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沒事我不臟又沒病,你怕什么。
說著我走進(jìn)房間,把房門關(guān)起來,張萱萱皺著眉頭說,你聽懂人話是不是,我今天沒心情了,我最討厭你這樣的男人了,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一點出息都沒有。
我很生氣的說,我怎么沒出息了,你給他們錢讓他們出去玩,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們的之間的關(guān)系,難道還不能夠讓你放心,這都一個多月了。
張萱萱指著門冷著臉說,出去,你最好馬上給我出去,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也不管張萱萱說什么,直接抓住她的手,把她抱在了懷里,沒想要她的長腿瞬間抬起來,轉(zhuǎn)過身用膝蓋撞在了我的小腹上,我已經(jīng)練出六塊腹肌,這點攻擊力我還算是能夠忍受住。
張萱萱見我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她一拳打在我的下巴上,這家伙還真是夠狠的,下巴是最脆弱的地方,這一圈打的我牙齒都疼的受不了,下巴被打腫了,緊接著她一腳揣在我下面,我根本來不及躲閃。
我在我小腹上面脆弱的地方撞了好幾下,我就這么被推了出去,真沒有見過這么無情無義的女人,而且她好像一個多月沒找男人一點事情都沒有,我很是懷疑,她是不是有病。
不溫柔的女人,我也沒有心思去求她,我最討厭說甜言蜜語,我回到房間收拾了一下東西,打算出去酒吧轉(zhuǎn)一圈,順便找個洋妞勾搭一下,可是當(dāng)我把一切都準(zhǔn)備好走出別墅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上面收到一條消息。
是張萱萱發(fā)過來的,她并沒有回心轉(zhuǎn)意,反而威脅我說,如果我敢出去找別的女人,她就去找一個外國男友,以后各自玩各自的。
這把我氣得受不了,我想找張萱萱理論,可是怎么敲門她都不開,可能是知道我會開鎖,所以她在門后面定了東西,我給張萱萱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張萱萱像是教育孩子似的冷聲說,你的忍耐里也太弱了吧,忘記當(dāng)初我們怎么說的,別讓我失望,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管不住自己身體的男人。
我笑著說,可是你太漂亮了,我作為一個正常男人。
張萱萱打斷我的話說,我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都能忍住,你為什么忍不住,回去睡覺吧,以后別做錯事情,我討厭莽夫,更討厭沒有克制力的人。
掛了電話轉(zhuǎn)過身,二狗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興高采烈的抽著煙,這小子身上彌漫著香水味,八成是舒坦了。
我想到小蒼就躺在房間里面,心里不知道為什么,開始掙扎起來,我跑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個澡,告誡自己必須克制啊,二狗是我兄弟,我做人一個人類,不能跟個禽獸一樣,而且如果真是當(dāng)了禽獸,說不定張萱萱會把我閹掉。
我現(xiàn)在越來越懷念董秋水了,她最起碼知道男人需要什么,可是張萱萱這個霸道的女人,在這里掌握絕對的權(quán)利,打我又打不過她,其實我不是打不過她,我是下不去手,畢竟她曾是和我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女人,我怎么忍心打她。
冷水澡洗完之后,我感覺身體安靜了下來,我回到房間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天還沒有亮我就起床了,我昨天晚上沒出息的夢Y了,至于做了什么夢,我已經(jīng)記不起來了,這是正常現(xiàn)象。
