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走出臥室之后,舅媽和趙蕓正坐在沙發上聊天,兩個人看上去聊的很不錯,趙蕓似乎也會利用自己的表情掩飾內心的真實感受,人也是越長大,越會演戲,只有真正的了解事情的本事,才能看透人心是什么樣子的,虛假繁榮之下,必然掩藏著一切不為人知的事情。
舅媽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小帆你也坐下來休息一會吧,我們都這么長時間不見面了,我也怪想你們的。
我笑著點了點頭,聽話的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舅媽抓住趙蕓的手,把趙蕓抱在懷里說,小蕓把你們的事情告訴我了,其實我也不是什么老傳統的思想,你們年輕人覺的好,那你們就好好談,小蕓還在上學,不過都已經大一了,再有兩三年,就要走入社會,其實兩三年眨眼睛的事情。
趙蕓看著我笑了笑,她的心里此刻還是天真無邪的,只是舅媽的眼神和語氣之中,多了一些辛酸和無奈,她沒有辦法阻止兩個相愛的人走到一起,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一旁默默祝福,因為她只能這么做。
時代是依靠年輕人改變的,當經濟基礎不在受到父母約束的時候,人就有了自我價值觀,這些東西將會鑄就文明,也會讓文明走向最終的滅亡。
人性道德價值觀,在如今這個時代,似乎只能當做演技被演繹出來,當然也有一些活在夢里的人當真,而我算是覺悟比較早的人,正如舅媽所說,如果我還是當年那個單純的孩子,必然做不了這個位置,因為做為公司的老板,必須心狠手辣。
我點了點頭說,我會好好照顧小蕓的,我相信我們會幸福的,這么長時間了,怎么不見他出來,他是不是沒有在家?
舅媽搖頭說,他之前在家,不過因為小蕓不想看到他,所以我讓他先出去了,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對你和小蕓,畢竟他曾經是個犯了錯的男人,心里還是很愧疚的,浪子回頭金不換,我覺的應該給他一次機會。
趙蕓仰著頭說,那你為什么不給我爸一次機會,你應該清楚,我爸她也很愛你,他愿意為了你放棄那些女人。
舅媽笑著說,傻丫頭,你怎么這么糊涂,我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好比小帆有一天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他不能離開那些女人,你離開之后,還愿意在回到他身邊嗎,即便是他愿意放棄那些女人。
趙蕓沒有猶豫的搖了搖頭,兩個人似乎是達成了共識,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只有我這個局外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為何不能得到原諒,大概我這輩子都不太可能知道了吧,也許趙蕓和舅媽擁有的東西,我并沒有擁有,如果有我怎么可能放棄鐘思媛讓她離開,接受董秋水之后又找到了張萱萱和戴安娜呢,一切的一切都說明我不是那樣的人。
趙蕓從舅媽懷里掙脫出來站起來說,我們出去轉一下吧,好久都沒有回來了,不知道現在學校怎么樣了,之前的老師還在不在。
我點頭表示同意,我們兩個人手拉著手走出去,來到樓下之后,先帶著趙蕓在小區里面轉了幾圈,回憶了一下小時候冬天一起堆雪人的場景,之后就沒有什么共同的回憶了,因為稍微大點之后,她和舅媽就開始欺負我,和我形成了敵對狀態,一直把我當牲口,完全不給我一點反抗的機會,我也被欺壓的有了奴-性-自己也經常把自己當牲口。
趙蕓笑著說,你那個時候是不是很討厭我還有我媽,覺的我們都是天底下最壞的女人。
我撇了撇嘴巴說,還好吧,也不至于說最壞,只是天天都想著,如果有一天我混好了,一定要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個時候天天想著晚上跑到你的房間去,可是我根本就進不去,偶爾進去一次,還被你打的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不敢起來。
想到這里我就忍不住抓住趙蕓的手把她抱在懷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以前的自卑,現在怎么看趙蕓,都覺得她是最美的,不知道為什么,和她在一起尤其是在一張床上的時候,會有一種成就感,這也許是因為曾經極度自卑造成的。
趙蕓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說,以前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再提起了,都過去了,畢竟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小,很多時候思想會被身邊的事情左右,我們都沒有辦法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仰著頭說,要你這么說,那我就不用對你負責了是不是。
趙蕓哼了一聲說,我說的是小時候的事情,你走的時候都成年了,你說要不要負責,而且人家被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你,你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我咳嗽了一聲說,開個玩笑而已,你干嘛那么認真,我當然會對你負責,不但是以前現在以后都要對你負責。
如果真的因為這個原因就要負責,那慕容燕的事情到底誰要對誰負責呢,真是搞不懂,人為什么要有這么復雜,我很難用同一種理解方式理解同樣的女人,每個人都是那么的與眾不同,導致我同時和這么多的女人聊天的時候,都有些行為錯亂。
趙蕓深情的看著我,我也依舊深情的看著她,我發現女人共通的一點或許就是接吻這一類的事情吧,大同小異,彼此之間詫異并不大,每個人喜歡的或許不一樣,但是感覺都是很棒的。
趙蕓屬于典型的淑女,所以和她接吻在這樣的場景之下,她會臉紅害羞,不過我就喜歡看她這個樣子,趁著天氣炎熱小區沒有人,我低頭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她哼了一聲樓主我的脖子,這個時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來一個小孩的聲音,我們似乎是被發現了。
趙蕓緊忙推開我,像是受驚的小鹿,轉過頭往小區外面跑去,我則是跟在趙蕓后面,就在我剛剛跑出小區的時候,一輛車子撞在了趙蕓的身上,我嚇傻了,這輛車子就好像瘋了一樣,把趙蕓撞到之后還不想放過,我緊忙跑過去把趴在地上的趙蕓抱起來,這個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肇事司機并沒有跑,反而是大搖大擺的把車門打開,從車子上走了下來,車上下來的女人涂抹口紅,一身性感的黑色蕾絲,帶著太陽眼鏡,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穿著高跟鞋,顯然是一個派頭十足的女人,一看就是經常去一點和富二代交際的女人,開的車子都是比較氣派的路虎。
我指著女人大聲說,你他媽瘋了是不是,撞了人不知道踩剎車。
女人有些緊張的蜷縮身子說,實在不好意思,我錯吧油門當剎車了,你看一下你的女朋友沒事吧,有沒有被撞傷活著撞死,她的醫藥費我全包了,這樣你應該就不會生氣了吧。
我指著女人說,老子不差錢,如果我女朋友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個時候女人摘掉了太陽眼鏡,她笑著說從包里掏出女士香煙,兩只袖長的手指夾著香煙一本正經的說,你的話把我嚇到了,我就是打算撞死她看看你會把我怎么樣,她是你的女朋友你那么關心她,我想請問楊先生,我又算是什么呢,我現在很有可能撞死了人,你會為我擔心嗎?會追究我的責任嗎?你愣著不說話什么意思,怎么才一兩年不見你就不認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