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秋水非常聰明,我擔心的事情,對于她來說,都不算事情,她在來之前,差不多都把這里的情況摸索清楚,這個女人的智商的確很高,她在我眼里總是已給智慧的代名詞。
無論遇到什么危險困難,只要有董秋水在,她都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這些社會經驗是年輕人不具備的,即便是張萱萱在聰明,她也不可能比得過董秋水,畢竟董秋水可是和張萱萱母親爭風吃醋的女人。
張萱萱想要對付董秋水占據上風,至少還得在活十幾年,可是董秋水也在進步,所以很難追逐,這就讓我有些尷尬了,如果張萱萱處于下風,到時候輪到我表態,我應該怎么做呢?
董秋水邁著小碎步已經走了進去,站在客廳里面的小蒼很有禮貌的站了起來,她對于董秋水還是有過幾面之緣,不說別的董秋水的名聲在外,小蒼每一次見到她,都表現的非常謙虛,不敢有半點馬虎,站起來沖著董秋水笑了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董秋水對于小蒼自然是不感興趣,她也沖著小蒼笑了笑說,讓你們來這里也是下策,你們都受苦了,多擔待點,誰都有點背的時候,所以不要埋怨,更不要抱怨,小帆也不想這樣,也是沒有辦法。
小蒼笑著說,我們都沒有抱怨,也理解帆哥的難處,秋水姐您今天過來,我本來是不應該說的,可是還是要說一下。
董秋水笑著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是擔心二狗和寶強他們兩個人的安慰,不用擔心,這些事情都是小事,什么地方都有見不得光的地帶,這個城市我比較熟悉,里面一些議員也都是我朋友,所以只要不出太大的事情,花點錢都能解決,花錢可以解決的事情,那就不叫事情,其實你們不知道,外面有些地方,比國內還要F敗。
聽到董秋水這么說,小蒼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其實就需要有這樣的人出現,遇到了麻煩事情,才好想辦法解決,當然之前沒有遇到過危險,所以不知道董秋水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個時候可能是聽到了風聲,樓上傳來腳步聲,應該是張萱萱發出來的,不過張萱萱并沒有走下來,以我對張萱萱的了解,這個高傲的女人,是不愿意對董秋水卑躬屈膝,而且兩個人之間有著很大的仇恨。
張萱萱眼里董秋水就是不知廉恥的狐貍精,在董秋水眼里,張萱萱就是仇人之后,張萱萱的母親是搶走她男人,讓她男人墮落的妖精,兩個人立場不同,所以看彼此的時候也絕對都是苦大仇深。
我的立場比較站在中間,無論這兩個人處于什么敵對狀態,只要不觸碰我的底線就行,當然讓他們和好親如姐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我也從來都沒有那樣的想法,現在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讓他們盡量不去吵架,這樣一來我就有事情發展自己,現在我太需要幫助的,張萱萱對我有幫助,董秋水也是一樣的,所以我要想辦法平衡這兩個人。
董秋水聰明的很,她聽到樓上有動靜,直接把那雙狐貍一樣的目光放在了樓道,她瞥了一眼樓道笑著說,你也真是夠可以的,金屋藏嬌,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住在這里這么長時間,白吃白喝不說,連我這個女主人過來,都不說下來說兩句話,還要我跑上去找她,也真是夠過分的,你說是不是。
我笑著說,你們兩個就別總是吵架了,我覺得吧,大家都不容易,現在都是在國外,能夠好好的坐下來說話,就好好說話,盡量別吵吵。
董秋水笑著說,我不吵你放心吧,我又不是一個沒素質的女人,不會和她一般見識,不過做為長輩,我也應該說道幾句,要不然年輕人不懂規矩,以后做事情會越來越無法無天。
小蒼一臉懵逼,她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張萱萱和董秋水之間的那層關系,所以一時間插不上嘴不說,也不敢去接話,她也比較聰明,搞不清楚的事情,絕對不會多嘴,更不會站隊落井下石,這樣一來,張萱萱和董秋水PK的時候,情況就不會那么難以控制,但是這一場較量肯定是避免不了。
董秋水揚了揚頭笑著說,走小帆咱們上去見一見那個小丫頭,我也好些天沒有見到她了,說真的挺像她的,也想看看她變成什么樣子了。
在董秋水的帶領下,我不得不一起跟她上樓,來到樓上董秋水直接走到張萱萱的房門口,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人回應,用手推了一下門,門被反鎖了起來。
董秋水笑著說,看來還真是有脾氣,小帆你把門打開,別讓她在里面悶到了,出來透透氣比較好,總是憋在房間里面,容易憋傻。
我笑著說,你們千萬別吵架,我覺得她既然躲著你,肯定是怕你了,所以你就不要在趕盡殺絕。
我話還沒有說完,張萱萱就把門打開了,她聽到了我后面的話,笑著說,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張萱萱賤命一條,死了一了百了,董秋水你再有本事,也不還是一個失敗的女人,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董秋水笑著說,好你一個小丫頭,嘴巴還真是夠硬的,我失敗不失敗不是你說了算,至少我還活著,不想有些人已經死了,我覺得老天還是非常的公平,知道什么人應該收走,什么人留下來造福社會,你說一個人活著和一個人死了誰勝誰負,一目了然。
說完董秋水咯咯笑了起來,那樣子看上去十分的開心,就好像一個乞丐突然間中了五百萬的彩票大獎似的,站在門口的張萱萱冷笑著說,董秋水你不要太囂張了,我媽雖然不在了,可是她依舊比你強,你根本不配和我媽比,你和姚舜在一起那么多年,他在外面雖然對你很好,可是他真正對你什么樣子,我想你也很清楚,你為了讓他喜歡你,還為他生了一個兒子,你作踐自己,還要忍辱偷生,表面看上去萬人崇拜,其實在姚舜眼里,你就是一個給他拉關系的J女,甚至連J女都不如。
董秋水臉上一下子就變了,打人不打臉,解不解短,張萱萱她知道別的事情說不過董秋水,唯獨這些事情能夠讓董秋水難看,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我抓住董秋水的手說,秋水你別生氣,萱萱你也少說兩句,大家都是來到這地方的外國人,應該團結一致,而不是自相矛盾,我現在很多事情要處理,腦袋都大了,你們就不要在讓我難看了行不行,給我楊帆一個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轉過頭給張萱萱是試了一個顏色,張萱萱皺了皺眉頭,她也察覺到董秋水臉色不好看,這個女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雖然說張萱萱以前也是,現在殺氣少了許多,可是這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針尖對麥芒,半斤八兩。我很尷尬的看了董秋水一眼,董秋水笑著不說話,張萱萱把門打開說,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做吧,我知道這里是你家,我說起來也是一個客人,剛才說話有些激動,所以沒有注意。
董秋水走到房間之后冷笑著說,真想不到,你生活的這么好,很是滋潤,難怪你舍不得回去呢,現在楊帆也過來找你了,你們兩個小情侶可以雙宿雙棲了,我董秋水在你們兩個人眼里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