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坐在了凳子上,一旁的張寶強嘴角揚起嘿嘿笑了起來,這幫人原本以為我們被暗算了,殊不知我們早就察覺到有問題,所以在那個家伙偷偷點香的時候,已經把發現了,這些人也是夠傻,以為我們不知道,所以才會給我們演戲。
張寶強笑著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們沒有想到吧,厲虎哥你可真是牛X,把船開到公海里面,之后把我們殺掉,你覺得這么做有意思嗎?我們身上也沒有帶現金,說吧到底是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我其實仔細想過,這幫人絕對不是為了財,因為我們身上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他們也不可能要挾我們拿錢,因為這幫人沒有那樣的實力,以我的判斷,肯定是有人安排他們這么做。
厲虎咬著牙說,既然被你們發現了,我也認栽了,我的兄弟們都是無辜的,給他們一條生路,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我笑著說,你想多了兄弟,你別以為我們是什么軟柿子傻X,江湖道義這些東西,騙孩子還行,騙我們還是不夠用的,你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你不把我們當回事,以為假裝自己很高大上,用一些陰謀詭計,你做的不夠到位,演戲的話頂多是個配角,像你這樣的配角,在電視劇里面只能夠出現一集,因為很快就會死掉你知道嗎?
我走到厲虎身邊,彎腰拍了拍厲虎的臉,厲虎被按在地上,他喘著氣,宛若是一只被囚禁的野獸,我笑著說,給他點顏色瞧一瞧,他太兇了,嚇到我了。
張勇豪可不是吃素的,聽我這么說,直接就是一槍,厲虎慘叫一聲,身體顫抖了幾下,雙手在掙扎,可是卻沒有辦法按住傷口,我笑著說,感覺怎么樣虎哥,滋味還行吧,你是不是打算用這樣的方法對付我們。
厲虎咬著牙說,你們不要殺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董秋水讓我殺了你們,這樣我才好交差,我現在已經說實話了,求各位大爺給條活路。
我聽到董秋水這三個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張寶強瞪大了眼睛,氣的有些頭昏腦漲,我清楚他認為這個家伙說的是真的,所以才會這么憤怒。
我搖頭說,不要別忽悠了,董秋水沒有必要這么做,她如果想要殺咱們,很容易,而且以她的智商,絕對不會用這么幼稚的手法,這明顯就是一個不熟悉咱們的人下的黑手,得罪的人多了,現在遭到報復很正常,所以我一點都不驚訝,只是現在有點恨鐵不成鋼。
我拍著厲虎的臉說,大兄弟,你能不能說點實話,你這演技活不過一集的好不好,你以為我是傻子嗎?說兩句鬼話我就能相信,你要本色演出,做了什么就說,是誰讓你這么做的,你也說出來,這樣大家才能友好交流,你清楚這個地方是公海,殺了你也沒有關系,你不要逼我做出殘忍的事情,我其實是一個信佛的人,一般情況下不輕易殺死,你可不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迫。
厲虎看著我的眼睛,眸子里面有些恐懼,我盯著他的眼睛笑了起來,站在門口的幾個人想要逃跑,其中一個家伙剛剛抓住門把手,直接就被張琪打中胳膊,那人慘叫一聲握著胳膊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張寶強指著站在門口的人說,你們一個個都想死是不是,現在你們老大不說實話,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說實話的可以讓你們不死,但是你們如果不說實話,那下場可就慘了,我這個人最喜歡做的事情,你們大概還不了解,我喜歡讓一個人生不如死,讓他求我把他殺掉,你知不知道,痛苦的極限是什么滋味。
厲虎喘著氣說,你不用問了,其實我們也不知道誰是要殺你們,我們接到一個任務,收到一筆錢,有人知道你們聯系了我們,讓我們在半路上做掉你們,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誰,不是我不想告訴各位。
厲虎這一次說的是實話,不過這樣一來,就不知道幕后那個家伙是誰,這是最可怕的,敵人在暗處,如果接二連三的這么做,我們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那就等于是任人宰割。
我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的幾個人,從這些人的表情里面,我能夠看到絕望,他們應該不知道是誰讓他們這么做了,這就是最愚蠢的人,當然即便是知道了,說出來,我也不會讓他們活下去,只是他們這樣等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二狗走到我身邊說,現在怎么辦?
我笑著說,咱們里面有會開游艇的嗎?
張勇豪笑著說,我會開著東西,很簡單的。
我坐在凳子上笑著點了一根煙說,行,那就送他們上路了。
這個時候二狗走到小蒼身邊,拍了拍小蒼的肩膀說,是你表現的時候了,不要緊張,這幫都是該死的人,送他們上路,是替天行道,剛才如果不是咱們及時發現,你現在就被這群王八蛋糟蹋了。
二狗做的沒錯,現在小蒼必須成長進步,要不然跟著我們只會是個包袱,一個人如果沒有辦法學會成長,那么只會成為一個任人宰割的可憐蟲,生活讓人必須成長。
那個剛才還囂張要糟蹋小蒼的男人,已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看著眼前這一幕,我非常欣慰,一個人的成長需要過程,只要踏過這第一步,那么接下來就不是什么問題,這一步很難邁過去,尤其是一個女人。
二狗這一次帶著小蒼過來,也算是對她的一種信任,所以小蒼如果表現的不好,會讓二狗臉上無光,同時二狗也很可能對她改變想法,一個人想要讓別人看得起,就要自己表現的足夠優秀,做混子的女人,最起碼還是要有一定的魄力。
小蒼舉起手,那只手在發抖,她努力克服自己,地上的男人開始磕頭求饒,他被二狗一只腳踩在地上,那樣子很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當你同情敵人的時候,你已經翻了死罪,所以下次很可能就是死亡。
二狗大聲說,你還在愣著干什么,忘記剛才他丑陋的面孔了?人都有衣服面具,他現在只不過是拿著可憐的面具來祈求你放過,但凡有點機會,他都不會是這個樣子,如果現在你們反過來,你的下場是什么?
小蒼閉上眼睛扣動扳機,子彈打在了那個家伙的身上,隨著一聲慘叫,我笑著開始鼓掌,小蒼哭了,做我一個女人,畢竟心還是軟的,不過女人發起狠來,那就比男人要可怕。
張琪和張勇豪那可都是老江湖,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做這樣的事情,都是輕車熟路,剛才還苦苦求饒的幾個人,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做的很漂亮,動作非常流暢。
不用我說什么,幾個人已經開始處理這幫人的尸體,這幫人也是腦袋有問題,把這個船開到公海上面來,也算是對我們的一種幫助,要是不開到這里,出了一點事情,都可能驚動海上巡邏的人,到時候我們可就危險了。
小蒼坐在凳子上,她喘著氣渾身都在發抖,二狗已經開始幫忙處理尸體。
我笑著拍了拍小蒼的肩膀上,拿著桌子上的紙巾遞給小蒼。
小蒼皺著眉頭說,我好緊張,好害怕,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太殘忍了,他們也都不容易,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我笑著說,我也知道他們不容易,但是適者生存,難道就是因為他們可憐,咱們就要把自己的性命送給他們,既然動了殺念,就肯定會有人死,我想他們在做這件事情之前,就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如果想到了死得其所,如果想不到,那就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