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寫計劃,我只管投錢。”
戴安娜氣勢恢宏,她所說的話,還真是叫人振奮。
如果那個劉金森真的被她搞定了,你她還真的可以幫我實現很多夢想。
不說別的,投資人只要有劉金森領投,那么就會有很多跟著投,這是不用說都知道的事情。
這些年劉金森依靠投資賺了多少錢,圈里人是明白的,這個家伙的眼光不說。就是強大的背景關系,讓他的投資也不可能虧欠。
要知道經濟體系下都是擁有很多人看不到的黑幕,也只有極少數的那么幾個人,能夠掌控這股力量,劉金森就是這么其中一個。
所以劉金森不光是有錢,而且還是一個可以讓別人拼了老命跟你一起投錢做生意的金主。
也難怪戴安娜那種古老的家族,都愿意拿她當做籌碼,來進行這樣的婚姻關系。
曾經高傲的貴族,始終還是沒落了。
“我手里頭還是有幾個比較不錯的項目,如果你感興趣,可以找一個進行投資。”
我把抽屜打開之后,把之前那些找過我做項目的人寫的計劃書,全部放在了桌子上。
其中還包括林若蘭寫的那份計劃書,其實我看過了,那計劃書沒有問題。
其實方案差不多都是可以執行的。關鍵缺少的是資金的流動,還有就是跟著一起相應的投資者。
一旦有了人跟著投資,資金鏈形成了產業,絕對會成為一個品牌,想要做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當然里面也有很多特別的項目,小琳給我的計劃書,其實還算是不錯,但是整體來說,劉金森這個人出馬。事情就好辦多了。
戴安娜對于金融方面也是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她并不是我看到的那么簡單。在古老西方,家族繼承是非常傳統的東西,所以家族里面的人,會著力于培養優秀的下一代,戴安娜很早就開始實踐學習,所以現在已經差不多可以獨當一面。
在簡單的看過幾份資歷之后,戴安娜點了點頭。
“看上去都還可以,想不到你有這么多的項目和計劃,為什么你不去啟動呢,是不是資金遇到了什么困難,你在加拿大可以融了不少資金。”
戴安娜似乎是在試探我,或者說諷刺我。
其實在加拿大的融資并不是很多,有些都是虛的,準確的數字,其實也就幾個億而已。
幾個億雖然說是美金,但是想要在國內做一些大項目,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用這些錢做一些小項目,那更不用說了,會被人看不起。也很容易失去威信。
按照董秋水的計劃,我們是要在內地空手套白狼,很多投資商人,所謂的海歸,其實都是拿著內地人的錢。來做生意,之后賺了錢,給對方分錢,而且自己作為海歸,作為一個比較強大的公司老總。樹立的是一種信任感,把人聚攏起來,其實說的好聽一點是這樣,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欺騙。
只不過商業上很多事情,你都說不清楚,很多都是瞎忽悠。
就好像我手里這些項目,其實沒有資金都是空話,騙局,有了資金那就不一樣了,只要讓別人相信能賺錢,把資金融到一定的數量,流水上去之后,就可以上市了,到了市場上之后,那差不多就算是成功了。
“這些項目,只是一部分而已,我們在做的項目有很多,都是大量的資金投入,我不可能把所有的項目都坐下來,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攤開雙手。做了一個很隨意的動作,我要欺騙眼前的戴安娜,讓她不能夠看出來,我其實不想出錢。
戴安娜對我并不是太了解,我們只不過在一起做過一段時間情侶,對于彼此喜歡的動作,彼此的性格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楊老板還真是夠意思,給我這么多可以賺錢的項目,讓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看看什么項目能夠讓我賺大錢。”
戴安娜笑著把資料放在了袋子里。她彎腰把高跟鞋脫下來放在了桌子上,把漂亮的小腳丫放在了桌子上。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的動作,有些太過于隨意,讓我有些不爽。不過作為一個投資者,她擁有大量的資金,所以我必須開心,不能得罪她。如果項目能夠啟動,那么我就可以更有說服力。我能夠告訴他們,我在做項目,而且還是劉金森和我一起合作,我會得到一大助力。
只是如果資金不到位,戴安娜把我玩了,那么我也會被人當成是騙子,成魔成佛,有時候就在一念之見。
我心中有些恐懼,又有些期待,人生就好像是在賭博。你不知道成敗如何,但是那過程是非常奇妙了,我雖然不是一個賭徒,但是不得不進行一場賭博。
“我建議你看一下俱樂部的那份方案,我覺的那個項目很不錯。”
“你說不錯就不錯。那我的腦袋是用來干什么的,不要迷惑我,我知道那個項目是一個女人寫的,你跟她之間肯定有什么特殊的關系,你休想讓我幫你給你的女人投資,你休想。”
戴安娜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她的樣子非常的生氣,似乎都要站起來動手打我。
我笑著說:“你可別這么說,我們兩個只是普通朋友。我怎么可能讓你做那種事情呢,我現在很好奇,你為什么要和我合作,你心里是不是很恨我?”
“又愛又恨,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找別人合作。”
戴安娜嘴角揚起,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我從未想過,她能夠露出這樣的表情,真是冷的嚇人,讓人毛骨悚然。
“我如果不相信你,怎么可能這么有誠意,把自己看中的項目,全部拿給你,這都是商業機密好不好。”
我面帶微笑,說著言不由心的話,只為尋求利益,在我眼里利益打過一切,這是一個商人必須要做的事情。利益就是高于一切的信仰。
“我就當你說的是實話,我自己回去會分析一下,咱們談接下來的事情吧,你還有徐家,似乎是對立的,是不是有這樣的事情?”
戴安娜和劉金森在一起,知道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只是她問這件事情,就讓我很疑惑了。
“沒錯,是這樣的,你問這件事情,是打算選擇隊伍站嗎?”
我表情有些凝重,語氣也有幾分冰冷,對于敵人,我還是下得去手的,我現在要知道,面前這個女人,到底是敵是友。
“我只是問一問而已,并沒有打算站隊,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我不可能幫你去對付徐家,我還要發展我們的家族,我有屬于我自己的使命,也許有一天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回來幫助你一樣,不過我想那個時候,你已經不需要我的幫助了。”
戴安娜眼神略微帶著幾分憂傷,她還是對家族具有一定的忠誠度,不得不說戴安娜的家族,應該是幸運的,如果沒有這樣忠誠的人,我想那個家族遲早會消失。
“砰砰砰”
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我把桌子上的高跟鞋放在了戴安娜的手里。
“你快把鞋子穿上,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
“我就不穿,別人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和我有什么關系,我不但不穿,還要把這一只脫下來。”
戴安娜像個瘋子一樣,把原本穿在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放在了桌子上,甚至還把外套脫掉仍在桌子上。
“你…;…;”
我指著戴安娜,氣的渾身都在顫抖,我很想沖著她的臉打上一個耳光。