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指著張寶強,強子你越越過分了,當初咱們來到這里的時候,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錢都被凍結了,一分錢都拿不出來,現(xiàn)在公司的錢,和當初的錢根本沒有關系,你如果有本事,自己去把那些錢那回來,在這里什么都沒用。..
張寶強笑著,那這么。就是不給錢的意思了,大哥你是什么意思,我不相信你會這么做,咱們出來的時候,可都是跟著你混的,現(xiàn)在有混的好的,有混的不好的,你不能因為我沒用混出名堂就一腳把我踢開,當初我出去混的時候,可以也經(jīng)過你的同意。
我點頭,你的沒錯,這事情的確經(jīng)過我的同意,回國之后,我會給你一筆資金,肯定比你想的多。
張寶強笑著舉起酒杯,好大哥,那我先干為敬了。
看著張寶強舉起酒杯之后,我也跟著舉起酒杯,和他喝完這杯酒之后,張寶強站起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就先走了,到時候我會去機場的。
看著遠處的張寶強,我的心里并沒有難過。反而輕松了許多,既然他不愿意跟著我混,現(xiàn)在也變成了這個樣子,那以后變成什么樣子,都和我沒有太大的關系了,我是做到了仁至義盡。他要一條道走到黑,我也沒有一點辦法。
二狗沒好氣的,這家伙什么東西,的都是什么忘恩負義的話,你改不會真打算給他錢吧,給了他也是打水漂,他現(xiàn)在瘋了,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
我笑著,你都看出來了,我怎么可能沒有看出來,這孩子是個好孩子,可惜心比天高,所以導致精神受到刺激,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完全能夠理解,先讓他回國適應一段時間,看看他的情況怎么樣,回國之后他就會明白,那些年少輕狂的日子,早已經(jīng)過去了,再也不會有那樣的年代了。
二狗吃了一口牛排,我現(xiàn)在不能看張寶強,越看他越來氣,如果當如不是帶他過來。咱們反而省心了,他什么他都沒有聽過,出了事情就知道過來找咱們,花錢的時候找咱們,都從不停咱們的,他成什么了。
我笑著。你也別往心里去,這種事情很正常,從一開始他選擇走那條路的之后,我就提醒過他,現(xiàn)在他混的的確不如意,能幫的就幫,幫不了的也沒有辦法,只是他讓我有些傷心的事情,張琪他們還在里面,他出來了從來都沒有關心過里面的人,只是想著自己如何從頭再來,如何重整旗鼓。卻忽略了周倩倩的話也許只是一個騙局一個謊言,哎美好的東西都是假象,真的東西往往和想象之中的不一樣。
我搖了搖頭,舉起酒杯和二狗好了一杯,二狗和我的性格差不多,以前我比較喜歡張寶強,是因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那股不服輸?shù)臎_勁,這一點非常的不錯,但是現(xiàn)在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我發(fā)現(xiàn)年少輕狂的日子已經(jīng)結束了,現(xiàn)在需要做的是沉穩(wěn),所以二狗越來越讓我喜歡。這個孩子沉穩(wěn),耐得住寂寞,經(jīng)得住誘惑,這樣才能夠成大事,所以年輕和成熟,其實無非是沖動和冷靜兩個變化。
我要比二狗冷靜的多。生氣解決不了問題,我也恨鐵不成鋼,甚至都想上去打張寶強兩個大嘴巴,讓他好好清醒一下,但是沒有用,這孩子已經(jīng)鬼迷心竅了。他在里面這幾個月應該沒少受罪,出來這才幾天,早就忘記了之前的事,好了傷疤忘了疼,典型的這種人。
吃過飯之后我和二狗一起下樓,來到樓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回國之后公司的事情就靠你了,多停一下小蒼和秋水的意見,自己也要有個主意,有什么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溝通。
二狗點頭,嗯,你放心吧帆哥。這邊事情我會竭盡全力的。
聽到竭盡全力,我心里十分的欣慰,我現(xiàn)在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做到什么的人,在職場上,一般吹牛的人,往往都是混子,自己如何如何厲害的人,更是恬不知恥的人渣,厲害的人都很低調。
公司的事情差不多都是我和二狗兩個人處理,現(xiàn)在他是副總,一般能不麻煩我的,他都不會麻煩我,不過重要的事情,他都會交給我做決定,這個孩子這段時間變化很快,他也已經(jīng)從幼稚蛻變到了成熟,現(xiàn)在的他絕對是今時不同往日。
坐在車子里面,看著開著那輛奧迪消失在我眼前的二狗,我的心里感慨萬千,一個人的成長就是這么的快,只要成長起來之后,那潛力是無限的,可是一個人的墮落也是這么快,也就是一年多的時間,昔日的兄弟,就變成了一個玩世不恭的小人,話囂張,目中無人,不知道謙卑收斂,總是覺的自己了不起,這樣的人,始終會被社會淘汰。
不過我沒有后悔救他出來,畢竟兄弟一場,我想等他遇到麻煩的時候,他也許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吧,只不過那個時候。會不會有這個機會就不好了。
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帶著張寶強回去,我要安全的把他帶回去,給他一筆錢,從此之后,他和我也就沒有什么關系了。
周末的中午陽光明媚。有些樹葉已經(jīng)突出了嫩芽,這是一個迷人的天氣,周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生機勃勃,和我一同出行的是我的助理露西,她幫我拿著行禮。
我們坐在飛機上之后,沒過多久我就看到了西裝別挺的張寶強,他看到我之后笑著,大哥你怎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就來了。
露西開口,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沒有人接。
我笑著,你這不是也上來了。
張寶強毫不客氣的,那筆錢什么時候打給我。我回去之后急著用錢,你也清楚做事情,沒有資金可不行。
我笑著,這事先不著急,你腦袋里面首先要有一個想法,如何具體執(zhí)行。還有你的盈利模式是什么,這些都要有。
張寶強有些不耐煩的,你什么意思,楊帆你要搞清楚,我以前就是做酒吧的,當初沒有我。哪有你今天,你現(xiàn)在給我裝大尾巴狼是不是,給我指手畫腳的,你以為你是誰,做酒吧我比你厲害多了,我知道怎么做怎么賺錢。
露西不屑的。既然對自己這么有信心,怎么不去銀行貸款,干嘛還要找別人要錢,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人,做事情一事無成,被人抓進去了,還這么囂張。
張寶強指著露西,有你什么事情,誰告訴你我被抓進去了。
露西哼了一聲,誰不知道你的事情,當初你忘記你是怎么打電話去公司的。
張寶強喘著氣,我這不是出來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別囂張,等我賺到錢之后,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我有多厲害。
這個時候空姐已經(jīng)走了過來,她告訴張寶強讓他注意安全回到座位上,因為飛機要起飛了。
張寶強很不爽的,我知道了,又不是沒有做過飛機,我用得著你來提醒,別碰我,我這西服你知道多少錢一套嗎?
看得出來,張寶強換了一身名牌西服,比我穿的價格都要昂貴,他還真是舍得給自己花錢,我估計給他的卡里面的那些錢,差不多都已經(jīng)花完了,我臉上帶著微笑,心里很是難過,這孩子怎么變的這么墮落了。
我轉過頭看著露西,她臉色也不好看,當她看到我盯著她看的時候,紅著臉羞答答的樣子很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