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制心里的恐懼抬起頭看著班主任,她告訴我董強死了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她知道一些內幕,還是說她已經開始懷疑我了,董強的死雖然說讓事情告于段落,但是這也不代表我的事情會被完全掩埋。
班主任苦笑著搖頭說,你也被嚇到了吧,我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挺開心的,畢竟董強沒事找事,在學校里面不是一個好學生,他自己的班主任都不想管他,可是我想到他這么年輕就死了,現在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我聽到這里總算是放心了,看來沒有暴露,班主任只是跟我發發牢騷。
班主任把手放在我肩膀上,她看著我說,楊帆我希望你不要在恨董強了,他畢竟都已經死了,雖然以前欺負過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忘掉,不要總是活在仇恨的世界里面,要積極向上陽光一些。
我點頭說,老師我知道了,我不恨董強,他欺負我是因為我軟弱而已,如果我不是一個懦夫,他也不會欺負我。
班主任搖頭說,看來我還是說不了你,算了算了,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當然老師并不覺的你是個懦夫,你在學習上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班主任擺了擺手打了一個哈欠說,沒事了你可以走了,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關上。
看的出來她好像有點困了,擺動那性感的身子,靠在沙發上看上去都快睡著了。
我緩緩走出辦公室,轉過頭關門的時候看到她已經閉上眼睛蜷縮在了沙發上。
為了彌補之前沒有幫鄭一航那件事,我決定幫她拍幾張照片,我拿出手機假裝看手機,找到相機之后,沖著班主任來了一個五連拍。
拍攝完畢關上門,我一口氣跑到了班里面,這時的張小艾趴在桌子上睡覺,以前她差不多每次下課都會給我秀手機,要么秀她新買的香水,什么化妝品之類的,很少看到她這個樣子。
難不成這個張小艾是真的喜歡我,我不在她身后之后,她整個人都變了?
我還是不相信張小艾是真的喜歡我,因為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她這種有錢漂亮的女孩,不可能喜歡我這種人,人都是貪婪的,這就是為什么很多人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那是因為有了釋放貪婪的成本,同樣女人也是一樣的,女人有錢更變壞,因為有了錢在這個年代就算是丑逼也可以整容成人造美女,錢以前不是萬能的,但是如今似乎隨著科技發展已經變成萬能的鑰匙。
所以說張小艾不可能喜歡我,她沒有理由喜歡我,頂多就是利用一下我,她喜歡張萱萱有可能,首先把張萱萱當成男的那絕對是美男子,二來張萱萱有勢力,可以滿足她作為女人的虛榮心,我什么都沒有,跟著我還會被人嘲笑,所以機智冷靜的我,不會被她那兩句喜歡愛你沖昏頭腦,看來我的智商依舊占領高地。
回到座位上,鄭一航唉聲嘆氣,他看著我說,我之前跟你說拍照的事情有進展沒有?
我拿出手機打開相冊,鄭一航看到照片之后,張大嘴巴,那樣子非常的夸張,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鄭一航并沒有說我什么,他盯著班主任的照片,一絲不茍的看著班主任的輪廓,他就好像那些鑒寶師在看那些珍貴的寶物一樣,現在給他一個放大鏡,估計他會說沒錯是個好東西。
我拍了拍鄭一航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說,你注意點,這要是被班主任知道了,那我可就完蛋了。
回過神的鄭一航沖我豎起大拇指,他點頭說,我知道你放心吧,這種事情肯定不會讓人知道,楊帆雖然你這個人膽子小了一點,不過我覺的你還是很夠兄弟,也是很有潛力的,以后跟著我混吧,我在外面認識很多人,那些人混的都不錯,身邊跟著不少漂亮女人,這年頭學習好不如混的好,你看你學習成績這么好有個卵用。
我被說的完全沒有辦法反駁,是啊我學習努力刻苦,雖然算不上出類拔萃,但是至少也稱得上好學生,可是沒有啥用,該被人收管理費,還是收管理費,該被人打還是被人打,該交學費還是交。
鄭一航掏出手機,他打開一個視頻,我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個慢搖吧,里面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一群人搖擺著身體,還有幾個性感的女人跳著仍然熱血沸騰的鋼管舞。
看來這個鄭一航也不是簡單人物,他指了指手機屏幕上的一個跳鋼管舞的說,這女的你知道是誰嗎?
我搖頭說不知道,鄭一航笑著說,上一次高考狀元,因為母親得了癌癥,現在還不是照樣下海,我跟你說就這女的,明碼標價,只要有錢你就可以玩,當然價格很高,她經常那她高考狀元的頭銜當光環,所以她在夜場比較出名,這段時間她的身價暴漲,有人愿意出七位數包養她。
看不出來鄭一航這小子對這方面的事情這么了解,其實我也多少聽說過一些,這年頭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是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女人為了錢去夜總會多了去了,有一部分是生活所迫,還有一部分是喜歡,覺的掙錢容易,當然到最后絕大部分人都變成了后者,因為不可否認,夜場就是賺錢容易賺錢快。
我笑著說,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你難不成要包養這個女的?
鄭一航搖頭說,我沒有那個本事,我不過我哥的老大有這個本事,這個場子是我哥老大的,別看這女的要價這么高,我大哥的老大不花錢就能玩,她還必須老老實實的伺候好,之前一個明星來咱們市演出,我哥的老大說花錢玩一玩,結果那女的開始裝逼了,給臉不要,我哥的老大急了,直接就把她辦了。
這種事情我還是頭一次聽說,不過也很正常,如果能開這樣的慢搖吧,那不用想肯定是有背景有勢力,所以做點囂張的事情一點都不奇怪。
鄭一航笑著說,回頭周末我帶你去這地方玩一玩,里面美女特別多,只要美女找你喝酒,你就可以要聯系方式,晚上就可以去酒店過你過土皇帝的生活,當然這東西要看實力,你現在這身行頭不行,進去肯定沒有女的找你喝酒,這樣吧周末我借你一套衣服穿,晚上咱們去酒吧瀟灑。
我笑著說,還是算了吧,我進去肯定會迷失方向,畢竟我還只是個學生,航哥的好意我心靈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鄭一航笑著書,擦真是沒出息,我都懶得說你了,行了你把照片傳給我,晚上我寂寞的時候拿出來看看,這照片拍的不錯,角度很好,太他娘的性感的,我發現你很有拍照的天賦,尤其是拍女人,你拍的照片讓我看的都有反應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鄭一航還真他娘的有趣,臉皮夠厚,下手也夠黑,就是腦袋智商不太高,是個將才,屬于有勇無謀之人。
鄭一航把手機放在我手里,他哦了一聲說,對了我想起來了,楊帆你是不是把胖三得罪了,胖三的人一直在找你,剛才還有人過來打聽你。
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胖三著小子參與了老鼠會那些事情,他居然還敢來找我,著小子膽子還真是夠大的。
我點了點頭說,好像是吧,胖三最近在學校怎么樣,他是不是已經成了學校老大?
鄭一航笑著說,屁,學校老大輪不到他,這么跟你說吧,現在學校里面都是一群菜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