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說,行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其實我也清楚,寶強這個孩子不是個泛泛之輩,我一直都覺得,他比我適合當個混子,其實我天生就不是當混子的材料,總是在關鍵的時候,下不了狠心。
董秋水抓住我的手說,你可千萬別這么說,俗話說三分看大七分看老,一個人的能力有多強要從看事情來判斷,你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說明你有這個天賦,如果換做二狗和寶強,這兩個人誰都不可能走到今天,所以你不要懷疑自己的能力,你當混子可以混的很好,當商人依舊可以當的很好,說明你用心在做事情,而不是憑借自己的感覺,你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會有著自己胡來,這是最難能可貴的,其實這個世界上誰都有機會成功,但是為什么成功的只有一少部分,因為這一少部分人的忍耐力比誰都強,就是多了那份仁慈的心,所以才會得到老天的庇佑,凡事都要留一線,你能夠做的這么好,說真的已經很難得了,像杜澤明那樣的對自己兄弟都下得去手,到最后還不是落了一個凄慘的下場,姚舜雖然表面功夫做的很好,可是還是不顧及兄弟情誼,他的下場也不會很好。
我笑著說,情人眼里出西施,你這么夸我會讓我迷失自己,算了不說這些事情了,既然已經決定重新做人,那就重現開始自己的人生,至少這段路我曾經走過,我也從來沒有后悔過,我對自己做過的事情無怨無悔,只是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會這么說寶強。
董秋水靠在我旁邊,她抬起頭看著院子外面的風景笑著說,你還記得那次你讓他跟你一起出國,他猶豫不決的事情嗎?
我點頭說,嗯,我記得,現在我都在想,你是怎么說服他的。
董秋水笑著說,其實很簡單,知道他不出國的原因就醒了,他不想出國,其實并不是因為他不知道危險,而是他收到了周家人的消息,說可以和他合作,也就是說,你走了之后他就會投靠周家,你明白了嗎?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董秋水說,你說的都是真的?
董秋水點頭說,嗯,我說的都是真的,因為我沒有必要騙你,張寶強他動心了,雖然說他沒有出賣你,也沒有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他不跟你走,就是想要霸占你的位置,他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其實他什么都不是,他缺少謀略,更不知道如何和那些人面獸心的家伙們打交道,所以一旦你走了,他的下場就是死,而且會死的很慘,還會連累一群人,我當時只是告訴了他幾件事情,那些事情他也都聽說過,所以最后他決定和你一起離開。
我的心里逐漸的明白了,張寶強的心里還是放不下那些東西,我是一個比較客觀的人,想事情從來不從主觀上出發,因為主觀意愿會左右人的思想和智慧,讓你認定一件事情沒錯的時候,主觀上就會不斷的強化這個思想,這就是為什么,當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這個女人說什么,這個能讓你都覺得沒錯可以接受,這就是主管思想被控制了,自己的思想被人支配了,這是一件比較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從來不會輕易去相信一個人,我會客觀的去考慮,這個人的目的是什么,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張寶強跟了我這么長時間,我已經跟他說過很多次了,可是他還是無法改變這樣的思想邏輯,所以才導致自己總是受傷。
之前顏小萌的事情,讓我更加可以肯定,張寶強這個人,思想覺悟不夠,這也是為什么董秋水看不起他的原因,一個人如果不能認清自己,那么下場會很慘。
我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說,真不知道說什么好,寶強和我在一起時間不短了,我也不希望他有事,如果真的可以,我也喜歡他能夠混的有點出息,只是這個孩子,心中的戾氣還沒有散盡,所以想事情會想的比較簡單,今后還是需要多多勸說,要不然的確會出問題,二狗這個人我了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雖然看上去笨,但是心眼不少,這個人也非常聰明,知道不是自己能拿的東西,就不去觸碰。
董秋水笑著說,沒錯只有認清楚自己,才能夠不掉入別人的陷阱,越是可怕的陷阱,越是會被人做的像一張舒適的床,躺上去還在夢里就已經死了。我把手放在了董秋水的肩膀上說,可別這么說,當初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也有過幾次想殺我,我差一點就被你弄死了。
董秋水點頭說,是啊,我當時確實有殺你的心思,畢竟你做了那樣侮辱我的事情,我應該恨死你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和你接觸的時間長了,你的小心翼翼讓我覺得你這個家伙很有魅力,雖然我使用了各種手段,可是你從來都不會上當,你很小心,即便是我們發生過關系之后,你還是沒有對我放心,我記得應該是我親手殺掉佳樂的時候,你才算對我有了信任,現在我為你生了孩子,你應該不至于那么懷疑我了。
我搖頭說,沒有辦法,我也不想活的那么累,如果到現在一切都是你布下的局,那我就算是死也會含笑九泉,不過我相信你不會那么做的,我能夠感覺的出來,也許這就是天生的東西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一起上樓吧,因為你來到比較匆忙,所以我沒有給你收拾房間呢。
我站起來往樓上走,董秋水抱著孩子跟在后面說,不用幫我收拾房間,我就和你睡一個房間,我知道你的房間一定比較亂,身邊沒有一個女人可不行,我會讓你知道,有女人的好處。
董秋水帶著自信的微笑,挺起身子走在我面前,比我速度還要快,來到房間之后,我把桌子上的垃圾放在了垃圾桶里面,董秋水把孩子放在床上之后就開始幫我打掃房間,她還是個比較居家的女人,做事情一絲不茍,即便是這些雜貨,她都做的非常好,她讓我坐在床上哄孩子,還說打掃衛生就是女人做的活,這讓我心里暖暖的。
我抱著小家伙在別墅里面溜達了一圈,等我再一次回去的時候,房間已經打掃干凈,董秋水坐在凳子上,正在涂抹指甲油,她還是拿出她包里那些化妝瓶,瓶瓶罐罐的一大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現在的女人差不多都會帶這些武器裝備,都是為了男人準備的,有的是為很多男人,有的只是為了一個人。
董秋水看到我進來之后,抬起頭說,楞在外面做什么,我不就是涂個指甲油,怎么還把你嚇到了。
我搖頭說,沒有,我只是想問你一些問題,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董秋水靠在凳子上說,那要看什么問題你,還有這些問題我知不知道,樂不樂意回答,你先問吧。
我有些尷尬的笑著說,其實也沒什么,你回去之前不是和萱萱關系挺好的,你走了之后沒有消息,我讓她回去打聽你的消息,結果她也一去不復返了。董秋水嘴角揚起笑著說,我心思說你想問什么來著,原來是想打聽一下張萱萱的消息,不是我不想告訴你,你也清楚姚舜和張浩天是死對頭,這兩個人勢如水火,我是姚舜的女人,所以張浩天的事情不太清楚,張萱萱的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她的確和我見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