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這家伙說了一大堆,聽上去也比較玄乎,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人,不過直覺告訴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管怎么說,高明并沒有對我進行落井下石,從這一點不難看出,他還是站在我這一邊。
做我一個共濟會的高級成員,他不可能閑著無聊和我說這些事情,也許這就是共濟會的考核標準吧,畢竟不是什么人相進就能進的地方,當初慕容家族求爺爺告奶奶,都沒有被人家看得上,這足以說明,這地方很難進去,但凡是進去的人,絕對都是非常厲害的狠角色。
根據董秋水所說,即便是號稱是消梟雄的姚舜,依然不是共濟會的人,他多次想要進入共濟會,可是高明就是不要他,我想八成高明也是用了考核我同樣的考核方法。
我可以接受這樣的考核,但是姚舜恐怕再也沒有那個魄力,爬那么高的人,的得罪多少人,如果現在失去所擁有的一切,他的下場恐怕就是死,之所以能夠囂張的活著,是因為他現在擁有的東西可以讓他高枕無憂。
高明看我情緒穩定之后,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要記住,成大事者,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絕對不可能成就一番事業,你現在很苦,但是你有一幫跟著你的兄弟,這說明你有人格魅力,當你一無所有的時候還有這么衷心的人愿意追隨你,所以你的初步考核成功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不得不說,這個考核標準實在是高,高的很多人都觸及不到,現在雖然很多大老板的手下看上去忠心耿耿,但是一旦這些老板沒有了權利,一敗涂地的時候,不會有人愿意跟著他。
我點了點頭,從煙盒里面抽出一根煙,把煙盒放在桌子上,點著火瞧著二郎腿,放松身體靠在了沙發上笑著說,我雖然通過了初步考核,但是我已經對共濟會失去興趣了,當我能夠靠自己崛起的時候,那我為什么還要和你們共濟會在一起,我自己完全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你說對不對?
高明笑著說,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我也把丑話說在前面,你被我們頂上了,要么成為我們的人,要么成為我們的鬼,有些事情你無從選擇,我們可以宣判你的生死,你已經屬于共濟會的人了,就不要想著背叛。
我被這些震驚了,但是身體還是處于放松的狀態,這些話我也是預料到了,這個世界的黑暗,遠不止我看到的這一點,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勢力,都非常的可怕,如果不可怕,也絕對不可能強大起來,無規矩不方圓,共濟會的標識就是圓規和尺子,所以規矩絕對非常的嚴格,我聽說好像有幾百條,跟之前天地會那幫子人差不多,一堆亂七八糟的規矩。
高明拿起礦泉水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礦泉水,他也跟我說了半天,現在口渴喝水也很正常,我遞給高明一根煙笑著說,喝完水來一根,提提神,這東西抽多了,腦袋會暫時的放松。
高明笑著說,我不抽煙,抽煙對身體不好,影響健康,也會影響智力,你現在感覺沒什么,但是你一天一包煙,一個星期是多少,一個月是多少,一年是多少,十年又是多少。
我搖頭說,我沒有想過,也不想想那么多,現在能活著就不錯了,你們這幫人,都是一群可怕的家伙,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總之一句話,弱者就是被欺壓的。
高明點頭說,是啊,弱肉強食,大自然的規矩,沒有人可以違背,即便是人也一樣在遵循大自然的規矩,只不過人沒有發覺,覺得自己了不起,沒有人可以主宰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是神創造出來的,優秀的人可以成為神的使者遵守規矩來指導更多的人,走上正確的人生軌跡,你因為前幾世的所作所為,所以才換來了這一輩子的大富大貴,像你這樣的人有很多,你是幸運的,神在考驗你的意志力,所以你必須要堅強晚上的活下去,就好比那些巖石下面長出來的樹木一樣,那樣的樹木通常都有生生命力。
我拜了拜手說,好了咱們別說這些東西了,我打算跟他們說一下,明天早點離開這個地方,還有我想找你搞清楚,之前我們上游艇的時候,是誰拍人殺我們的,這點小事情難不到你吧。
高明尷尬的笑著說,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可告訴你,所謂天機不可泄露。
我真想攥緊拳頭打高明一頓,因為這個人太叫人憤怒了,他說話總是這么的可惡,我又沒有一點反駁的理由,他說什么好像就是什么,這種人真是氣人。
高明笑著說,我知道你先很討厭我,非常討厭我,因為你是一個落魄的失敗者,當你有一天站在巔峰傲視群雄的時候,你就會覺得,我說的東西對你很有幫助,你還缺少一些境界,火候不到,仍需努力。
我白了高明一眼說,這不用你說,我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那就趕緊離開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不能陪你在這里浪費太多的時間,我的時間很寶貴。
高明笑著說,你稍安勿躁,我這次過來找你,還有別的事情,這件事情說完了,那就說一下私人的事情吧,我覺得你很優秀,比我想象之中的優秀多了,無論是判斷還是魄力,還是臨走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優秀與其他人,我這里給你帶了基本佛經,你無聊的時候可以看一下,這些東西對你很有幫助,一個人的境界高深取決于自身的領悟,領悟的事情越透徹,那么收獲的東西越多,你現在需要提高自己的境界。
說話之間,高明從身上的包里拿出兩本藍皮書,我看著書上的繁體字笑著說,行了你的書放下來吧,我有時間會掃兩眼,我境界低這個我承認,你境界高,我并不這么認同,我覺得你我皆凡人。
高明皺了皺眉頭看著我尷尬的笑了笑,他起身搖了搖頭走出房間,我沒有搭理他,等他走遠之后,這才站起來走出去,這個時候,房間對面的門開了,站在門口的張寶強和張琪都瞪大眼睛看著我,這幫人也都是比較八卦,估計是想要問我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笑著說,好了大家別忙活著打牌了,趕緊收拾東西,明天中午之前離開這里,這個地方不能停留太長時間,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說完之后,我把房間的門關了起來,當房間沒有人的時候,我有氣無力的趴在了床上,我感覺自己快成一個廢人了,去了加拿大我要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通過什么東西三個月內做出一番事業,我不相信自己有這樣的能力,我甚至覺得高明都是抬舉我了。
我楊帆就是依靠運氣好,自己有點小膽色,這才一步一步在血雨腥風里面走出來,可是我還能再有這樣的運氣嗎?我覺得不太可能,我還能再有那種不怕死的精神嗎?這也是一個位置說,擺在我面前的路,似乎都是走不通的死路,雖然張寶強他們有再來一次的勇氣,可是我卻沒有一點信心。
我逼上眼睛在心里問自己,我以后會成為一個廢人,還是成為一個偉人,又或者成為一個背抱負致死的死人,誰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張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