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萱萱抓住我的手說,其實他已經改變想法了,只不過是你沒有看出來而已,以我對我爸的了解,他如果沒有接受你,肯定離開別墅就會下令讓人殺了你,他沒有那么做,說明他心軟了,也許是因為我,也許是因為他看到了你身上一些優秀的地方,其實我爸還是很疼我的。
我抱著張萱萱說,原來是這樣,不過我一直都很好奇,為什么外界一直會人物你們父女不和,就連董秋水都會這樣認為,我是在搞不明白。
張萱萱笑著說,你不是都說我會演戲,其實這些都是我吧教的,很小的時候我把在外人面前對我表現的都很兇,有好幾次都把我嚇哭了,可是等那些人走了之后,他就會很溫柔,還趴在地上給我當坐騎,后來慢慢的我就明白,你要對別人兇一點,別人才會怕你,這是一種自保的能力,更重要的是,讓外人覺得我和我爸關系不好,他們就會進入我們的圈套,而且還會讓人覺得,我是依靠自己能力爬上去的,其實都是我爸在背后操控,他對人性很了解。
聽到張萱萱這一波分析,我差不多都明白了,這個張浩天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估計演戲這類的事情,也是手到擒來,我是比較佩服這樣的人,我就不行了,雖然裝的很認真,但是缺少經驗,很難真的做到真的影帝。
等待是漫長的,不過還好身邊有張萱萱陪著,一切都要等張浩天醒過來才能夠有結果,張萱萱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原因,她蜷縮身體靠在我懷里,沒過多久睡著了。
沒過多久從房間里面走出來的護士告訴我,里面的病人已經恢復了,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現在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夠康復,只不過暫時還不能過去打擾他,因為病人處于睡眠狀態。
知道張浩天沒有事情,我也就放心了,我抱著張萱萱的身子,走到了醫院的院子里面,這里的院子很大,主要都是給病人休息的,花池里面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很是美觀。
周圍的參天大樹,也都是枝繁葉茂,像這樣的大醫院,不但醫療設施齊全,而且環境還非常的好,人文景觀的確讓人放心,和國內的醫院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我想到以前去醫院還要進行反鎖的手續,就覺得真是不必要的麻煩,可是能有什么辦法,一個地方一個規矩,而制定規矩的人,有的智商高,有的智商低,有的則是故意裝作很糊涂,其實不外乎都是為了一些個人利益。
時代在發展,社會在變遷,潮起潮落,人來人往,在這個社會的大熔爐下面,只有真是的金子才能夠發光,但是這種微小的光芒,不會有幾個人看到。
我就如那一粒璀璨的光芒,被張萱萱慧眼識珠,是她帶我走上了那條不歸路,也是她在我走到一半的時候,改變了我的人生規矩,她就好像上天拍下來的使者,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我現在越來越相信命運這兩個人,我也是在感嘆自己的命好。
張萱萱這個女人,讓人有恨轉變成愛,而她也是通過恨愛上了我,真的好奇妙,好沒有邏輯,有的時候我都感覺不可思議,非常的不可思議。
我也有些累了,趴在張萱萱的身上睡著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從熟睡中醒了過來,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夕陽格外的美麗,掛在天邊的云彩是那么的鮮艷,看上去是那么的迷人。
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我覺得自己好像活在另外一個世界,張萱萱還在睡覺,這個妮子睡的很香甜,可能也是因為趴在我懷里吧,我是不忍心把她叫醒。
這個時候突然起風了,烏云遮住的天,原本晴朗的天空,變的黑云壓頂,我抱著張萱萱站了起來,可能是感覺到了風的威力,張萱萱忍不住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我輕聲說,沒事就是起風了,看樣子會下雨,應該是雷陣雨,一會就沒事了。
張萱萱看到我抱著她,一點都害怕,笑著嘴角揚起摟住了我的脖子,我抱著張萱萱走進醫院,快到醫院里面的時候,張萱萱要我放她下來,可能她是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們總是這么摟摟抱抱,畢竟醫院里面還有很多病人,這里不是談戀愛的地方。
把張萱萱放下來之后,我們兩個一同走進大廳,這個時候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這場暴雨來的很猛烈,但是去的也很快,只維持了十幾分鐘不到的時間,就過去了,一切都是雨過天晴,這個時候的空氣比較濕潤,外面的風也帶著一些涼意,吹在身上格外的舒適。
張萱萱轉過頭說,我剛才聽醫生說,我爸現在沒事了。
我笑著說,想不到你是在裝睡,我還以為你真睡著了,果然是演技派。
張萱萱笑嘻嘻的說,我其實很擔心我爸,但是又怕你跟著我難受,所以就裝作睡著了,當我聽到我爸沒事之后,其實我就安心了,所以后來是真睡著了。
我點了點頭說,沒關系,我都習慣了,你騙我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被自己老婆騙,不丟人。
張萱萱白了我一眼說,把我說成你老婆,你也不害臊,我可沒有帶過結婚戒指,也沒有和你拜堂成親,咱們兩個說起來頂多算是P友。
張萱萱還真是敢說,還好說的是中文,這里沒有幾個人能聽到,要不然那就尷尬死了,不過我發現掌握一種語言的確是好事,尤其是會中文,這里的人還不懂,就算是走在大街上,說點什么話,他們都不知道。
不過對于張萱萱的話,我再有防備,其實這幾天我都有心思給張萱萱一點東西,思前想后,最后下決定買了一枚戒指,想要像張萱萱求婚,只是出于沒有勇氣所以才沒有拿出來。
我抓住張萱萱的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跟你說件事情。
張萱萱皺了皺眉頭,沒有問我,就被我拉著走了出去,來到大街上,我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街道,但跪在地上,張萱萱驚訝的說,不是吧,你不會是要像我求婚吧,我可告訴你,我還沒有準備好呢,我可沒有想好要不要嫁給你,而且我爸也沒有接受你呢,我可不能用這事氣他。
我從兜里掏出戒指盒子放在張萱萱手里說,這東西我看很適合你,就花錢買下來了,錢是我的私房錢,我花費了很長時間,才從銀行里面兌換出來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也沒有別的意思,戒指就是一個象征性的東西,你如果對它有信仰那它就是結婚戒指,如果對它沒有信仰,那它什么都不是。
張萱萱打開盒子看了一眼戒指,此刻的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光芒,看上去非常耀眼。
我尷尬的說,因為錢不是很多,所以買不了最大顆的鉆石,只能買這么大的。
張萱萱噗嗤笑了起來,她笑著把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中指上面,她看著自己的手指說,希望有一天,你能親自把這這枚戒指帶在我的無名指上面。
我站起來說,我也希望有這樣的一天,我知道你肯定會離我而去,你爸需要你,我可以理解,希望你帶著這枚戒指,能夠在忙完的時候看上一眼我就心滿意足了。
張萱萱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我嘆了一口氣,萱萱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很想問你,你說你爸對你好,為什么你睡覺的時候,很喜歡蜷縮身體,這是人對長期恐懼產生的一種不能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