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這次的確幫了我,不過我不想跟她說什么道謝,我對于她這種女人,并不是很感興趣,不過現在我通過這件事情,逐漸的了解了共濟會這些人的交際圈,這幫人的確不簡單,在加拿大這種地方,也有他們的勢力,而且這個戴安娜的女人,看氣質打扮說話方式,絕對不是一般家庭出身,估計也是標準的富二代,我必須想辦法繼續打聽,搞清楚她和那幫飛車D是什么關系,知道的事情多了,便于思考。
我笑著說,你不用這么稱贊我,我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你剛才不都說了,我太沖動了,那個羅什么斯的家伙,給我的感覺很不爽,看他剛才那么和你說話,你們兩個該不會是戀人關系吧?
戴安娜斬釘截鐵的說,你欠我不要誤會,我只不過適合他的上司有過接觸,恰好他也在旁邊,所以就認識了,我和他并沒有什么關系,你說真說起來,他的上司和我是伙伴關系,很多時候都要按照我的要求做事情,所以你不用為我擔心,這些事情不會讓我又什么麻煩,在這個地方還沒有我擺不平的事情,說真的我很想包養你當我的小白臉。
我笑著說,你說話可真有趣,為什么要找我當小白臉,是因為我體力還,還會說你想跟我學習功夫,我從你的眼神里面看到了貪婪,你的招式不像是跆拳道,感覺套路有些熟悉,應該出自于北方,南拳北腿,你的腿功很厲害,只不過沒有什么基本功,馬步不夠穩,所以才沒有打過我,如果是個厲害的人,用了同樣的招式,贏得不一定是我,所以不要懷疑自己的功夫,功夫沒有問題,是你自己身沒有練好。
我說話比較直接,而且對于這個戴安娜,我也沒有必要虛偽的對她溜須拍馬,畢竟我們之間沒有太多交集,大家也沒有利益上的接觸,那些虛偽的話就沒有必要了。
戴安娜笑著說,你這個人說話才是有趣,我只不過是想找個話題和你搭訕,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你卻找了這么大一堆事情壓在我頭上,功夫這種東西,輸了就是輸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再說了輸給一個男人不丟人,我可不是羅特斯,所以你不用安慰我,但是你也沒有必要揭短,我的確沒有基本功,只不過是看一個老人很厲害,跟他拜師學藝,學習了一段時間,自然比不過你,算了你是個不解風情的家伙。
一路上戴安娜都沒有在找話題和我聊,我剛才的話,好像是激怒了她,讓她那些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人就是這樣,越是在意的東西,會裝作很不在意。
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隨著燈光的照耀,別墅里面的門開了,站在門口的是我熟悉的兄弟,張寶強好二狗,張琪小蒼還有張勇豪,我把車門打開,快速的沖著門口放了過去。
二狗沖我笑了笑,張寶強走到我面前說,我還在想,要不要去找一下你呢,這幾天都沒有消息,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不在這里,我們都等于沒有了主心骨,嫂子呢,她怎么沒有跟你一起過來。
說話之間,張寶強指著我身后說,那個開車送你過來的洋妞是誰,你不會是和嫂子吵架,出去泡妞剛回來吧。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戴安娜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她走到我身邊面露微笑的說,你好,我是戴安娜,是楊帆的朋友。
說著戴安娜伸出手和張寶強握了一下手,張寶強笑著說,什么情況,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大哥你越來越讓人佩服了,身材模樣還有氣質,絕佳啊。張寶強這個家伙,腦袋里面就知道女人,看到女人他就會聯想到床這種東西,腦袋里面也會想到一些親密無間的事情,所以對于他的話,我差不多還是能夠了解。
戴安娜看著我說,你一個人下車,也不說介紹你的朋友給我認識,你沒有禮貌,一點都不紳士,現在麻煩你幫我介紹一些你的朋友。
要不說女人都會演戲,之前還一副高高再說的樣子,在車上裝作風情萬種,這會有裝作平易近人,愿意和人交流溝通,甚至還愿意交朋友,她完全演繹了三種風格,至于她的本質是什么,我覺得應該是第一種,因為人一般第一印象會對一個人產生一個定位。
我也不是沒有遇到這種事情,對方既然愿意結交,我也只好一一介紹,我想張寶強和二狗他們也沒有愚蠢到,第一次見面就會給這個女人說太多秘密,介紹完之后,戴安娜和我們一起走進客廳,她作為一個西方女孩,還是有著自己獨特的交友方式。
坐在沙發上,戴安娜抓住小蒼的手術哦,蒼你的身材真的太棒了,我想你的男人肯定會很幸福。
一旁的二狗傻笑起來,我則是有些不太能適應,在西方一般來說,大家都不會忌諱談夫妻生活,在他們眼里,這是生活鐘的一部分,沒有必要刻意去隱藏,畢竟這是神圣偉大的,又不是什么羞恥的事情。
但是在東方的傳統觀念里面,XING這個東西,那絕對是不可能談論,在公共場所里面說這樣的話,會被人視為一種不文明現象,甚至覺得你這個人不是正經東西,但是在戴安娜看來,這些東西恰恰是交友談論的話題,因為之前我們沒有結交過外國的朋友,所以對于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張寶強和張琪還有張勇豪在一起打牌,這三個人對于斗地主情有獨鐘,玩的是不亦樂乎,我則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平時這個時候,我應該是坐在書房里面學習的,但是今天我不趕上去,這個戴安娜太能說了,我怕她把小蒼和二狗說的犯糊涂了,把一些不該說的事情都說出來。
我站起來說,戴安娜小姐,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想你應該回家了,要不然高先生會生氣的,你應該清楚,你送我回來的時候已經遲到了,現在如果還不回去,那就不好解釋了。
戴安娜站起來說,剛才只是我隨便找的借口,高先生沒有你想的那么嚴肅,他會理解我的,只要我做出合理的解釋,而且剛才的事情,也的確影響了我們回來,所以只要告訴他就可以了,高先生會說好幾國語言,所以語言你不用擔心,而且他也不只是我這一個門生,所以我沒有你想的那么重要,難得今天大家談得這么開心,我想和小蒼多聊一會。
小蒼笑著說,實在不行的話,可以睡在我們這里,我們這里的房間比較多,你對這里的事情比較了解,我們以后還有很多事情要麻煩你,尤其是選牧場,和員工這方面。
小蒼也是為了公司著想,她的確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這個戴安娜是何居心那就不好說了,她是共濟會的人,我對她難免有些偏激,如果她真的愿意幫助我們,其實交朋友要比成為敵人好,畢竟我們在這里人不生地不熟,很多事情做起來都比較吃力,她剛才在車上能夠說出那句話,說明她在這里還是非常有勢力,既然能夠抱大腿仰仗她,為什么要去走彎路,思前想后,最后我點頭同意小蒼的決定。
我走到二狗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二狗咱們出去走走。
二狗點了點頭,站起來跟在我身后,和我一起走出了別墅,來到院子里面之后,我拿出一根煙遞給二狗,二狗擺手笑著說,小蒼想要個孩子,所以她不讓我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