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給我講述了很多,但是我了解的還只是九牛一毛,我現在腦袋里面有些模糊,因為要接受的訊息太多,一時間有些不能適應,尤其是我自己的世界又開啟了一扇新的窗戶。
我知道了一些從來都不知道的事情,這個時候我會感覺是如此的渺小,共濟會的勢力之大,完全乎我的想象,這個龐大的勢力,之所以能夠被稱為黑暗之手,是因為他們成就了一批精英,一幫引領世界經濟的人。
高明的手冊里面有記載,孟德斯鳩、伏爾泰、維克多·雨果、歌德、海頓、薩德侯爵、莫扎特、貝多芬、腓特烈大帝、拉法耶特侯爵、喬治·華盛頓、托馬斯·杰佛遜、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約翰·埃德加·胡佛、馬克·吐溫、阿瑟·柯南·道爾、加里波第、穆斯塔法·凱末爾、溫斯頓·丘吉爾、巴茲·奧爾德林、本杰明·富蘭克林、亨利·福特、托馬斯·愛迪生、嚴家淦、蔣緯國、李嘉誠、莫逖拉爾·尼赫魯、麥克阿瑟、莫玉廣……
這些人都是共濟會的人,還有一些隱藏起來的尊者,高明現在的身份很特殊,他說自己不是尊者,但是也已經接近了,而我會被他授予二十級的頭銜,但是需要自己努力,達到要求,才能夠保留資格。
今天的高明跟我說了很多大實話,這也讓我對自己有了信心,因為我真的很害怕自己跳進坑里去,不過聽他說到那些我所崇拜的人,都是因為他們的幫助才能夠把自己的價值和夢想揮出來,我越來越覺得自己選擇了一條正確的路。
和高明談到差不多凌晨三四點,我有點疲憊了,我開始打哈欠,高明催促我趕緊休息,我和高明告別之后,來到了安排好的房間。
房間里面戴安娜還沒有睡著,她正在看電視,看的是電影,充滿了科幻的x戰警,她看我進來之后笑著說,親愛的你回來了,談的怎么樣了,高先生怎么說的。
我笑著說,給了我一份手冊,讓我抽時間看一下,還有他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真的只是初級的?
戴安娜尷尬的笑著說,嗯,這還是因為家族的關系,我才能夠進來,只有表現的足夠優秀,才能夠晉升,晉升兩次就可以進行復活儀式,那個神圣的儀式不是誰都可以進行的,想到你能夠直接進行儀式,我內心就感覺到自豪,你是我的英雄。
我躺在床上說,什么英雄不英雄的我不知道,我現在就想睡一覺,我是在太困了。
現在腦袋里面還保持興奮,所以很難快的入睡,戴安娜在一旁不停的詢問我一些關于高明的談話,我簡單的和她聊了幾句,慢慢的就這么睡著了。第二天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戴安娜靠在我懷里,睡的很香甜,我把戴安娜喊醒之后,我們一起洗漱,洗漱完畢之后一起用餐,高明已經不再找個地方了。
做我共濟會等級那么高的人,要做的事情很多,接觸的也都是一些級大佬,我記得高明跟我說,他今天要去見某個國家的元,兩個人是很好的朋友。
我本來是不相信的,可是直覺告訴我,高明沒有撒謊,那個家伙很可能就是高明通過共濟會的力量推動上去的,這個世界總有看不到的勢力,而共濟會就是這么一個黑暗之手。
因為成就的人多了,所以自身的勢力也越來越強大,戴安娜似乎把希望都壓在了我身上,我現在有些懷疑她的初衷,我們兩個走到一起,是因為愛情還是引起利益。
我看著戴安娜一臉興奮的樣子,我覺得自己想那么多都沒有意義了,有的時候入戲太深也成真,就好像張萱萱,她因為要我死的痛苦,就把自己的感情投入進去,直到最后無法自拔。
無論戴安娜是處于什么目的,她付出了就會得到收獲,而我不能計較什么,計較的話就顯得小心眼,而且不理智。
吃過飯之后,我和戴安娜分開,她本來是要送我,可是我還是堅持自己離開,因為我需要孤獨來讓自己清醒,太過于安逸,會讓自己失去方向。
傍晚時分,我回到了別墅,熟悉的地方,卻變的有些陌生,我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一股恐懼感莫名其妙的涌上心頭,我緊忙的打開車門坐在車上,剛坐在車上,我就看到了別墅里面走出來幾個穿著西裝的外國人,這些人的胳膊上都有紋身,手上拿著槍,看上去就是一些找麻煩的家伙。
張寶強一般都會帶這種人來別墅,就算是帶了,也不會讓這些人如此囂張,我知道出問題了,一定是遇到仇家了,很快我就看到了穿著干凈衣服滿臉都是憤怒和仇恨的顏小萌。
我嘆了一口,心里也是稍微難受了一下,放了她一條生路,也等于給自己找了一場不自在,這個女人不是好鳥,不知道張寶強現在是死是活,如果張寶強死了,我想我會自責一輩子。
雖然我是好意,但是我卻不想因為自己害死自己的兄弟,顏小萌指著我的車子說,楊帆你總算回來了,你躲在車上做什么,你以為你能跑的了,你的朋友都在我手上,你如果跑我就弄死他們。
說話的時候,幾個人拉著鼻青臉腫的張寶強和二狗走出了出來,我知道躲避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笑著把車門打開,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顏小萌面前。
顏小萌指著我冷笑起來,她笑的很開心,她用顫抖手指著我的鼻子說,你給我跪下。
我笑著說跪在了地上,對于我來說,下跪不算是什么侮辱,如果可以救兄弟一命,我失去尊嚴又算什么,我楊帆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從最初被人嘲笑沒有爹媽的雜-種,被人打完了侮辱,這樣的事情經歷多了。
顏小萌攥緊小拳頭沖著我的腦袋打了上來,她學過功夫,但是因為過于憤怒,根本沒有時間想招式,用的都是最近簡單粗-暴的方式,狠狠的敲打我的腦袋。
不知過了多久,她可能是打累了,喘著氣站在我面前,我抬起任由腦袋上的鮮血留到臉頰,慢慢的從下巴上低落到地面。
這些鮮血的味道很熟悉,我好像很久都沒有流血了,疼痛對我來說早已經麻木,這些在顏小萌看來是懲罰的東西,對于我來說,卻是一種享受一種回味。
看到我不怒反笑,顏小萌更加的生氣,不過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她的手都腫了,手掌上還有一些印記,都是因為用力過猛導致的淤青。
顏小萌喘著氣說,你看上去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這些對你都沒用,不過我想知道,砍掉你兄弟的那雙臟手你應該會難過一些。
我笑著沒有說話,顏小萌笑著點頭說,真是有趣的家伙,你以為我不敢嗎?他侮辱了我,死一百次都不夠償還的,我今天就要當著你的面讓他成為一個廢人,讓他這輩子都被人唾棄,還有你,我要讓你一樣成為一個廢人。
說話之間,顏小萌沖著身邊的黑衣人說,去準備東西,把這個家伙的雙手雙腳全部廢掉,還有讓他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人。
顏小萌把女人最兇殘的一面表現了出來,這些人都按照顏小萌的指揮開始行動,就在顏小萌十分得意的時候,我站起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直接把她擋在了我的身前,所謂藝高人膽大,沒有人會想到,我會有這樣的勇氣,對于我來說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