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一下子被踢懵了,身體順時針轉了不到一圈,二狗看到被打,他第一個撲向舅舅,舅舅不慌不忙,后退一步抓二狗的手腕,直接把二狗拉扯的失去平衡,膝蓋沖著二狗的小腹狠狠的撞擊上去,連續三下過后,一拳打在了二狗的太陽穴上,動作一氣呵成,直接把二狗打倒。
張寶強帶著幾個混混把舅舅圍了起來,他帶頭沖向舅舅,另外四個人,也同樣沖向舅舅,舅舅一點都不害怕,他不退反進,沖著張寶強小跑過去,蹲下身子,一拳打向張寶強的鼻子,張寶強躲不了,直接被打中鼻子,瞬間鼻子開始流血。
身后的兩個人想要抓住舅舅的胳膊,舅舅一腳踹倒張寶強,轉過頭沖著迎面過來的人就是一拳,他打人完全好像打沙包,我原本以為是我太弱,看來是我錯了,是舅舅太厲害了。
張寶強捂著鼻子說,帆哥這家伙干什么的,怎么這么厲害。
我喘著氣說,別跟他打,一起上去抓住他。
會功夫的人打,就要凝聚一輛一起上,這些混混平時耍流氓裝逼還想,可是要說打架一點套路都沒有,根本不可能是舅舅的對手,幾個人好像沙包幾下就被舅舅打的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我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從側翼沖向舅舅,二狗很聰明,他和我心有靈犀一點通,他從另一側沖向舅舅,舅舅轉過頭抬起手想要打我,我不閃不避兩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他一拳打向我,不過他的胳膊已經被二狗抱住,所以這拳頭在打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力氣。
張寶強沖正面沖過去,他一拳打在舅舅的臉上,之間他手臂一揮,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舅舅的臉上開始流血,很快胳膊胸口也開始流血。
這時我才發現,張寶強手上夾著一個小小的刀片,這小子用刀片的速度很快,看來上次經過川叔那是之后,他發現了刀片不但能偷東西,還可以用來打架。
這種傷口劃在皮膚上不會致命,但是會非常的痛,痛的叫人生不如死,當然如果劃在大動脈也是可以要命的。
我快抓不住了,喘著氣說,行了行了,趕緊把廚房的繩子拿出來把他綁起來。
倒在地上的幾個家伙跑到廚房,幾個人拿著一條繩子過來,我們合伙把舅舅綁了起來。
染著黃毛的小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說,強哥這家伙是干什么的,怎么這么能打,還好有你和帆哥,要不然咱們今天恐怕要被一鍋端了。
染著紅毛的小子用腳踹了踹舅舅說,哥們你這么能打,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場子當打手。
我拍了拍張寶強的肩膀說,寶強這幾個小子是誰啊,他們好像認識我。
張寶強在我耳邊笑著說,都是一些崇拜你和我的人,老鼠會的事情讓你和我在這些小混混里面小有名氣,這個圈子要么有錢,要么有名聲,要么有勢力,這三者最厲害的是勢力,其實最沒有的就是錢,咱們沒有錢沒有勢力,但是有個牛逼的名聲,老鼠會的川叔是我弄掉的,江湖上的小混混都會給面子叫一聲強哥,你是我大哥,這幫人自然會叫你帆哥,而且我告訴這幫人你比我厲害多了,所以這幫人現在很崇拜你。
要說寶強這孩子除了偷東西的絕技還有個一個比較牛逼的技能,那就是吹牛逼,他和一般人吹牛不同,別人都是瞎吹,他是有套路的吹,不知道他底細的人經過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瞬間就變成了他的信徒,愿意跟著他開疆擴土。
我也不想駁了寶強的面子,沖著黃毛紅毛點了點頭,這次也算是有過點頭之交,這幾個家伙看到我之后笑著很有禮貌,這時舅媽的房間已經關上門,我拍了拍張寶強的肩膀帶著他來到我的臥室,我簡單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張寶強聽完搖頭說,帆哥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處理,說起來他是你舅舅,如果丟掉海里喂魚不太好,但是就這么放了,恐怕是放虎歸山,剛才咱我們付他的時候,他已經被你們消耗了很多體力,如果他修養好了,恐怕二三十個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張寶強說的也是我擔心的,他拿出煙給了我一根煙,幫我點著火,我抽了一口說,要不干脆找警察過來,把他交給警察。
張寶強搖頭說,咱們可是混混,找警察多丟人,再說了這事情屬于家庭糾紛,警察根本不愿意管,就算是遇到好心的管了,也頂多就是關上四十八個小時,之后放出來,你覺的有用嗎?
我把手放在張寶強的肩膀上說,寶強你想一個辦法。
張寶強笑著說,帆哥辦法我肯定有,但是就怕不愿意。
我皺著眉頭說,什么辦法。
張寶強嘿嘿笑著說,其實辦法很簡單,讓人長記性的手段就是讓他生不如死,你如果相信我,我就帶他走,絕對保證把他教育好。
雖然張寶強喜歡吹牛逼,但是他了解我的性格,我最討厭的就是說話不算話的人,所以他跟我說話很有分寸,要是做不到他絕對不敢打保證。
外面傳來敲門聲,聽聲音應該是剛才的那個紅毛,我想了想也想不出什么辦法,拍了拍張寶強的肩膀說,寶強這件事情就靠你了,但是你記住一點,他是我舅舅,我不想他死,但是這件事情他很過分,一定要讓他長點記性。
張寶強用完整的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他打開門之后,讓黃毛和紅毛帶舅舅上車,舅舅被帶走之后,我敲了敲舅媽的房門,舅媽打開門臉色蒼白,看樣子很難受。
要說起來,被打的最嚴重的還是舅媽,趙蕓雖然被舅舅打的沒有舅媽重,但是那腿上的傷口肯定也會讓趙蕓疼很長一段時間,其實說起來我還算是不怎么嚴重,可能是賤骨頭被打習慣了,剛才被打之后,現在不但不覺的難受,反而感覺非常痛快。
舅媽有氣無力的說,小帆這家我和小蕓不想呆了,你舅舅什么樣子你也看到了,他太讓我失望了,我可以原諒他事業成的失敗,但是無法原諒他對我和小蕓的所作所為,明天我會像法院起訴離婚。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很想讓舅媽和舅舅和好,可是看樣子那是不可能了,舅舅做事情做得太絕了,他對趙蕓的所作所為,包括當著我和趙蕓的面要欺負舅媽,這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得到原諒。
我嘆了一口氣說,我可以理解。
說完我垂頭喪氣的轉過頭,舅媽說了一句等一下,我回過頭之后,她笑著說,小帆跟我們一起走吧,舅媽供你上學。
我搖頭說,不用了謝謝你。
雖然舍不得舅媽尤其是趙蕓,可是我還是不想讓女人養著,我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或許是心中的信仰吧。
二狗拿著掃把正在打掃衛生,我沖二狗揮了揮手說,二狗別掃了。
二狗停下手里的掃把看著我愣了一會說,帆哥,你……你不嫌棄的話,去……去我們家住吧。
我笑著說,我暫時也沒地方去,有地方住就不錯了,有什么好嫌棄的。
二狗看著我傻笑起來,我走到二狗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等我一下。
我走到臥室里面,拿了幾套衣服,走到二狗面前說,你去下面等著我,我跟舅媽道個別。
二狗笑著點頭走出去,我走到舅媽的房門口敲了敲門,開門的是趙蕓,我笑著說,我和今天動手把我舅舅打了,這家我以后也沒臉進了,你跟你媽說一聲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