高速,這一次的路程還是有一定的風險,我雖然很自信,但是也必須打算為自己找一條退路,畢竟姚舜和我接觸的不是很多,他并不是那么信任我。
一路上我也并沒有提前給董秋水打電話,因為我要做到出其不意,這樣姚舜才能夠放心我和董秋水沒有關系,董秋水很自信,可是自信過頭了就容易出問題。
姚舜不是傻子,我覺得我和董秋水的事情,很有可能被姚舜察覺到了什么,當初他派人過去,就表明了他開始懷疑董秋水和我之間的關系,這也足以說明,他應該是聽到了什么風聲。
以為之前去過一次,所以這一次的路線我非常清楚,我的記憶力還是很不錯,按照我的指揮,我們很快就來到了別墅門口,我拿出手機直接給姚舜打過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我開口笑著說,姐夫我來了。
很快我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董秋水的聲音,她笑著說,臭小子來了也不提前給我打一聲招呼,他現在不在家,出去應酬去了,這大過年的,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我們不是說好了,過了年再過來。
我笑著說,這不是想要跟姐夫走進一些,這樣才好交流溝通,既然姐夫不在,那就麻煩你幫忙把門打開。
沒過多久,站在門口的保安就把門打開了,張寶強開車進去之后,嘖嘖點頭說,有錢人真會享受啊,你看著地方蓋的跟個皇宮似的,你看那些小妞,真是漂亮,一個個都跟模特似的,估計八成都是姚舜養的,這個家伙還真是夠可以的。
看著張寶強一臉羨慕的樣子,我嘆了一口氣說,有些事情羨慕不來,其實姚舜也挺可憐的,你說人還真是喜歡,容易得到的東西根本不會珍惜,隨便的玩弄,得不到的東西,卻是愛的死去活來,真是搞不懂。
張寶強轉過頭笑著說,大哥你好像也在說自己。
我白了張寶強一眼說,擦,我這么灑脫的一個人,什么事情我都能看的開,我才不會執迷不悟,是我的東西,沒有人可以搶得走,不是我的東西,我也不會去要,我這個人還是很有慧根的,之前二狗爺爺就說過,我是天生有慧根的人。
張寶強皺著眉頭說,慧根是什么東西?
我搖頭說,算了跟你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這東西還是以后慢慢在給你說吧,咱們下車吧,把東西帶好了。
車子停下來之后,我率先打開車門下了車,從不遠處走過來的董秋水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可能是因為外面太冷,她把后面的帽子戴在了頭上,幾縷青絲掛在臉頰旁邊,看上去有一種冷艷的美,她看到我之后,冰冷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幾分難得的笑容。
張寶強則是有些尷尬撓了撓頭,董秋水并沒有在意張寶強,她屬于那種灑脫的女人,很多事情都會很快忘記,當然也可能是故意偽裝的,她眼睛直勾勾盯著我,還好姚舜不在,這要是姚舜在旁邊,那我估計八成就完蛋了。因為這種眼神太過于直接了,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這眼神有問題。
我咳嗽了一聲,示意董秋水注意自己的表情,因為我身邊還帶了好幾個人過來,要是被人發現什么說起來閑話,那就不好了。
董秋水很快就把笑容收斂了一些,變的很平常,她語氣輕柔的說,臭小子你過來也不通知我,你是不是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搖頭說,沒有沒有,我就是想給姐夫和你一個驚喜,我這不是準備了禮物過來,里面有一些補身子的。
董秋水冷笑一聲,呵,你還真是有心了,好了看在你這么有心的份上,就帶你進去吧,外面比較冷,房間里面暖和,這鬼天氣,都能夠把人凍死,那些小J人,還有心思在外面玩,真是夠可以的。
董秋水說的小J人,自然是在旁邊打球的那些女人,不過那些女人和董秋水的地位沒有辦法比,她可是這個別墅里面名正言順的女主人,還是給姚舜生過孩子的,姚舜如果死了,她絕對會是皇太后級別的,以我對姚佳樂那小子的了解,他是特別的聽董秋水的話,董秋水有一次生氣了,讓他跪下,他就立刻跪下了,可能是從小訓練出來的吧,這一點還的確叫人不的不佩服董秋水。
我們走進房間之后,瞬間就感覺到了溫暖,這房間里面非常的暖和,沒多久我就忍不住把外套脫了。
董秋水沖著房間里面的中年婦女說,阿姨麻煩你給客人泡一些熱茶,把那些上好的大紅袍拿過來,對了阿姨把那些水果,還有一些特產都拿出來給他們嘗一下。
我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張寶強,還有另外幾個小伙子,在這里恐怕也只有我敢坐下來,江湖上是有規矩的,地位不夠的情況下,見到人不能坐著,那樣屬于亂了輩分,這些規矩流傳下來,一般情況下沒有人遵守,但是混到一定級別,那就不能亂來了。
我之所以能夠坐在這里,是因為董秋水說起來是我姐,我和姚舜的輩分也就一樣了,那樣我坐下來也就符合規矩了。
張寶強和這幫小兄弟,出道比較晚,按照輩分,那姚舜絕對是老前輩,在老前輩面前,自然沒有資格坐著。
我笑著說,要不然你先安排他們去別的房間把,這么站著也怪累的。
董秋水笑著說,哎呀看不出來,你還這么體貼自己的兄弟,讓他們站一會而已,別的人過來的時候,那些小弟都是一站站一天,都沒有見那些大哥說這樣的話,你也就是在這里,我說你什么,你要是去別的地方,說出這些話來,別的大哥會笑話你的,能有資格站在這里的人,也都是人中龍虎,站著總比趴著要好,你說是不是。
這一次董秋水一點面子都沒有給我,這讓我很尷尬,不過她說的沒錯,小弟一開始都是站著的,我以前也都是站在張萱萱身后,有什么事情的時候,第一個沖在前面。
中年婦女泡好茶之后,又把一些水果和特產放在了桌子上,沒有人敢過來拿,董秋水在圈子里面還是有些名聲的,都知道她是一個難纏的女人,姚舜都要怕她。她不但是姚舜的老婆,還和很多大人物之前有過感情,可以說她隨便找個人,都能夠呼風喚雨,尤其是她這個女人情商很高,利用男人稍微幾句甜言蜜語的話,就可以讓男人不要命的幫助她。
之前董秋水跟我說過這些原因,我聽了當時就震驚了,她把男人琢磨透了,可以說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被她玩的死死的,我感覺今天她似乎是打算那我開刀,處處都在和我作對,也可能是恨鐵不成鋼,想要教育我一番吧。一盞茶的功夫,從外面走進來的姚舜摘掉帽子,身邊的小弟幫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姚舜抬起頭了一眼房間里面的人,并沒有什么驚訝的,而是大屁股坐在了董秋水身邊,摟著董秋水的小蠻腰說,老婆,家里來客人,你怎么可以出來招呼,我不是說過了,讓阿姨來招呼,你就躺在床上休息就是了,你可是有了身子的人,不能亂動。
董秋水沒好氣說,我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又不是沒有生過孩子,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算了看在你心疼我的份上,我就不說你了,對了楊帆過來了,你們之前見過,你應該還記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