我換好內(nèi)衣穿好衣服繼續(xù)鍛煉身體,我現(xiàn)在每天鍛煉身體的時間都比以前要長,因為如果不這么做,我很難克制自己。
當(dāng)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別墅的時候,一臉興奮的張寶強和張琪,一個個大口大口的吃飯,他們看上去昨天晚上很過癮。
張寶強見我回來,忍不住夸贊我的身材越來越好,這他娘一天天總是鍛煉身體,也不碰女人,身材不好那就奇了怪了,我這肌肉一天比一天發(fā)到,腦袋卻覺得大不如從前,以后不會變成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傀儡吧。
我笑著坐在凳子上,故意遠(yuǎn)離張萱萱,可是張萱萱卻一天比一天過分,以前她還穿長褲,現(xiàn)在的短裙一天比一天斷,也可能是天氣熱的原因,可是我覺得更多的是她越來越像那些女人考慮,甚至也會花淡妝了。
我有些懷疑張萱萱不喜歡男人,她現(xiàn)在經(jīng)常和一些外國女人聊天,隔壁別墅的女主人也偶爾會帶著那條博美犬過來和張萱萱進(jìn)行有好多交流。
這個外國女人,金發(fā)碧眼,身材很棒,尤其是那雙長腿,總是吸引人的目光,我就搞不明白了,同樣是女人,為什么別的女人都能夠和自己男人睡在一起,而張萱萱卻總是拒絕我。
那個金發(fā)碧眼的女人叫約瑟琳,丈夫是大公司的董事長,而她也是比較有名的高材生,劍橋大學(xué)畢業(yè),擁有雙碩士虛偽,絕對是貴族中的才女。
張萱萱介紹我到時候,身份用的是戀人,所以約瑟琳以為我和張萱萱真是戀人,可是我們卻好長時間,沒有接觸對方。
約瑟琳一開始過來的時候,我以為只是簡單的聊天,后來慢慢發(fā)現(xiàn),其實張萱萱和她在一起,也是有生意上的往來,約瑟琳的丈夫也打算做一個品牌,她們對于內(nèi)地市場充滿了信心。
張萱萱的目的很簡單,通過約瑟琳丈夫的身份,來進(jìn)行第一筆融資,當(dāng)然因為股份的比例問題,雙方一致沒有談下來。
雖然生意沒有談妥,可是約瑟琳還時常過來,按照張萱萱所說的,這個女人是在試探,她其實很想合作。
約瑟琳走了之后,張萱萱把我叫到院子里面,她讓我上車,我坐在車子副駕駛上,抓住她的手打算和她重溫舊夢,張萱萱卻嘆了一口氣說,能不這樣嗎?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累嗎?董秋水的那些計劃我需要不斷的修改,我還要去找人合作啦投資,我晚上每天都要到一兩點才能睡覺,我真的沒有心思做那事,楊帆這些事情本來是男人該做的,現(xiàn)在我吧他交給你處理。
張萱萱開車帶我來到了公司,她把我?guī)У焦荆缓蟀岩惶斓牧鞒谈嬖V我,我坐在辦公室開始了工作,第一天上班,我就感覺到了壓力,每天都要批示很多文件。
做我一個創(chuàng)業(yè)型的公司,跟一個正常運轉(zhuǎn)起來的公司絕對不同,晚上下班之后,我還要去和兩三波人應(yīng)酬,談合作談生意,我的英文還算可以,也能夠流暢的交流,只不過和這幫人博弈,我覺得有些撐不住。
忙活完之后回到家之后,差不多一兩點了,洗完澡來到張萱萱的房間,我的確沒有精力在做別的事情,我抱著張萱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剛睡醒,我就看到了張萱萱坐在電腦前忙活,工作量太大,所以導(dǎo)致張萱萱每天早上都沒有時間去鍛煉,看她熟練的敲打鍵盤,不斷的回復(fù)郵件,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她會打我,她不是不想和我親密無間,是她太累了。
我把桌子上的水杯拿起來,給張萱萱倒了一杯牛奶放在桌子上,張萱萱轉(zhuǎn)過頭說,你睡醒了,感覺怎么樣?
我笑著說,是挺累的,我不知道原來你這么辛苦。
張萱萱捧著牛奶笑著說,我們的資金都被凍結(jié)了,董秋水可能出了問題,不過我早就想到了會出問題,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接觸到了二十幾家公司,這些公司都愿意和我們合作,等我們把A輪融資融好之后,在去想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