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頭說,好了不提董秋水了,說起她來我們兩個就會吵架,我心里很煩,還是說點開心的事情吧,別總是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張萱萱點了點頭說,也是,你說我們兩個閑著沒事,總是因為別人吵架多沒勁,還是談點咱們自己的事情,我一會去醫院看一下我爸,看他對你是什么看法,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去。
我搖頭說,還是算了,你爸看我的眼神,我實在有點受不了,我可不想被他一直數落,我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受得了你爸那種侮辱,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爸的份上,我肯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萱萱哼了一聲說,好了,都是自己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我跟我爸說一下,你們兩個的事情,慢慢磨合吧,那我先下去了。
在張萱萱離開之后,我也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去樓下的飯店要了一點吃的,吃著午餐看著外面人來人往,我心里不由的泛起了漣漪,曾經何時,我生活的城市,那些人我都沒有關注過,仿佛我的生活,就是被支配的,沒有一點自由。
我剛吃完飯沒多久,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張萱萱讓我去公司看一下,我回復了張萱萱消息之后,打了一輛車,沒多久車子停在了公司門口,下了車之后,我坐電梯來到公司樓上。
這里的人對于我還是比較熟悉,因為之前他們都見過我,我對于英文掌控的也是比較流暢,來到辦公室之后,我坐下來看是批閱文件,當老板的確很辛苦,尤其是積壓了這么長時間的文件實在是有點多。
這些文件很多都是一些請假條之類的,這個很容易批閱,但是有些關于合作方面的文件,就必須仔細的看一下,那些涉及到法律問題的文件,就必須找法務來確定一下合同對公司是不是有利的,如果不是那就需要逐條修改,必須做到精確無誤。
一忙就是半天時間,當我抬起頭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可是擺在我面前的文件還有一大堆,這些繁瑣的東西,都必須親自批示,當老板也不容易,我真不明白,那些電視上的大老板,怎么天天有時間泡妞,這不是在扯淡么。
我趴在桌子上,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我接通電話聽到了張萱萱的聲音,喂,你沒事吧,半天了也不說給我回一個消息,去公司了沒有,文件批示的怎樣了。
我有氣無力的說,我看到這堆東西,就停不下來,都忘記給你回消息了,我還在批文件,還有好多沒有批示,我真就不明白了,怎么會有這么多文件。
張萱萱笑著說,這說明我們的公司越做越大越多越好,如果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你可以直接批示,那些重要的留下來仔細看一下,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點困難,不過關系到利益的問題,可不能有半點馬虎,好了我知道你很辛苦,晚上就不折騰你了。
我笑著說,別,晚上你還是多折騰我幾次吧,我其實挺享受了。
張萱萱哼了一聲說,不害臊,好了我在醫院呢,我爸就在旁邊,有很多事情不好跟你說,你先忙吧,別太累了,一會記得來醫院接我。
張萱萱掛了電話之后,我把批示好的文件放在了桌子另一半,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鏡子照了一下,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像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笑著整理了一下發型,頭發好幾個月沒有整理了,看上去像個流浪漢,不過在這里很多藝術家都是這個樣子,他們工作忙所以沒有時間做這樣的事情,別人也不會感覺到奇怪,這個是一個有趣的國度,沒有太多世俗的偏見,似乎可以包羅萬象。
但是在國內肯定不行,我這樣的打扮,會被很多人當成怪物,其實那些所謂的各種不同眼神,不是包羅萬象,其實是一種長期以來奴役性質沒有得到解脫的表現,身體里面還流淌著被奴役的性質,所以才會對人有偏見。
我不得不佩服這里的人,對于我這樣的形象都能接受,我覺得應該找一個地方見一個漂亮的發型,給我的老丈人看一下,他的女婿還是個不錯的年輕小伙子。
我從公司走出來之后,下樓在公司對面找了一家理發店,和理發師溝通過之后,我要求對方見一個帥氣一點的發型,這里的理發師很專業,在和我簡單溝通之后,就開始幫我修剪。
不得不說國外的發型師專業而且充滿氣息,剪完之后我徹底的傻了,從來沒有見過的發型,時尚動感而且配上我的外套,非常的有氣質,讓我瞬間有了自信。
給了發型師錢之后,我穿上外套打開了一輛車快速的來到醫院。
我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張浩天住的房間,我敲了敲門,很快門口了,打開門的一瞬間張萱萱都驚呆了,她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了,一旁躺在床上的張浩天看到我之后,也是顯得有些詫異震驚。
我笑著抓住張萱萱的手,把她直接抱在了懷里,我才不管張浩天同不同意,反正我們都發生關系了,這種事情也沒有必要在他面前掩飾,他如果看我不爽,最好表現出來,事情總想辦法解決。
張萱萱有些震驚的說,你什么時候剪的頭,為什么提前不告訴我一聲,剪的這么帥,是不是想勾搭哪個洋妞,這發型不是一般的SAO,和你的性格很搭。
我把手放在張萱萱臉上笑著說,別把我的本性暴露出去,嚇到旁邊那位老人可就不好了,你看他臉色不是很好看。
張萱萱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說話的時候有些沒有注意,可能是剛才太過于專注的看我,所以才會情不自禁的忘記身邊的張浩天。
張浩天看我的眼神依舊,不過少了些許的仇恨,多了一些憤怒,我能夠感覺的出來,這個人看我很不順眼,眼神相互對視的瞬間,我就察覺出來了,只不過他現在躺在床上,對我是沒有一點辦法。
我也是不卑不亢,依舊笑呵呵的說,萱萱他現在怎么樣了,讓醫生多照顧一下,一定要用最好的藥物。
張浩天笑著哼了一聲說,用不著在我面前演戲,小子你是不是覺得,你那小伎倆能夠騙到我,說兩句好聽話,有什么意義,你還是那個樣子,你依舊還是那個人讓我看不起的小癟三,你完全改變不了自己。
我笑著說,你可別這么說,我就是花了點小錢剪了個頭,萱萱就快認不出我來了,你也盯著我的帥氣發型看了好久,要是羨慕也想要這種發型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
張浩天把手里的報紙扔在了垃圾桶里面,他一臉嚴肅的說,我不想看到你,你馬上給我出去,現在立刻馬上。
張萱萱轉過頭說,爸,你不是答應我的,他進來之后你不生氣,你怎么又生氣了。
張浩天指著我說,我看到這小子一臉流氓的樣子,我心里都是怒火,你怎么可以找這樣的一個小混混,他根本配不上你,要身份沒有一個身份,要智商沒有什么智商,他不過就是別人的一顆小棋子,跟著他只會吃苦受罪,這樣的人,中看不中用。
我笑著說,你別總是這么誣蔑我好不好,搞得咱們好些很了解似的,我和你也就剛剛認識而,好不好用那要萱萱說的算,她可是知道我的厲害,老婆我厲不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