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強這小子警惕性非常高,以前我們一起蹲號子的時候,我就見識過,他有很強的危機意識,即便是來到國外之后這種意識也沒有退化,而且他還帶領著兄弟們把這個過來找麻煩的頭抓起來了,這件事情出現的轉折,讓我心里頗為震驚。
我還是低估了我們的實力,雖然我們落魄,可是我們依舊不缺乏一顆年輕好生的心,相比之下,這群沖進來的人,并沒有表現的多么勇敢,他們甚至都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因為我們說的是英文。
張萱萱愣住了,她一直處于驚訝之中,一時間呆呆的站立了三四分鐘一句話都沒有說,我走到張萱萱面前,摟著張萱萱的小蠻腰,把她抱在懷里,這樣的動作就是要張萱萱的父親能夠看清楚,我和張萱萱之間的關系。
張寶強這個小子,才不會管這個中年人是誰,生氣的時候再眼里只有兩種人,一種活著一種死人,當然他知道自己沖動,所以把判斷這個人是生是死的權利交給我,也就是說,只要我現在下命令,張寶強就會殺掉這個闖進來的家伙,并且用自己的經驗和技巧,快速的處理尸體,絕對不會像電視上演的那樣,露出一點破綻,時間會洗滌一切罪惡,尤其是對于一個老油條來說,毀滅正確輕而易舉。
張萱萱看著我說,他是我的父親,楊帆你別沖動。
我笑著說在張萱萱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我深情的看著她說,我沒有沖動,我現在正在想,殺了他會有什么樣子的后果,我想我們甚至都不用去想辦法掩蓋尸體,因為我們可以說,私闖民宅,想要謀財害命,我們甚至都可以讓警察幫我們處理尸體,我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什么加拿大的人活的這么滋潤了,因為他們完全有自我防衛的能力。
張浩天被按在地上根本沒有機會反抗,為了防止張浩天反抗,張寶強甚至在他的身上打了一槍,沒錯就是這么兇殘,他這一招是跟我學習了,當一個人強行反抗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讓他嘗試一下子彈的滋味,一旦嘗試過子彈的滋味,那么他就會慢慢的失去兇威,不在那么囂張,疼痛可以讓一個人暫時性的忘掉別的事情。
張寶強做的非常好,他把能夠想到的事情,差不多都做完美了,現在我只要做的事情就是下決定,張萱萱雖然在勸我,可是我現在根本聽不進去,這個家伙雖然和我無冤無仇,但是他在幕后做的那些事情,夠死一千次一萬次了,他殺的人絕對比張萱萱還要多,死在這個人手里的亡靈,絕對不計其數。
張浩天轉過頭看著我,他的眼神很凄涼,因為傷口的疼痛在蔓延,不過我依舊能夠從他那雙銳利的眼睛之中看到殺氣,沒錯他像個野獸一樣,即便是身體被打殘了,野性還沒有退去,還想要進行殺戮。
只是他在我面前,絕對做不到,這樣的眼神我見多了,無非就是野獸在收了埋伏之后徒勞無功的掙扎,越是掙扎死掉越快,所以梟雄也并不是完美的,我更希望的是他像個奸雄,能夠跪下來求我,或者說兩句祝福我和張萱萱的話。
可能到了一定年紀之后,看法和之前年輕的時候都不太一樣了,年輕的時候如果遇到求饒的,我會覺得她軟弱,絕對不會放了他,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可能是因為我成熟了。
我轉過頭無視張浩天的目光,低頭又在張萱萱性感濕潤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我就是要讓他看清楚,我和張萱萱到底是什么關系,我才不管他愿不愿意看。
張萱萱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我說,你不是他的對手,沒有必要冒險,你這樣做很危險。
我笑著說,沒有關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沒有你想的那么沖動,寶強這么做我不覺得有什么錯,這屬于正當的防衛,要怪就怪他太大意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不過這個失誤很可能會要了他的命,萱萱你不是很討厭他,殺了他一切都會好起來。
張萱萱搖頭說,不能殺他,你殺了他,后果不堪設想。
我笑著說,能有什么后果,他現在什么也不是,只不過是隱藏在背后的一個混蛋,這種混蛋藏在背后可以為所欲為,但是他只要出來,那他的性命就不屬于他,殺了他之后,也不會有人愿意為他報仇,而且這里又是國外,隨便找一個借口,都能夠把他視為犯罪,所以我根本不害怕,天時地利人合,現在我都占據,所以現在是殺他最好的機會。
說話之間我松開張萱萱,我走到張浩天身邊,笑著蹲在地上,把手放在他的傷口上,我感覺到了鮮血從身體里面流出來那種,看著他的傷口,我就能夠體會到他的痛,能夠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這的確不是一般人。
我用不太流利的中午笑著說,你好岳父大人,你應該就是張浩天吧。
張浩天皺著眉頭看著我說,楊帆,呵呵想不到我女兒的事情真是你做的,你膽子可真大。
我點頭說,是的,我的膽子的確不小,甚至禽獸殺掉岳父大人這樣的勇氣,我都具備。
我說玩笑了起來,我忍不住內心的喜悅,把一個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感覺,絕對是妙不可言的,尤其是給他一槍,讓他承受這樣的痛苦,又是非常的絕妙。
痛,可以麻痹意志力,削弱一切,正因為痛,所以張浩天才沒有敢在我面前囂張,也正是因為他如此的低調,所以才沒有激活我殺死他的決心。
我把手放在張浩天的下巴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聽不懂我在說什么,還是說傷口很疼,所以你已經屈服了。
我站起來轉過頭說,張琪去把房門管住,我不想看到周圍那些傻逼。
張琪走到門口,他才不管那兩個人有沒有拿槍指著他,他硬生生把兩個人推出去之后把房門關閉了起來,外面的人已經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一腳踩在張浩天的傷口上面,張浩天發出了凄慘的叫聲,他在也忍不住了,在我面前總算是卸下來那層虛偽的面具,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我惡狠狠的咬著牙說,滋味怎么樣,是不是很痛苦,死的心都有了。
張浩天笑著說,感覺還不錯,小伙子你很像我年輕的時候,喜歡折磨人,不過你可不要忘了,萱萱是我女兒,她最聽我的話,你不要以為她跟了你,和你上了床,就會屬于你,你錯了,她是我的女兒。
我不知道張浩天這些話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他從什么地方擁有的勇氣,我是不覺得張萱萱會愿意聽他的話,畢竟他這個父親,根本沒有給張萱萱一點父愛,總是把張萱萱當做一個傀儡,利用張萱萱做各種事情。
張浩天笑著說,萱萱,你改不會忘記自己是誰了吧,我可是千辛萬苦才找到你的,你應該清楚,我很在乎你,不要相信這個男人說的話,他根本不可能給你幸福,他只會毀掉你,只會玩弄你,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尤其是得到你身體的男人,都是壞人,你千萬不要被壞人欺騙。
也不知道張浩天是會催眠,還是張萱萱真的相信了張浩天的話,她竟然拿起槍來對準了我說,楊帆不要在折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